“啊!竟然是真的丹藥!”
“那困擾我多年的丹毒,也許夠用此丹能解除!”
......
“諸位以為這種丹藥效果如何?”
“這不應該叫做聚靈丹和療傷丹!這應該稱作洗髓丹!”
“是呀!”
“快些拍賣吧!”
“前輩盡管喊價錢!”
“轟!”
大廳中眾人立即爆發了起來!
“下面開始拍賣這一組丹藥!起拍價,十枚中品靈石!”
“五十枚!“
“六十枚!”
“一枚上品靈石!”
“五枚上品靈石!”
......
最終,這組丹藥被大廳中的一位女散修,以八十三枚上品靈石拍走!
“謝謝諸位抬愛,下面老夫連續拍賣十三組這種丹藥!還請大家抓緊時間出價!’
“三十枚上品靈石!”
“三十一枚!”
“三十二枚!”
......
在一天的拍賣會結束以後,王秋通紅著眼睛,從貴賓室裡面出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如果不這樣做,王秋都無法表達此刻的心情。
什麽是財大氣粗!
什麽是視靈石為糞土!
什麽瘋狂也抵不住那女修者的拍賣瘋狂!
在看到了大廳中眾人的拍賣熱情後,王秋隻覺得自己就是一位窮人!
除了第一組拍賣的價錢有些低以外,剩下的二十多組都以高價成交,甚至這個價錢超出了王秋的想象!
當乾秋樓的管事端著五千多枚上品靈石,來到王秋這裡時,王秋的立即歡喜的跳了起來!
......
拍賣會一共要進行兩日的拍賣!
第二天的拍賣出現的寶物,還要比第一日要高上一個等級!
並且,乾秋樓的進場限額提升到了二十上品靈石,每個人還需要交上五十中品靈石的費用!
但是乾秋樓仍是爆滿,甚至有些修者由於進的晚一些,還被樓內拒在了門外,變得懊悔不已。
據說外面黑市上出現了一種代買任務,乾秋樓中的席位也在黑市是那個標出了一個不菲的價錢。
第二日一開場,鑒寶師立即命人抬上了蓋著紅布的籠子,籠子上蓋著一面紅布!
紅布打開後,眾人的呼吸就忍不住一窒!只見兩位身穿皮甲皮褲的少女出現在了籠子中!
此刻紅布打開後,那兩位少女立即抱在了一起,變得瑟瑟發抖起來!
“諸位,乾秋樓受別人委托,要將這一對官奴賣出去!此二人是雙胞胎,待到了二人二九之後,陰陽結合,用此二人突破瓶頸,奇妙無窮!哈哈哈!起拍價五十中品靈石!”
“一百中品靈石我要了!”
大廳中的一位執跨公子立即發出一陣奸笑的聲音!
“還望父親成全?”
一旁的裘少爺,立即向著旁邊的父親請求道,裘少爺的眼神完全被那台上的兩位少女吸引了過去,心裡面不斷的出現各種邪惡的想法,所以裘少爺的眼睛變得通紅起來!
裘長老有些溺愛的看著裘少爺,腦袋中心思電轉,這才點點頭。“好吧!不可玩物喪志!不得超過三百上品靈石!”
“多謝父親!叩謝父親!
白狹坐在了貴賓室裡面,看著台下的二女,拳頭忍不住猛然間一攥!
在靠中間位置的貴賓室中,一位沒有胡須的老者看著下面的情形,
不由得發出了一種公鴨叫喚的笑聲! “將你寵愛的兩位丫鬟賣掉,恐怕小崽子你在地上也不會安生吧!呵呵呵!”
“十顆上品靈石!”
大廳中一位中年漢子,看了上面的兩位少女,有些氣憤的直接著喊出了價錢!
“二十顆!”
執跨公子立即不管不顧的喊起了價錢!
“二十三顆!”
“哈哈哈!三十顆!”
執跨公子滿臉不屑的,看著那大漢氣憤的樣子!
“三十五顆!”
大漢猶豫了一下,隨即又喊出了一個價錢!
“四十顆!”
當大漢聽到這個聲音後,立即氣的腳尖一剁,不說話起來!
“哼!”
台上的拍賣還在繼續!
“四十一顆!”......
二樓貴賓室,王秋向著一旁的常遊問道:“常遊兄弟,什麽是官奴?”
“公子,官奴是官家自小挑選資質上佳的嬰兒,在府中培養!然後供自己取樂或者其他作用的奴才!這種奴才可以隨意的買賣、贈與,官家不會追究買家的任何責任!”
“那他們的父母呢?”
“好多都是被人販子拐賣到官家的,哪有父母那樣狠心會將自己兒女推向火坑!往往這人販子一拐之下,這一個家庭就全完了!”
“啊!該殺!以後哥見一個就殺一個!”
王秋此時不由得想起自己被拐賣到靈磁礦中的情景。
那些死在靈磁礦中的少年已經數不清,今天當他又聽到這個詞以後,立即變得無比憤怒起來!
“那他們豈不是比哥還可憐!哥好在有爺爺守在身邊長大,她們卻是自小就失去了父母!如今就要淪為那些少爺的玩物!真是可悲!”
“公子金貴之軀,豈能和官奴相比!如若公子喜歡,可以先拍下這一對姐妹,他們如果追隨公子,也是他們的福分!”
