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武卓兵士療傷期間,王秋靈力耗盡後,掏出了最新煉製的丹藥服用下去。
此刻。懸浮在體外的那層紅色的火焰,厚度增加了幾分,單單幾分的厚度,使得進入王秋體內的靈力,變得愈發純淨。
滾滾的靈氣從外面滲入他的體內,順著那細小的筋脈進入了一條寬敞堅韌的筋脈裡面。
近乎白色的靈液在筋脈中快速流淌,不斷滲透進來的絲絲的靈氣被那滾滾靈液直接融入進去。
“轟!”
隨著絲絲靈氣的增多,丹田中的那個白色漩渦在增大的同時,旋轉速度也在逐漸變快。
王秋乾涸的丹田慢慢被靈液浸潤,最後形成了一個小水窪的樣子。
從外面看,王秋的身體被一股股的旋風籠罩,武卓站在一旁看到如此景象,也是驚呆在那裡。
“凌金丹師是不是已然製作出了新型的聚靈丹?”
“咳!”
在一旁副將的提醒下,武卓將心中的疑問拋在一旁,清醒過來。
他揮手將一個儲物袋扔出,裡面飛出了一塊塊的上品靈石,在王秋周圍籠罩成了一個圈狀。在旋風般的吸力下,靈石開始慢慢的一塊塊的變的黯淡無光。
三炷香以後,王秋體表的雜質,因為火焰原因凝結成了一個黑色殼子,那黑色的殼子開始哢哢的破碎,一片片的落到了地上,露出了一身白衣的王秋。
此時王秋已然恢復完全。當他想到了那些兵士的傷口後,撫著額頭沉思起來。
這次自己能夠有瑕趕來這裡,及時為諸位兵士醫治,若是自己不在身旁豈不害了武將軍這裡的兄弟。
“嗤!”
一縷火焰竄上了王秋的手指,王秋看著火焰開始一句句的自顧自的喊了出來。
“火!火!火!”
“火!火!火!......”
腦海中無畏子被王秋念叨煩了,向著王秋說道:“哈哈哈,你小子傻了不成,你可以試著做一張類似的火焰符籙,到時候沒有你的時候,那火焰符籙一拍,那不就可以解決了呀!”
“對,火焰符籙,就是火焰符籙!”
王秋瞬間清醒過來,他之前製作的生火符,恰恰可以克制這類的魔氣之傷。
想到這裡,王秋在眾人的驚愕聲中,渾然不顧這裡狼藉的場地。
手舞足蹈的他,起身走到了一張桌子前,手臂帶著袍袖一揮,桌子上的雜物劈裡啪啦的散落到了地上。緊接著王秋手裡拿出了一個儲物袋,裡面倒出一份份的材料......
就在此刻,武卓的營門外來了一支黑衣黑甲的小隊,這支小隊有三十人左右,看修為已然有著築基初期的境界!
他們靜靜的站在武卓營門外,為首的看著那禁閉的寨門,不由得得意的大笑一聲。
武卓看著王秋操作的樣子,就知道他有了什麽想法,於是將手一揮,領著眾人退出了偏廳。
同時為了不打擾師兄,於成帶領師弟們來到了外面,守護在了門口。
準備一番後,王秋先是拿出自己先前得到了《逍遙符籙》,仔細的翻看起來。第一頁上面最為簡單的生火符,王秋已經試著製作出來。
在翻過幾頁的之後,一枚奇特的符籙引起了王秋的興趣。
映焰符,二品高階符籙,當符籙使用時,會冒出兩層火焰。
從遠處看去,這種兩層焰火呈重疊狀。它的火焰威力並沒有那麽強大,主要的是火焰阻隔的作用!
王秋看到這枚符籙其作用時,
眼睛不由得一亮。這映焰符真是為了對付魔修用魔刃砍出的傷口,而量身定做一樣。 但是這種符籙,看起來要比那火焰符複雜多倍,依照王秋現在的製符水準都不容易製作出來。
打定了主意後,桌子上的材料被王秋一件件的拿了起來。在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考慮手中藥草的配置。
同時,他的嘴裡開始不斷地念叨著:“硝煙草將其燒成灰燼,火羽石將其研碎,然後倒入一種叫火根的液汁裡面......”
在那一桌子材料中,最引人矚目的是那紅甲蟲的蟲殼。王秋這次拿出了一隻小鼎,將蟲殼放入了小鼎之中。
手中火焰符紋冒出的火焰在鼎底不斷地烘烤後,小鼎的溫度很快升高。
接著王秋將一株株的材料,捏碎放進了小鼎之中。不多會,藥鼎散發出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待到鼎中紅色的蟲殼微微變黃的時候,王秋不顧其滾燙的溫度,火速的從鼎中拿出來,兩根手指順勢輕輕的一捏,蟲殼破碎,落入了那個剛剛配置好的汁液之中。
緊接著王秋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截黑木,將其點燃。
黒木在那翻滾的藥液上面烘烤起來,同時黑木燃燒後的的灰燼掉落下來,也慢慢的融合在藥液裡面。
藥液慢慢的在黒木粉末的混合下變成了褐紅色。
此刻王秋對這截黒木的處理很是小心,他沒少吃這截黑木的苦頭。因為稍微不小心,這截黒木就會燃起火苗後,黒木灰的藥效就會呈現出了相反的效果......
