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護衛正在與追襲凌金的裘涙、白狹打鬥,正在此時,猛然間身後傳來了一聲慘烈的呼喊!
“陳公公已經被偷襲慘死,我等若是不拿出一些功勞回去,恐怕性命難保,還望諸位多多努力!”
“卑鄙!無恥!竟敢偷襲我等!”
兩位護衛的眼睛立即變得血紅!
主子死了,自己若是想要上峰滿意,保住小命!那麽就必須要拿對方的人頭來獻功,這樣才能保得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霎那間,這三股人馬在這裡混亂,更加激烈的廝殺起來!
由於黑衣人此時是為了自保而戰,所以與此時的廝殺,更為的慘烈!
黑衣人每當砍死一位修者,就要將其人頭砍下放進儲物袋中,他們袋子裡的人頭愈多,他們的性命才變得更加有保證!
跟在裘涙與白狹身後殺來的修者,立即變得緊張起來,他們是單打獨鬥的修者,面對著這些群攻的黑衣人,時間久了就亂了陣腳!
漸漸地,這片打鬥的區域變成了一個修羅場!
裘涙與對面修者,打鬥中漸漸的心生懼意,只見對面的修者紅著眼,仿佛與自己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每次攻來的都是不死不休的殺招。
並且這位修為與自己同階的修者,仿佛不在乎自己身體似的,有的時候還打出了一命搏命的招式!
“轟!”
“轟!”
“轟!”
......
白狹與對面的修者打鬥時,那種離死亡的感覺更加的近。
究竟凌丹師有多麽的吸引力,竟然吸引著如此眾多的修者為他搏命!
白狹想到此處,不由得後悔起來,自己當時就應該多帶一些屬下,依照凌丹師這樣的資質,如果伺候好了,那麽很有可能將白雲峰上升一個等級,成為與大越國皇室並起並坐的存在!
但是自己門人逐漸變少,而看著那些黑衣人打鬥狠烈,顯然群戰高上了一籌。看到這裡,白狹不由得心生退意!
同時,白狹發現自己為時已晚,自己帶來的那已經被後面圍上來的黑衣人層層包圍。
連同他自己,也陷入了包圍之中。
想到這裡,白狹不由得一股寒意升上了心頭!於是趁著打鬥間,白狹將一枚訊號符,急忙打上了天空!
“轟!”
“轟!”
打鬥間,裘涙也反應過來,立即將裘天嶺的緊急求救符打了出來!
......
半空中打鬥的四位修者,距離越來越近,漸漸的四人來回混戰起來!
“金兄,幫我照拂一下家人,好好活下去!”
“轟!”
刹那間,只見一位護衛直接著將裘涙抱了起來,身上泛起了火紅般的光芒!
隨著一聲炸響,裘涙的身體也隨之炸裂而開,而一旁的白狹也受到了波及,被爆炸的氣浪掃過後,白狹身體像是受了重擊一樣,猛然間吐了一口鮮血!
“噗!”
另一名護衛趁機甩出了一把法劍,直接就將白狹的身體斬斷!
“殺!一個不剩!”
金性修者的慘死,使得這位護衛癲狂起來,大吼一聲,發瘋似的向著打鬥的人群中衝去!
......
之前與毒修打鬥的兩名護衛,將那毒修逼入了泥塘中後,那毒修再也沒有了行跡,這讓兩位護衛在原地憤怒的亂刺了幾劍,才去參與其他地方的爭鬥。
一個時辰以後,紛亂的戰場又恢復了平靜!除了少數人逃脫,
裘涙等人帶來的修者全部陷入到了這裡! 只見打掃戰場的這些黑衣人,紛紛的割下了自己表功的信物,然後向著東方快速的撤去!
當戰場這裡徹底恢復了平靜以後,在這戰場不遠處的泥沼中,靜悄悄的水塘面上猛然間水花翻滾,猛然竄起了一道黑色的人影!
只見這道人影身上冒起了一股黑霧,沾滿全身的泥漿立即消失不見!
看著黑衣人撤退的方向,黑衣人絲毫不顧胸口的那團血跡,用手一掐靈決,一道白線出現在了黑衣修者眼前,隨即黑衣修者快步向著王秋的方向上追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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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危險地段以後,武卓大笑著禦劍載著王秋率先而行,後面跟著他的那些有些疲憊的兵士們!
走了兩日以後,那種鬱鬱蔥蔥的山林景色,消失不見,呈現在王秋眼前的是一片砂石裸露,黃沙漫天的景象!
“這?武將軍,為什麽變化這麽大?”
“老子剛來時也很奇怪,後來老子打過了幾次硬仗後,看到那大戰的場面,這裡出現了如此境況也就不奇怪了!”
“這裡是邊境戰爭造成的?”
“是呀,經歷了成百上千年的打鬥後,這裡就成了不毛之地!一些草呀、樹呀的一旦長出來就被爭鬥毀去,漸漸的這裡成了一片黃沙之地!
