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鬥中短暫間歇的時間內,若曦暗暗的催動起了體內的靈力流轉,又悄然間在自己的受力的臂膀之上,加上了一層靈力護罩。
當暗影門領隊斜眼看向自己的手中匕首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匕首已然只剩下了劍柄,而他們打鬥的地方,已經布滿了一片黑絲。
層層散落的黑絲竟然是對方之劍在與匕首打鬥時,一次次碰撞間被雲采劍切削散落到了地上。
“寶刃!”
“靈器級別的寶刃!”
看到這裡,暗影門人眼睛裡冒出了貪婪的目光。隨即他將手中的劍柄扔了出去,然後又從懷中取出了一柄匕首,眼珠轉動著向著若曦刺去。
“奪刃斬!”
“流雲載霧!”
若曦劍勢一變,水藍色的雲采劍光朦朧。光芒閃耀間,將若曦籠罩在了劍光之中。暗影門人則化作了一道黑影,在那光影之間來回的穿梭。
再次交鋒後兩位的打鬥變得寂靜無聲,沒有發出絲毫兵器碰撞的聲音,愈是這樣,愈是說明兩人之間打鬥變得凶險異常。
“轟!”
一炷香之後,兩道身影中間爆發出了一聲靈力碰撞而發出的轟鳴,隨即兩位又向著兩旁散開。
連番快速打鬥過後,若曦看起來顯得狼狽了一些。
她的袖口、裙邊被劃上了幾道破口。當這一招式停下了以後,若曦不由在在原地開始微喘了幾下。白皙額角上不由得逸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面前這位金丹期的領隊的修為,高於先前若曦所斬殺的那位暗影門人,不過若曦也試探出了,自己得到雲采劍之後,到底戰力幾何!
而反觀暗影門的修者,只見他的臉上被雲采劍光芒掃到後,出現了一道劃痕,逸散出了一滴血珠。
暗影門人用手將自己臉上的血珠抹下,然後用舌頭一舔。緊接著眼中殺意大盛,向著若曦衝了過去。
“暗影奪刃刺!”
“雲間水劍!”
若曦一咬嘴唇,再次運起自己體內的靈力,腳下的步伐邁動,同時她的雲采劍上面的光茫竟然開始收斂,最後收斂的光芒停留在透出劍身半寸左右。
愈是如此收縮劍芒,那雲采劍的威力就愈發強大。
當法劍刺到了暗影門人身前一尺左右的地方時,其身上光芒閃閃的符衣,竟然出現了一個小的孔洞。
“啊!邪影刺!”
只見領隊的身體陡然圍著若曦開始旋轉,他的身影在半空中飄飛,很快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圓環。
他看出來了,此刻若曦體內的靈力已然消耗的大半,此刻竟然還用出如此消耗凌厲的招式,自己只要糾纏片刻,就能將眼前的女修者靈力耗盡。
並且,自己可以在旋轉間可以趁機出招,這樣對面的女修者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陡然間,若曦的手中的法劍竟然脫離了自己的手心,開始隨著那黑衣修者的身體在半空中盤旋。
“嗖!”
“嗖!”
.......
“卑鄙!”
不遠處的禹起,暗暗的關注圍在中央處女修者的打鬥,看著黑衣修者的不知羞恥的舉動,嘴裡不屑呸了一聲。
雖然此刻那女修者已顯露出了疲態,但是憑借著一個築基期修者,對敵金丹期的修者如此長的時間,禹起自問自己沒有這樣的修為。
這使得在一旁觀戰的他對其佩服不已。同時他手中的法劍在不自覺間抽了出來,握在他手上泛起了絲絲光芒。
......
“哼!”
地魔門的領隊摩天同樣不屑的鄙視一聲,依著他高傲的脾氣,最好是力敵才是打鬥之道,憑借金丹修為躲閃,真是丟了金丹這一境界的臉面。想到這裡,魔天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
“師兄!”
“師兄那是天行派的劍法《雲水劍訣》,絕對差不了!”
魔天身旁的覆沙,忍不住在旁邊驚呼了一聲,隨即覆泥也看了出來。
魔天見狀,眼睛陡然間睜開,隨即一柄法劍,立即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而在外圍警戒的暗影門的幾位弟子,則覺察出了周圍突然轉變的氣氛,他們手中的匕首紛紛冒起了黑光。
隨著若曦在內圍打鬥,外圍的氣氛陡然間變得緊張......
仿佛下一刻出現一絲的晃動,這裡就會變成一個亂殺場。
“水霧雲天!”
“斷影刺!”
“水雲漫天!”
“無影決!”
......
隨著兩道身影不斷地變幻招式,若曦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同時因為她的體內靈力有些枯竭,身體在打鬥間移動也變得微微顫抖不已。
正在這時,對面的暗影門修者猛然間刺了過來,若曦急忙調動僅有的靈力揮劍防禦。
“轟!”
“小心!”
在兩聲碰撞的聲音傳出以後,隨即在若曦腦海中傳來影子提醒的聲音。
一道黑芒趁著她招架的時候,向著她衝了過來。
此時若曦急忙將自己的身體一扭。可是此時她已然來不及躲閃,一道黑芒正巧盯在了她拿劍的臂膀上。
“啊!”
