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戰!”
“死戰!”
“死戰!”
......
在人形圍擋中,王秋面前對峙的侍衛喊出一聲後,隨即有一名軍士開始附和,緊接著三位一起喊,隨即整個營地散發出了一股決死之意!
一股濃烈的煞氣,立即在軍營前面升起,將王秋籠罩在期間!
到了此刻,王秋這才變得清醒了一些。
他才明白自己是在軍營之中,還在與人家對峙。
王秋再次看了那把酒壺一眼,然後用手一指那護衛手中的那壺酒,直直的問了一句!
“那個!那個酒好喝麽?”
“欺人太甚!”
隨即一位護衛,拐著腳跳了過來,他的臂膀上的血肉還向外湧著鮮血,但那護衛絲毫不顧這些傷痛,手裡拿著一把泛著紅色靈力的刀立即向著王秋砍了過來!
“當!”
王秋用寶刀刀背攔下攻擊,那護衛被王秋的大力一震,身體立即又斜飛了回去!
“停手!哥現在不想濫殺無辜!尤其是不想轟殺,你們這幫負傷的軍人,不要逼哥動手!”
“你闖進來不就是為了武某而來,武某接招就是!多謝你不為難我這幫崽子們!”
“哥懶得到這裡來廝殺!只是後面有仇家追殺哥,無奈之下才陷入這裡!什麽五某六某,哥都不認識!”
“哈哈哈,原來如此,看你衣著也不是那外面的歹人!本將武卓,乃是大越國鎮邊將軍!不知道友闖營何事?”武卓擺擺手,將護在他身前的兩名護衛,撥在身後。
“你們的閑事哥也懶得管,哥只是向你們借個路!順便問問武將軍手中的那壺酒到底是從何而來?”
“呵呵!這是我的一位好兄弟送給老子的!你若是想喝可是沒有了,老子全部喝光了!哈哈哈!”
“真的是別人送的,不是你搶的?要哥如何相信你?”
“大膽,竟然質疑武侯府武卓將軍,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是武侯府的?”
王秋聽到這三個字,那焦急的心情,竟然變得緩和了一些!
“哼哼!少裝糊塗!你們布下埋伏,不就是為了圍殲我等,如今還要裝糊塗!士可殺,不可辱!死戰!”
“啊!什麽,武侯府武卓將軍竟然是你?”
“令牌在此!”一名兵士當即將自己的令牌向著王秋展示,只見令牌上寫著‘武侯—偏’三個字!”
看著王秋眼神中不相信似得,那些兵士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看到了腰牌後,王秋立即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天行派多虧了武侯府在後面支持,這才能夠在裘天嶺與白雲峰的夾縫中生存下來!
如果掌門、掌座他們,送給這位武將軍幾壺靈酒也是在那清理之中!
這壺靈酒絕對屬於珍惜之物,因為自己進入天行派後送出去的靈酒有限。一般的掌門或者師叔都不會輕易送人。武將軍能夠得到這靈酒,說明他與天行派之人關系必須極為緊密,才能得到這壺酒!
其實王秋猜對了,這壺靈酒是掌門與穆蘭換來的!
當穆蘭聽到了掌門的緣由後,竟然沒要掌門的重禮,直接著將自己僅存的兩壺靈酒交給了掌門!
可是掌門則拿了一瓶,余下的則是給穆蘭留下了一個念想。
......
武卓得到了靈酒以後,立即抱著拍著掌門的臂膀高興不已,那靈酒隨即被他貼身放進了懷裡!
這次拍賣會歸途中受襲,
武卓拚著重傷,力斃兩名元嬰初期的修者,這才為眾兵士爭得一絲喘息之機,然後諸位兵士依照地勢,在此地布下了流沙陣和禁空陣,這才阻擋了那黑衣人的攻勢! 在武卓看來,襲擊自己的黑衣人不止一批!
另外還有黑衣人的高手趕在路上,若是等那高手到來之時,就是自己等人的被滅的時刻!
在臨死之際,武卓將珍藏的靈酒取了出來,讓自己的弟兄們分別嘗上一口!
沒想到一壺酒輪到最後,沒想到竟然還有半壺,一旁的那護衛端著酒壺向著武卓嘴裡就灌了去!
而此時王秋恰巧撞入了那人形圍擋中,正好看到武卓喝靈酒的一幕!
......
聽到了護衛的呵斥以後,王秋當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壺靈酒,然後向著那士兵們扔了過去!
“啪!”
護衛結果酒壺,然後打開蓋子,一模一樣的氣息立即從酒壺中散發出來!
“啊!”
護衛紛紛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武卓!
隨即王秋又拿出了兩壺,然後直接著打開塞子喝了兩口,又扔了過去!
“都將那燒火棍放下,小兄弟是自己人!”武卓看到了王秋連番動作後,表情放松,向著後面吩咐了一句。
隨即只見一片兵器掉落的聲音,那些站起的護衛再也堅持不住,紛紛的坐到了地上!