千百年來死在這裡的修者更是不計其數!
因為死者甚多,有些地方煞氣凝聚,一片片砂石都染成了黑色,那裡更是凶險無比!不過老子喜歡這裡的味道!野蠻,率性,直接!哈哈哈!”
“將軍好氣魄!”王秋看著前方,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王秋看著前方那一片戈壁砂石,一股豪氣油然而生!武卓此時也吟起了一首前輩的古詩!
君不見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
輪台九月風夜吼,一川碎石大如鬥。
隨風滿地石亂走,匈奴草黃馬正肥!
金山西見煙塵飛,漢家大將西出師。
將軍金甲夜不脫,半夜軍行戈相撥。
……
等待著隊伍來到了一處河流的前方,一座軍營出現在了王秋眼前!
在這座大營方圓三裡左右,在營地的四周,閃繞著星星點點的符紋,營門口處還趴伏著兩隻奇異的石獸,兩隻石獸身上攜刻滿了符紋,而那兩隻眼睛像明燈一樣,掃視這營門前的一切!
在營門前,還有兩波人馬在這裡對峙,看那殺氣騰騰的態勢,這兩隊人馬仿佛已經對峙了很久的時間!
武卓眉頭一皺,隨即載著王秋飛向了自己的軍營方向!
“將軍回來了!”
“將軍回來了!”
……..
正在對峙的隊伍中的兵士看到了武卓之後,立即傳出了一聲聲的歡呼!
隨即只見那些士兵紛紛的將自己的法器,高高的舉過自己的頭頂,刀背向著自己的方向,向著武卓這裡躬身行了一禮!
“哈哈哈!老子路上遇上了幾隻野獸,差些回不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竟敢有人來這裡找茬?”
“稟將軍,我們臨近防區的一個副將,手持著一道上諭,想要進營接替將軍之職,被我等攔下,在這裡已經與我等對峙了已經有三四個時辰!”
“啊哈,上諭呢,拿來我瞧瞧!他孫皮子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膽氣,竟然來老子的營地鬧事!“
“在下宇慟,武卓將軍見到上諭還不下跪領旨!”
“哼哼!是麽,上諭在哪裡?拿來給老子瞧瞧!”
宇慟剛剛將那胸口的一封信函拿了出來,只見武卓的眼睛一瞪,隨即那封信函竟然開始燃燒起來!
“轟!”
信函隨即被點燃,那位將軍急忙將手一抖,信函飛到空中變成了一片片灰燼。
“來呀,將這幾個假傳上諭的幾位反賊拿下!”
隨即武卓回頭向著自己軍營方向一喝,早已經按捺不住的士兵們立即竄上前去,將這隊人馬包圍了起來!
“武卓,你想造反麽?竟敢弑殺上差,小心你的人頭不保!”為首的宣旨將軍,用一柄法劍指著武卓大聲的怒吼起來。
“捉到後將他的舌頭割下來!”武卓冷冷的看著前方,臉上露出了冰冷的寒意。
“殺!”
“殺!”
“將他們綁在營門口示眾十天!如果孫皮子來贖人,一百塊上品靈石一位,十天過後如果不贖人,全部給老子宰了!”武卓看著前方激烈的打鬥,向著圍攻的士兵們吼道。
“遵命!”
......
三炷香之後,軍營前方立即多了一百多個立柱,這些立柱綁上了這些前來宣旨的眾人!
營中的那些士兵得知消息以後,紛紛的想方設法的到營寨前面,看看那些人的樣子!
在那些士兵嘻嘻哈哈的嬉笑中,綁在柱子上的兵士竟然誰也不敢怒顏相對!
由於之前武卓將那副將的舌頭割掉,所以這些被綁的士兵一個個的緊閉著嘴巴,他們原本是奉命行事,只能怪運氣不好,現在綁在柱子上的他們,生怕自己說出半個字來,遭受無妄之災。
......
王秋隨著武卓進了營寨來到了將軍府,由於在這裡長期的駐扎,所以軍隊就就地取材,用這滿戈壁的大石建起了這座將軍營寨!在將軍府的一旁是一排排的軍營!
“哈哈,讓小兄弟見笑了,這裡雖然簡陋,但也是老子打拚多年的心血!早在十幾年,前相鄰防區還住帳篷的時候,老子帶著小崽子們已經住上了石頭窩!
這裡的每一塊石頭,都是老子帶著弟兄們堆砌而成。
之前老子領著狼崽子們,時不時的就去對面掃蕩一番,在掃蕩了十幾年以後,對面敵軍慫包了,再也不敢找老子麻煩!老子也就帶著弟兄們過幾天舒心日子!
因為有了石頭窩,弟兄們更是能夠睡個安穩覺。
那孫皮子對老子的這座石頭營,早已經眼饞了很久!現在對面的敵軍不時的,找孫皮子等人的麻煩,在老子這裡毛都不敢動一下!”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