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不顧嗓子間傳來的灼熱,變得清醒,向著欲言又止的夥計問去。
“掌櫃,抗擊將城毒疫的符陣師凌金,不知什麽時候已然出現在了華盛堂之中,正在天字一號房間,用我們自己的箸,品嘗著咱們華盛堂的飯菜!”
“難怪興華峰諸位師兄弟會擺上一副空的碗筷,我等險些被他們騙過。”
“啊!真的?”
“哼,一群狡猾的家夥!”
“還不快快帶路!”
說完,年邁的掌櫃,端著茶壺,火一般的向著凌金所在的房間趕去。
隨著房門中高談闊論的聲音傳出,在外面的掌櫃,剛剛來到門口,又止住了腳步,然後又靜靜地站立在了門口之處。
一旁的夥計,趁機拿出了數枚影像符打向了房間之處。
凌金帶頭來到了華盛堂飲酒聚會,作為毒疫克星的他,說明此地毒疫已散,可以放心的在城中吃喝。
單單此舉,肯定會讓沉寂已久的華盛堂,再次變得擁擠繁華。
可以說,凌金丹師率先做出了表率,就像是寒冬末尾的春風一般,瞬間,給整座喧鬧的華盛堂多了幾分生氣。
一旁的店鋪,在看到了華盛堂的不同尋常的忙碌後,生意寥寥的他們,紛紛前來求取經驗。
當他們看到掌櫃以及諸位夥計的舉動後,紛紛向著後面發出了一一道傳音符。
很快,整條沉寂的街上,突然間開始變得洶湧一般。
凌金率先出來聚會,就像是服用了一顆定心丸一般,整座城中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尤其是,出現了王秋談論的影像符之後,整座城中的修者更是有了底氣。
而聞地屬下得知消息後,急忙散布訊息阻止,只有死寂的城、沉悶的城才會讓聞地安心,才能讓聞地後面的主子安心。
“凌金身上帶有毒疫,恐怕會危害整座城!”
“此乃城主謊言!”
“諸位千萬不要上了凌金的奸計!”
......
聞地想不到的是,打臉來的如此的快。也許他也低估了凌金的能力。
很快,紛雜的負面訊息,就被熱情的人群踐踏成了一粒粒碎塵,隨著諸位修者的口口相傳,變成了另外的一般話語。
“凌金出現在了城中,那麽即便有了瘟疫,也會在凌金的帶領下被克制。”
“別忘了,他還在與朋友們聚會、飲酒!毒疫已被凌金驅逐!”
“我等要感謝凌金,冒著毒疫吃上一頓又如何?”
“不僅要感恩凌金,像是東方戰斧紅衣戰神罡天,蓮花女神柳房玉、雷霆公子雷鳴、仙女姐姐若曦等等,都是我等憧憬的所在!”
“七星山域如此吉祥天象,實乃興盛之征兆,我等恰逢豈會,真乃是感激上蒼!”
“愣著做什麽,還不趕快去華盛堂!”
......
凌金似乎已然習慣了人潮洶湧,而興華峰的諸位符師,他們的臉色卻顯出了異樣,不過看著還在胡吃海塞的凌金,興華峰的諸位師兄的心神,也放松了幾分。
不一會,房門打開。
圓圓身子,臉上油亮油亮的掌櫃,親自搭著一條潔白的布巾。布巾上面還攜刻著驅塵、留香兩種連環符陣,一看就價值不菲。
單單一條布巾,堪比房間中的半桌酒席。
然而掌櫃似乎不差錢一般,快速撤下凌金身前的半空的菜盤,熟練的用潔白的布巾擦亮有些汙濁的桌面,
然後又擺上了新的菜品。 “各位慢用,新菜已來,陳菜撤下!”
掌櫃的連番動作,使得一旁的夥計都看呆了眼,夥計自問多年,也沒有掌櫃如此流淌的手感。
而半個空盤,隨即被擺放在了華盛堂的廳堂之中,甚至於簇擁的諸位修者,看著肉塊上留下的一個牙印,居然發出了一聲歡呼。
胡吃海塞一陣後,王秋抬頭髮現了異樣,看著諸位符師還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又查探了自己體內的金光,心中苦笑一聲。
“諸位,哥暫且不能久留,多謝諸位款待。凌金在此小歇片刻,居然受到了如此關注。
今日遇到興華峰諸位,思來想去,總要留下點飯錢才是。
這樣吧,哥隨身攜刻之雷火符陣之感悟贈與諸位符師,以表感謝。另外,對於觀奇、感蒼的打壓,哥始終覺得凡事秉承正義,人定勝天便可反超觀奇、感蒼。”
“另外,還請代哥傳訊。血蛭島一切由劍翼、劍羽、禹起、公羊止羽、赤曉兒五位全權管轄,若是哥被感蒼老鬼算計險些命喪,還請五位善待血蛭島上的一眾兄弟!”
說著,王秋拿出了一枚符牌以及一枚傳音符,放到了桌子上。
“王秋多謝掌櫃款待,如今身無長物,留下一枚海螺聊表敬意!”
說著,王秋取出了一個儲物袋,放在了諸位面前。
......