王秋看著因為剛剛阻擋自己,那些兵士的剛剛愈合的傷口,竟然又開始向外面流起了鮮血,覺得心中不忍,向著面前的諸位躬身賠罪。
“小子莽撞!向著諸位賠罪!”
“小兄弟,你還是走吧!老子被人暗算,這身修為恐怕要廢了!沒能力保護你周全了!”
武卓用手一揮,隨即南方的人擋,慢慢的露出了一個缺口!
“敢問將軍與這壺酒主什麽關系?”
“相交莫逆,曾經是一起衝鋒陷陣的好兄弟!咳咳!”
“好!就憑這句話,兄弟還真的不能走了!”
王秋順著那些護衛讓開的道路,徑直來到了武卓的近前!
“那小兄弟的酒壺從何而來?”
“此酒壺乃是生死兄弟所贈,不過我的酒壺要比你多上幾個!”王秋說著,又拿出了兩個酒壺,向著受傷的兵士扔去。
“好!臨死還能痛飲此美酒!不枉人生一場!來來來!小兄弟與武某喝上一杯!”武卓向著王秋招呼著,抄起酒壺向著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口。
“好!那小的高攀了!”王秋說著,拎著酒壺來到了武卓近前。
“啊!將軍怎會受到如此大的損傷!”
王秋走到了武卓身畔,只見武卓胸口破碎了好大的一塊血肉,不斷的向外面流著鮮血,在他的大腿處,還插著半截的弩箭,那血液已然將武卓的衣服染紅。
在王秋看來,受如此重的傷,那武卓性命也變得岌岌可危!
“多謝武將軍為小的讓路!但是小的豈是那貪生怕死之輩!弟子最為敬重忠義豪爽之輩!尤其是像是將軍這等守衛邊疆,護佑一方平安的鐵血漢子,因此弟子一定要與將軍一起生死!”
“哈哈哈!沒想到武某到了最後,竟然遇到了如此豪傑!真不枉老子與你舉杯共飲!哈哈!咳咳!”說著,武卓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既然將軍認可在下,那麽兄弟鬥膽直言。”王秋猛然間想起什麽似得,眼睛一亮。
在武卓疑惑的眼神中,王秋接著說道。
“在兄弟看來武將軍這傷根本無礙!哥別的沒有,就是丹藥多!武將軍盡管放心!”王秋立即咬牙切齒的向將軍拱手說道!
隨即,王秋急忙拿出兩個儲物袋,將儲物袋中的丹藥全部倒在了地上!
“嘩啦!”
小土堆一樣的瓶子,險些將前面躺著的兵士埋了起來!
緊接著王秋著從裡面挑出了十枚丹藥遞在了武卓近前!
“啊!怎麽是你?不可能!”
武卓看到了那小山一樣的丹藥,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
那熟悉的丹藥味道,那熟悉的丹藥瓶,那熟悉丹藥數量,這些分明是拍賣會上的那些丹藥!
而這位兄弟,竟然是被乾秋樓隱藏起來的那位凌丹師!
在拍賣會上幾百顆上品靈石,一組的丹藥,沒想到被這些少年在這裡倒出來一堆!
“還愣著做什麽!快些將這些分下去!不夠哥再想辦法!”
說著王秋直接著,將一把丹藥讓武卓服用了下去,然後將一枚療傷丹捏碎,塗在了武卓的傷口上,趁著武卓愣神期間,王秋猛然間將那支弩箭拔了出來。
“啊!”武卓忍不住痛呼一聲。
“對了,就是這個!”
在護理傷口期間,王秋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只見王秋直接從另外一個儲物袋中,掏出了兩個精致的盒子,盒子打開,顯現出了兩枚散發著異香的丹藥。
趁著武卓痛呼的時候,王秋不由分說,瞬間就將其按在了武卓的嘴巴裡!
武卓被王秋一連串的動作,險些變得眩暈。當丹藥服下,嘴裡還留著異香的時候,武卓這才趁機問上一句。
“嗚嗚!你給老子吃的什麽?”
“只是四品的固嬰丹!可惜的是哥只有兩顆!”
“只是四品...固嬰丹,還...只有兩顆!”
武卓的眼睛變得閃亮,他急忙捂著肚子傷口處,仿佛怕那丹藥掉下來似得。
“兄弟,固嬰丹乃是無價之寶?你怎麽會有此難得的丹藥?”
“將軍放心!此丹乃是煉丹師協會的那老頭所贈,如果效果好,哥再找他多要上一些!”王秋看著武卓的表情,以為他還在擔心藥效,所以又解釋了一句。
聽到了這裡,武卓心中卻連連驚歎。他感覺這些仿若是做夢一般,尤其是竟然在這裡遇到凌金兄弟!!
不過此時武卓已經忙不上感歎,在療傷丹的作用下,他的身上竟然慢慢的燃燒起來!
此時武卓就感覺自己身上已經變得僵硬起來,同時身體裡面傳來了一絲絲麻癢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