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符擂台上的一波操作,下面觀戰的諸位立即爆發出了一聲驚呼,製作符墨哪裡能夠如此的粗暴?
“太!...太粗暴了~!”
“這...這才是男人的方式!”
......
茶樓上的高成看著王秋的製作符墨的方式,嘴裡再也說不出別的話語。
“粗暴!呵呵!只是假象,薛家符師遇到了製符高手!”老者看著王秋的材料處理方式,眼中放出了一抹溢彩。
“製符高手?還請前輩指教!”
“你看看他身周騰起的粉末,是他在材料放入時剝下來的廢棄邊角料所形成!
也就是說他投入材料短短的瞬間,經過手用靈力震蕩一番,已然將材料多余部分,切削震蕩下來。
老夫敢斷言他放入鼎中的材料數量,絕對是他心中最為合理的配置!”
“啊!”
“轟!”
正在高成驚呼的瞬間,一片綠色的煙霧在王秋身旁騰起,這次煙霧顯得更加濃密!
剛剛王秋手拿的一枚綠藻石,高成對這石頭印象很是深刻,這種石頭經常用來玩耍,修習符劍,此刻王秋做出如此煙霧,還能證明王秋的修為出乎了自己預料。
高成一下子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他對台上符師一下子升起濃厚的興趣。
“有意思!呵呵!”一旁的老者很是欣賞的喝了一口茶,然後向著下面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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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配置材料已經進入了關鍵時刻,從外面看著王秋一株株的藥草向著藥鼎裡面扔。
材料到了鼎爐裡面的時候,立即就被王秋控制著以煉丹的方式,在貼著鼎壁開始破碎呈環狀旋轉,不斷的融合進了中央處的藥液之中。
上面的這種方式無疑是煉製符墨時最為方便、快捷,但是其對神識的消耗也很是巨大。
王秋依仗著自己體內無與倫比的腦海,這使得他在製符、煉丹時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當最後一塊腥斑魚石被放進了鼎爐之中時,王秋外面台案上已然騰出了一半的空間。
此刻,在鼎爐之中藥草融合已然到了關鍵的時刻,王秋將自己的體內的精神力噴薄而出,一下子湧到了鼎爐之中。
精神力混合著靈力在鼎爐中刮起了一陣陣的旋風,最後的半成品的藥草向著中央處匯聚,這就像雕刻一樣......
在這慢慢融合的過程中,王秋甚至於都感覺時間停滯在了原地......
“嗡!”
當最後的一抹藥,黏在了液體表面時,整個液體陡然間旋轉加速,最後徹底脫離了鼎底,直接著懸浮在了鼎爐中心。
王秋見狀,急忙在鼎身一拍,只見由一個千韌草形成碗狀的草墊,從鼎爐中升了起來,在草墊上面還落著一團噴香的液體。
液體順著千韌草的草葉不斷翻滾,一股股異香散溢而出......
“啪!”
王秋將其取出之後,直接著用手接住千韌草草墊,然後向著桌子上一甩......
“啪!”
人群中的修者乍一看到了王秋的動作,忍不住心中一緊。
桌子上液體四濺的樣子並沒出現,只見在草墊落入桌子上的瞬間,
千韌草草墊邊緣翹起,直接著將裡面的一團猩紅的液體擋了回去。 符液製做完畢之後,王秋拿過了一張符紙立即著手開始刻畫。
對於刻畫,王秋覺得其比製作符墨容易很多。在符筆拿在了手上的時候,王秋就開始了表演。
就是表演!
在眾位的圍觀之下,一支符筆在沾滿了符墨之後,就開始了瘋狂的刻畫模式。
三級符紋要求的符紋,要比二級符紋更加的繁複。王秋選擇的是一種烈火紋,這種符紋之前得到的符書上王秋已然鑽研了許久,符紋的樣子也是王秋比較喜歡的類型。
十五個呼吸!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滿是符紋的符紙上面不禁一閃,隨即被王秋拋到了一旁。
緊接著,王秋又開始拉過一張符紙,頭也不抬的繼續刻畫下去。
“啊!”
當滿是符紋的符紙,即將落到了地上時,符離搶先一步,將張符籙接在了手中。當他看到了上面的精美的刻畫,一時間忍不住驚呼出聲......
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符離急忙緊緊地捂住了嘴巴,生怕打擾了一旁王秋的刻畫,
而周圍的修者,更是伸長了脖子,道道的目光一起向著符離的方向上看了過來。
一時間,符離手中的符紋竟然成了全場的焦點。
......
一般的符紋製作已經很不新鮮,因為王秋獨特的方式,使得在場修者開始好奇,這樣製作的符籙是否能夠使用?
在諸位的期待之下,王秋的另外一張符籙也徹底收尾。
此刻他的手指穩定的像是機械一樣,一枚枚的火焰符紋刻畫在了符紙上時,給人感覺才是真正的火焰落到了上面似得......