短短的一會操作下來,王秋覺得仿佛過了很長的時間。
最後,王秋大口的呼吸幾次,就在他全神貫注間,緊緊拿著黒木的突然間一絲輕微的抖動出現!
“啪!”
黒木上的一小木塊,隨著抖動竟然掉進了翻滾的藥液中,藥液受到了刺激後,猛然間在鼎中來回一蕩。
“啊!”
稍有差池,此次煉製失敗,王秋急忙燃起了一層火焰,將自己保護起來。
隨即那滾燙的藥液炸裂,王秋的身體首當其衝的被那藥液轟擊到,他身上的火焰立即傳來了吱吱的響聲。
此時的王秋顧不上那爆炸衝擊,他的心神全部放在了身旁一桌子材料上。
在爆炸的同時,他手中急忙掐出了靈決,一面水盾瞬間擋在了條案的藥草材料旁邊。
“嘭!”
王秋的身體被那爆炸的波紋衝擊著倒退了三四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他用靈決打出的那個水盾,遇到了爆炸聲波之後,猛然間一傾斜,爆炸的衝擊被水盾引導著向著上方飛去。
“嘩!”
水盾破碎,桌子上的材料無損,王秋見狀才松了一口氣。......
這種炸裂對於王秋來說是家常便飯,他將小鼎中的散落的藥草糊渣收拾了一番後,又毫不在意的配置起了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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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秋修習製符的時候,外面的一隊黑衣修者,因為惱怒武卓沒有派出兵士應戰,開始用一種詭異的聲波,在武卓大營中謾罵起來。
這些聲波極為細小,但是軍營中的兵士竟然都很清晰的聽出了這些聲音的意思.
並且這種魔音入腦後,好多的兵士體內的殺氣被引動起來,他們的眼睛開始變得越來越紅。
隨著時間的延長,武卓的營中的兵士脾氣變得越來越暴厲。整個大營變得仿佛像乾柴一樣,只要一個火星就能燃成漫天大火。
“啪!”
在大廳中同樣縈繞著那詭異的魔音,武卓坐在了主位上氣憤的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老子何時受過這等鳥氣!”
武卓忍不住將自己心愛的茶杯,向著桌子下面拂了下去,茶杯碎裂成了幾瓣,飛濺向了四方。
叫嚷挑戰在大越國軍隊中很是盛行。被挑戰的隊伍只能派出同等修為的修者前去應戰,嚴禁越級將那挑戰者打殺。
這是一條在國家軍隊中不成文的規矩,武卓以前也用過這種方式獲得了不少好處,沒想到今天自己嘗到了被挑戰的滋味。
在屢次戰敗後,每當這支小隊過來,武卓都會讓兵士們大門緊閉。
沒想到這次黑衣小隊,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種魔音。這種詭異的聲音使人心神不寧,危害極大。如果在這種魔音下修行,甚至就會出現走火入魔的危險。
在自己的營寨外面受到如此的挑釁時,武卓也有些棘手。礙於規矩,武卓不能自己的出馬,但是自己的手下多番打鬥後,哪裡還有合適的人選!
守護在門外的於成聽到了這種聲音後,立即一皺眉。他對這種叫罵聲無所謂,但是驚擾到王秋製符那可是天大的罪過。
最後,於成實在是忍耐不了那種詭異的吼叫,來回在門口剁起了腳步。
在裡面製符王秋同樣受到的不小的影響, 再加上連番的失敗,連同一向有耐心的王秋也被攪得心煩意亂。
最後王秋將藥草在條案上一放,推開門滿眼通紅的走了出來。
“可恨的魔音!原本哥想著留他們幾天,等哥做好了這映焰符之後在去解決他們,沒想到他們這麽賤,喊起了催命符,那哥就成全他們!殺!”
“殺!”
王秋不顧自己的身上煙熏火燎的模樣,拿出了一柄厚背刀率先向著外面衝去。
“殺!”
“殺!”......
於成等師弟聽到了王秋的怒吼,他們的眼睛裡變得戰意濃濃。這是邊疆,不痛快的打上一仗,怎麽對得起邊疆這兩個字。
當聽到王秋的高聲喊喝時,一眾師弟同時抽出了自己的法劍。各色的光芒隨即閃爍起來,他們大聲呼喊著,像是散發出一團光,緊跟著王秋向著營門衝去。
當在營門的兵士剛要阻攔的時候,王秋拿出了一枚令牌在兵士面前一晃。
門口的兵將,原本就像衝出去大殺一頓,但是上峰有令不得輕舉妄動。
這次王秋掏出令牌,兵士們順勢就將王秋小隊放了出去。但是他們還不放心,急忙捏碎了一枚傳音符,向著那中央大廳中傳訊而去。
王秋到了營門外面,看到了在腦海中熟悉的身影時,眼中又回憶起了小山村中的慘狀。
滿心的悲憤再加上剛才的煩躁,使的他覺得自己的全身都要燃燒起來。
“殺!”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