“哼,這筆帳先記在那些人販子身上!不過......”
此時,這對姐妹的價錢已經漲到了一百塊上品靈石!大廳中早已經停止了喊價!
樓上貴賓室裘涙與白狹爭了起來!
“一百一十顆!”
“一百二十顆!”
“二百顆!”
猛然間,王秋喊價的聲音從一側傳了過來!
“誰這樣不開眼,竟敢與裘爺搶女人!”
“哼!這裡憑借的是靈石,裝逼誰不會!哥出二百三十顆!”
“哼!三百顆!”
裘少爺將靈石加到三百顆的時候,白狹那裡徹底沒了生息!
“三百零一顆!”
王秋隨即淡淡的喊了一句!
“三百零....你!哼,你給我等著!”
裘少爺不由得想起了父親交代的話語,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重重在桌子上一砸,立即整張桌子變得粉碎起來!
“幫我查查,那拍下那對少女的是哪個大人物,竟然惹到我裘家!”
“少爺,乾秋樓在這一方面做得極為保密,除非是本人自報家門,否則小的難以查出房間內是哪個仇敵!”
“廢物!一群廢物!給本少滾,一群沒用的東西!”
裘少爺看著兩位少女被帶了下去以後,心裡面那種貓撓的感覺變得愈發的強烈起來,忍不住在屋子裡轉起了圈子!
三百零一顆上品靈石第一次!
三百零一顆上品靈石第二次!
三百零一顆上品靈石第三次!
恭喜二號貴賓室拍的這二位貌美如花的官奴!
那位鑒寶執事有些亢奮的高喊起來,拍賣講究開門紅,沒想到這兩對少女竟然拍的這麽多的靈石,鑒寶執事心中不由得狂喜起來!
過的時間不大,夥計引領者著兩位少女走進了王秋的貴賓室,並將文書之類的給王秋交割完畢,這才堆笑著離開了王秋這裡!
“安兒,平兒拜見公子!”
兩位少女身上有些戰栗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公子!沒想到眼前這位公子竟然這樣年輕,並且看那氣度並不是那種奸淫邪惡之人,二人立即有些安下心來!
“安兒?平兒?”
“公子!奴家是安兒,這位是我妹妹平兒!”
“你們的家人呢?”
“我們無父無母,我們跟隨公子一起長大,結果公子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後來公子一脈失勢,我等淪落到此!”
“恩,身世竟然比哥還要淒慘,那你們怎樣才能恢復自由之身呢?”
“這個奴家不敢!奴家絕無此念,還請公子莫要這樣問,你要奴家作甚麽,奴家就做什麽!”
兩位少年聽了王秋的這話,立即跪在地上懇求起來,並且嗚嗚的苦求起來!
“是這樣麽?”
王秋拿起了文書看了看,突然間指尖冒出了一絲火焰,然後那文書竟然在王秋的手中冒起火來!
“轟!”
“啊!公子不要呀!”
“啊!”
不一刻,王秋手中的文書變化成了灰燼!
“你們自由了!出去各自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王秋拍怕手,然後將手中的粉末全部拍在了地上!
“啊!公子為什麽不要我們?”
兩姐妹立即變得花容失色起來,隨即兩人抱頭痛哭起來!
“本公子放了你們豈不是好事!為什麽還要這樣痛哭?”看到姐妹兩位的表情,王秋心中不由得湧起了一絲絲的疑惑。
“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姐妹自小在官家長大,外面的險惡絲毫不知!我等即使是恢復了自由之身,依照這我們姐妹的姿色,也很容易被再次捉進各種場館,到時候還哪裡去找公子這樣的貴人!
恐怕到時候我們姐妹只怕是下場更慘!嗚嗚!嗚嗚!
公子能夠以天價賣我等,並且還能還我等自由!足見公子是宅心仁厚之人!所以我們姐妹更要侍奉左右,還請公子收留我們!
我們姐妹出去真的是死路一條呀!若是公子嫌棄我們姐妹兩人, 那麽我們立即去死!”
說著姐妹兩人立即向著王秋跪下懇求起來!
“這!...”
王秋的手停在了半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不妨將她們收下來,倘若到時她們願意離去,公子不要阻攔就好了!
現在公子您已經將這兩位拍買了回來,若是您將她們趕出去,她們因此受難,那豈不是違背了公子的一片初心!”
“唉!你們跟著本公子可是要受苦受累!難以想象的苦和累,沒有你們府裡的那樣逍遙自在!另外哥可十惡不赦的癲狂淫賊,你們很可能丟掉小命,爾等可是想好了?”
王秋故意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然後向著二人凶道!
兩位少女看了王秋的樣子不但沒又害怕,反而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奴家想好了,無論怎樣的困苦,都願意追隨公子左右!”
“那好吧!唉!你們且在哪裡吃點東西!到時候本公子再安排你的去處!還有不要害怕那個大個子,人很好的!”
無奈之下,王秋只有收下這兩位少女!腦海中,無畏子卻早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王秋,你這個偽君子,玩欲擒故縱的把戲,真有你的,竟然將那姐妹花收拾的服服帖帖!”
“無畏子,你最近是不是太囂張了!”
“哈哈哈!若是老子現在就讓他們鋪床疊被!”
“哼!無畏子!你給哥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