而對面的薛典已然完成了一張符籙,隨著符面上的光芒閃耀,這張火焰符已然製作成功。
此時,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三品高階符籙已然是他的最高成就,有了這張符籙,他很有信心這次一定能穩拿勝券。
等待了半晌,薛典發現下面修者的歡呼並沒有傳出來,按照一般常理,這三品符籙出現之時,至少會引起一部分人的歡呼!
“咦!”
大概下面的修者被自己的速度震驚,估計此刻還處於麻木之中。
“啊!”
“轟!”
陡然間,一聲聲議論的聲音傳出,正在製符的薛典立即一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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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人們的驚呼是為了薛典對面的位年輕符師。
此刻先前的符墨已然用盡,王秋竟然趁著薛符師刻畫符籙期間,又開始了另外一份材料的符墨調製。
這次符墨的調製,王秋的動作與之前大不相同。有了剛才的中規中矩材料配置經驗之後,看著桌子上的材料,許多的想法湧上他的心頭。
此時,沉浸在符墨製作中的王秋,已然將符擂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這時候他調製符墨顯得謹慎許多,顯然對於下面的符籙製作成功,王秋也沒有什麽大的把握。
只見他先將一株株的藥草,按照先後順序擺放完畢,然後在原地閉眼思考了一番。
下一刻,王秋伸出胳膊,他的手一招,一枚材料就被其拿在手中。
“轟!”
一團火焰徑直從王秋的手心升起,火焰直接著將材料覆蓋,在諸位的注視之下,手中的海草邊緣,很快一下子變成了焦黃之色。
“火修!身體內含有火焰!”茶樓上的老者看著王秋的動作,驚訝的又說了一句。
焦黃色的海草隨即被王秋送入了鼎爐之中,緊接著王秋又用手中的火焰,灼燒剩余的材料。
“咦!”
“不對!”
“啊!”
隨著王秋不斷煉製,一聲聲的驚呼在人群中被喊出來。
“啊!葉簽石不是火焰符的材料,為什麽會與一些寒性材料混在一起!”
“混海葉不是要切碎之後才能使用,為什麽他竟然直接著將其燒成了灰狀!”
“啊!好可惜株三級寒葉草,竟然被其隻取其根部,豈不知葉子才是最好的材料!”
“什麽!三級斑斕石他只要個石頭殼,最為有用的石頭芯竟然被其摒棄!”
......
只見王秋將寒葉草的根部,與灰狀的混海葉混合在了一起,在諸位驚奇的目光注視下,寒葉草的根部開始一點點的融化。
不一會,寒葉草的根部全部融化成了膏狀,王秋控制著鼎爐的火焰繼續加熱。
這次王秋沒有介意諸位用神識探查鼎內,高樓上的老者盡管對於周圍諸位神識籠罩不滿,猶豫一刻之後,他也將一絲神識探入鼎爐之中......
王秋的鼎爐愈是炎熱,鼎內變得愈是寒冷,仿佛裡面有著什麽不知名的物質,已然將這熱氣轉換成了冰涼之力似得。
最後混合好的膏體凝固,表面還結了一層海藍色的冰晶。
接下來,王秋將凝固的冰晶小心的拿到了一個石頭殼中,密封好了之後,然後用葉簽石的粉末在表面塗抹了一層。
“啪!”
隨著葉簽石塗抹完成,王秋直接著將其扔進了鼎爐之中。
一團火焰在他的手中升騰,向著爐壁烘烤而去。王秋的另外一隻手則拿起了一株株的藥草,將他們碾成粉末狀,或者取材料的汁液,將其很有順序的倒入鼎爐之中。
“嗡!”
“嗡!”
“嗡!”
漸漸地,一股清爽的異香從鼎爐之中飄了出來, 這股異香蘊含著一絲灼熱,神識上更有一絲清爽出現。
修者聞到了這股異香之後,竟然貪婪的快速呼吸了幾口.......
陡然間,圍在台案旁的修者精神一振!連同一旁刻畫符紋的薛典聞到了這股異香之後,畫符速度竟然也快上了一分。
這抹異香出現之後,王秋的心神才放松了一絲。
“開!”
隨著王秋的一聲喊喝,只見鼎身上傳來炸響。一團藍色的液體被震飛出了鼎口。
“啪!”
隨著一聲響動,王秋用一個器皿在半空中接住了團液體。
這抹藍汪汪的液體幾近成了膏狀。這種符墨顫巍巍間像是透明糕點一樣。
當符墨膏體出現在眾位面前時,眾位的喉嚨忍不住吞咽起來。
“咕嚕!”
“咕嚕!”
“咕嚕!”
......
對於這種芳香的氣味王秋已經習以為常,在別人的吞咽聲中,一支符筆毫不猶豫的戳破膏體,帶著符墨向著紙上刻畫而去。
一時間只見均勻的筆線流淌,藍光閃爍,氣味芬芳。
......
這次王秋製作的符紋為寒冰符,這種符紋是一種異種符紋,因為在一些符紋的轉向之處,必須要做一些特殊的處理。
否則,當符籙打出之後,寒冰符當時就變成了一種冷水符。
王秋仔細的控制著符紋的走向,同時他腦海中的精神力不斷地隨著符墨鋪散到了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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