兩相偷襲之下,若曦的身體直接著向著後面敗飛而去。
與此同時,若曦整條臂膀像是中毒一樣,腫大起來。那柄雲采劍再也握不住,在若曦落地的瞬間,立即被她甩到了一旁。
“哈哈哈哈!死吧!”
暗影門的領隊在一陣大笑聲中,徑直向著那若曦倒地的方向衝去。匕首劃出了一道黑光,直接著刺向地上的白衣若曦。
此刻因為若曦的身體開始麻木,若曦倒在了原地已然無法閃躲。
此刻她眼中露出了倔強的神色,同時她一路行來所遇到的事情又在自己腦海中轉了一遍。
想到自己的剛才的魯莽做法,心裡更是一陣歎息。自己這次看來還是輕敵了,以為之前越級斬殺一名金丹期修者,就可以隨便迎敵金丹期。此刻,她卻付出了血一般的教訓。
剛剛襲向自己的黑芒,竟然是被自己切削到地上的一層層的黑絲。在那一刻,被那一旁暗影門人偷襲趁機甩了出來。
在她的另外的一隻手上,天行派的火焰符被若曦輕輕捏爆,一朵奇異的火焰立即升上的天空,在高空中炸開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圖案。
“轟!”
正在一株鐵雲樹上修煉的小胖子看到了之後,立即從鐵雲樹上站了起來。
“啊!”
在雷雷火之地邊緣炸響的訊號彈,正是自己天行派的標志。如此熟悉的圖案在水霧秘境外面炸響,那肯定是若曦到了附近。
“啊!若曦師姐危險!”
想到這裡,小胖子來到了崇陽梟的旁邊,然後有些焦急的向著一旁的崇陽梟連聲的求救。
“崇陽兄救命!前方可是哥師姐,還請鷹兄助小爺一臂之力!”
然而崇陽梟像是沒有聽見似得,仍舊在那裡站著一動不動。小胖子無奈,只有禦劍向著下方飛去。
當小胖子剛要飛起的時候,猛然間他的背後被一個鋒利的爪子抓住,然後向風馳電掣一樣向著那訊號發出的地方飛去。
“啊!”
小胖子發出了一聲驚呼,崇陽梟身下,那空中的雷電飛速的向著後面退去。
兩道閃爍著的雷光的影子像是閃電一般,從峰上劃落,快速的向著戰團逼了過來.......
戰場處也是風雲迭起,想著一擊致命的暗影門人處,也傳來了一聲震蕩的巨響。
“破魔斬!“
“丹陽劍法!”
就在黑影襲向若曦的瞬間,一旁的丹符門的禹起早已經衝出。
與此同時,在原地盤膝而坐的地魔門的領隊,已然消失不見。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若曦身旁,然後向著暗影門人殺去。
“啪!”
“嘭!”
在若曦前方濺起了一大片泥水,煙塵中暗影門領隊猛然間向著後面退去。
“啊!”
若曦有些疑惑著,看著救自己的兩位,心中當即湧起了陣陣暖意。
此刻諸位暗影門人,一起聚到了自己的領隊身旁,而那魔天、禹起則對視了一眼,相互心有靈犀一樣的點點頭。
不知道什麽東西仿佛刺激到他們二位似得,突然間,兩位體內的靈力爆燃,已然到了爆發的頂點,看著前面猥瑣無恥之輩,魔天早已經將他們判了死刑。
“殺!”
“殺!”
隨著兩聲呼喊,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快速向著暗影門的人群中衝去。
與此同時,在一旁觀戰的覆沙諸位,一路上躲躲閃閃,心裡早已經積滿了濃濃怨氣,可以說是憋屈至極。
今天聽了領隊的大聲的喊殺,他們體內的魔力一下子燃爆,幾乎就是喊聲發出霎時間,全部向著那暗影門的幾人衝去。
“本魔晉升金丹五十來年, 每次打鬥都是堂堂正正!今天金丹期的臉全被爾等丟的血淨。欺負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竟然還搞下三濫偷襲!真是氣煞本座!”
“魔焰滔天!殺!殺盡你們這些苟且的家夥!”
“我禹起煉丹多年,就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門派!欺負人我禹起這還是第一次做,不過我禹起與魔兄欺負的痛快!殺!”
“丹鼎煉天劍!殺!”
“轟!”
“轟!”
被禹起、魔天懟上的暗影門領隊,眼見到手的成果毀於一旦,乍然間遇到這樣的變故,當即惱怒無比。
同時他手裡一晃,一片黑影向著衝向自己的兩位修者撒去。
“哈哈哈!都到鼎裡來!”
只見禹起左手拿著一個小鼎,小鼎一下子變大,紅光閃爍間,那片黑影一下被那禹起收進了小鼎之中。
同時,由於黑影的撞擊,舉著小鼎的禹起後退了幾步。不過看著自己鼎裡的收獲,禹起大笑起來。這隻鼎是一種特殊的天外飛石所製,對金鐵之物特別敏感。
這塊天外飛石被丹符門的前輩得到以後,自然要製作成一隻小鼎。可是當小鼎製作而成之後,卻不能煉製丹藥,一下子成了雞肋一般的存在。
後來這口鼎被賞給了禹起,讓他拿來玩耍。禹起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快到鼎裡來!”
在一片黑影衝過來的時候,禹起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手裡的那口鼎,拿出來之後,竟然將那片暗器黑影真的收到了鼎中。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