肚腹中的金芒猶如是頭頂懸刀一般,王秋不敢多多的停留,最後在桌子上一拍,留下了一枚儲物袋,然後匆匆的消失在了地下。
甚至於,諸位修者剛剛伸手除去阻攔,雙手觸摸一空。下一刻,看著凌金留下的一份書簡,興華峰的諸位,紛紛變得呼吸急促。
師兄拿著手中的雷火符陣陣圖,在陣圖上方,已然畫滿了滿滿的紅點。
每一個紅點之處,對應著一個標號。
單單一個區域的一組編號,凌金用了將近十幾頁的篇幅,詳細講明。
看著區域內密密麻麻的紅點,再看看儲物袋中的諸多散亂的傳音符,興華峰的師兄險些驚叫出聲。
很顯然,凌金留下的符陣感悟,要比赤工子散布出去的符陣,超出了個一個層次。
“哥贈與諸位的符紋雖然不及高階符紋,但是勝在各類符紋比較齊全,且符紋還有提升的空間,若是諸位合力,人定勝天,肯定能夠打破觀奇、感蒼的封鎖!”
說話間,一枚傳音符從遠處再次飄來,飛行中凌金的傳音符炸響之後,諸位符紋修者的臉上,紛紛露出了一抹亢紅的神色。
“諸位師弟,請隨我拜謝凌金丹師,為我等提供如此完備的基礎符紋。”
“有了如此完備的基礎,參悟出各種高階符紋,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我等全力拚搏就是!”
師兄激動地說著,一句句的話語,已然不能控制了一般,不久之後,又發出了一聲聲爽朗的叫聲。
而作為華盛堂的掌櫃,此刻滿面油光的笑容中,很顯然儲物袋中的收獲,已然讓他極為滿足。
當掌櫃顫巍巍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海螺之後,一抹旋風從海螺的開口處發起,當即發出了一聲聲嗡嗡的鳴響聲。
聲音逐漸變得厚重、婉轉,整個店鋪中的諸位全部沉浸在了嗚嗚的嗡鳴之中,一眾修者猶如到了海邊一般,眼前浮現出了一望無際的大海後,諸位的修者的心境也變得平靜而寬闊。
“好寶貝!”
“好寶貝!”
掌櫃率先變得清醒,看著手中的海螺堪比一件音攻法器一般,卻又是令成一派,端的奇妙無比......
華盛店所在的興華城的城主,在毒疫恢復之初,因為城中冷清,他也變得無所事事。
在飯後小歇一會的時間,原本寂靜的興華城中已然變了天。
等他擦著迷茫的眼睛,看著滿地的煙火紅光,似乎比之前還要熱鬧非凡。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本座是在做夢?”
......
王秋與望仙島的三位太上長老接觸期間,深深了解了高階元嬰修者的恐怖之處。
體內金芒又有了異動的跡象,王秋在填飽肚子之後,絲毫都不敢耽擱,快速的向著西南方位而去。
為了克制金芒,王秋想盡了辦法,甚至於王秋都想著在金芒周圍刻畫一圈符陣,徹底將其籠罩。
最後,王秋與無畏子苦想之下,唯有去一處極熱火脈之地,才能消去體內得金芒。
而極品火脈之地,當屬七星山域的金窟、銀窟莫屬。因為毒疫原因,七星山域的各個城池還沒有解除限制,因此王秋無法借用各城的傳送陣,只有憑借其他手段,趕去金窟、銀窟的方向。
七星山域之金窟、銀窟位於其西南端,曾經是一處偏僻漁村,後被西部的草泱城,趁著七星山域大亂期間,強行租下。
小小的漁村被其利用後,為草泱城賺足了靈石。
將近百年的經營,草泱城轉手間徹底將這片地域變得寸土寸金, 宛若是黃金窟一般。
之所以變成了黃金窟,主要是對外依靠七星山域的不斷向其輸送資源,對內壓榨了下層諸位修者的資源,集中到了有數的修者手中,使其變成上層金與下層窟的存在。
金窟中的諸位下層修者,其終身奮鬥的資源,已然被各種繁雜的費用佔據消耗。
快速的賺取靈石或者不擇手段的賺取靈石,已然成了他們為之生存不得不實行的辦法。
可以說,金窟下層的諸位修者,已然被草泱城榨取到了極致。而金窟上層修者,其親近草泱城,最後將資源撤向草泱城,最後才保下身家性命。
草泱城最後像是抽水符器一般,徹底將原本波光粼粼的金窟,抽的乾涸。
最後,只剩下還在努力還帳的下層修者,將其其引起的種種怨氣與不平,全部推到了七星山域身上。
而七星山域的諸位山主,經過多年的經營後,則徹底消除了七星山域之寒窟的存在,諸位下層修者更是機會多多,若是拚搏,其家族便可以達到更高的層次。
金窟被七星山域收回之後,為了讓金窟下層的諸位修者,能夠過上像是七星山域修者一般自由的生活,七星山域又向其傾斜了大量的資源。
然而,奴役已久的諸位下層修者,被草泱城從各個方面開始教化,使得諸位下層修者變成了自甘奴役的所在。
其說著七星山域逍遙話語,卻是已然將七星道統,徹底拋棄到了邊緣。
因此,只有祛除了草泱城的遺患,才能將讓金窟的所有修者開始逍遙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