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斌道人,此刻面帶煞氣,緊接著又頒布一道命令。
“命令:暴亂修者中,之後凡是有前科鼓動者,造成金窟動蕩者,一律追捕,若有反抗,就地生擒,警告三聲,不服管教,就地解決!不必向著本大人稟告!”
......
外域長老鼓動的暴亂人群。
七無道人之無眼聰道人、無後牧道人,揮舞著手臂,在其手上還不斷向著外面灑出一塊塊靈石。
圍攏在二位身前受到蠱惑的少年,看著二位手中的靈石,眼睛裡露出了一抹狂熱。
同時,他們掏出準備好的符籙之類的,向著對面的拿著盾牌的除魔衛扔去。
“烈焰符!”
“石化符!”
......
“攻擊!”
“嗡!”
“嘭!”
就在此刻,對面的除魔衛之中湧出一道細長的水柱。水柱帶著莫大的衝擊力,向著為首的無後牧道人處衝擊而去。
“啊!”
眾多修者的簇擁之中,還未等到牧道人防禦,此刻便被水柱擊中,當即身體斜飛入了半空中,然後重重砸落在了店鋪的房門前。
“戰!”
無後牧道人剛要起身,早有兩名除魔衛的隊員,上前將其按在地上。其身體上被打入了一道特殊靈力之後,鎖鏈加身,再也不能反抗。
幾乎就在同時,道道水柱從除魔衛後方,向著人群中發出。
久久受到暴亂隊伍限制的諸多除魔衛,發出了一道道怒吼,同時人他們對於新晉的總統領鎮斌道人的果決敬佩不已。
水柱衝擊過後,只是將修者體內的靈力衝散,對於其身體造成損害不大。
而對於年少修者來說,更是讓其受到教訓,對其道基無有根本的影響。
暴亂的人群中,一道道水柱猶如水龍盤旋一般。
霎時間,原本群情激奮的諸多修者,紛紛躲避。而偵辨小隊的指引下,人群中凡是參與鼓動的修者,皆被捉捕小隊精準抓捕。
條條水龍盤旋間,躲藏在暗處擁有黎氏符牌的修者,紛紛心中暗喜。有了如此的證據,便可以給城主安上一個個的帽子。
而就在此時,只見從一旁,同樣來了一隊身著除魔衛訊息符牌的修者。
“爾等是何方的符牌修者?”
“吾等乃是黎氏家族符牌訊息修者!”
“城主有令,特殊時期凡是得到除魔衛認可的符牌修者,才是真正修者,其余修者,則屬於暴亂從犯。爾等刻有證明?”
“我們要自由之修煉!城主要獨霸金窟不成!”
除魔衛統領冷笑一聲:“誣陷城主者,抓!”
“我等都是未經符牌認證的修者,除魔衛可以盡情抓捕!看看你有多少場所可以關押?”
除魔衛統領冷冷一笑:“除魔衛關押修者場所甚少,可是除魔衛隸屬於七星山域。最近七星山域西部荒漠要種植樹木,稀缺人手。爾等可以前去助力,同時可以彌補為金窟停滯而造成的損失!爾等如此有為修者前去助力,自然是多多益善!”
“給我圍起來,一個不要放走他們!”
說著,除魔衛統領揮手間,黎氏符牌中的部分修者,再也按耐不住,向著遠處跑去......
“啊!不要!除魔衛胡亂抓人了!除魔衛阻攔言論自由!”
“哼,即便爾等為虎作倀,想要一走了之嗎?”
突然之間,黎氏符牌修者像是失去了效用一般。
同時,他們身上所佩戴的綠色反光符紋的符衣,全部成為了除魔衛捉捕的工具。 “快些跑吧!”
“快些跑吧!”
“脫掉反光符紋符衣!快!”
“不好,我等即便是脫掉了反光符衣,身上也被種下了標記!”
“媽媽,救命!”
......
連續兩道防線崩潰之後,除魔衛後方已然連連拿下了幾百位前去衝擊的修者。
同時,發出水炮的符器成了街道上最大的亮點,即便有著遮擋盾牌的修者,也難以抵擋水炮的衝擊。
原本浩浩蕩蕩的攔截隊伍,當即變得四分五裂。而鎮斌道人親自斷後,向著前方的道路開始衝擊。
“稟告大人,前方乃是“泰”字符舟的修者。在其符舟通行期間,他們對於金窟修者、七星山域的修者一直都是冷嘲熱諷;
甚至在其七星山域諸位修者提供方便時,故意說著外域語言,刻意貶低我等七星山域之道統!今日受到了號召之後,原本停工的他們,很快加入到暴亂之中!”
“回稟大人,前方“泰”字符舟修者身上可能藏有高品級的符紋。在進入金窟關口的檢查之處,除魔衛所在多次檢出了來自觀奇、感蒼的高品階毒符,尤其是在金窟暴亂之後,其修者更為猖狂!”
聽完了偵辨小隊的報告之後,鎮斌統領皺眉:“原本符舟所在就是外域勢力所控制,套上了一間金窟的外皮而已。如今有這樣的事情,無可厚非。諸位泰字符舟修者,既然生在七星山域,就要有以己為榮覺悟。如此的不明是非的敗類,本座一個也不會放過。”
“傳令!快快祭出本座的加料符器!”
在鎮斌統領說話間,位於後方的蕭山道人再次甩手。只見除魔衛偵辨小隊一起衝到前方:“回稟大人,偵辨小隊已然準備就位,還請大人指示!”
“好!拋灑特製水炮!”
鎮斌說著點點頭,與此同時,一枚枚水炮再次出現,不過在其前端已然包裹上了一道盛有符墨的竹管。
至於配置的符墨,則是在城主的請求下,由丹行子大師應城主請求而配置。
同時道道光芒閃爍間,下方的暴亂修者開始祭出了道道的防禦光符。
“嘭!”
“轟!”
“轟!”
然而,防禦光符防禦靈力攻擊,佩戴面罩防禦神識鎖定。這一切鎮斌道人早已經有了預料。
道道水炮向著諸位修者拋灑的同時,當即泛起了五彩的光芒。五彩的水炮落下之後,落到了一眾修者的身上。
當即,暴亂的“泰”字符舟修者身上,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形狀。
“開放擴音符紋!本道人要對他們有話說!”
說著,鎮斌道人站在護衛除魔衛身後的一枚符紋面前:“‘泰’字符舟的諸位修者聽了,盡管爾等用各種符衣遮掩身體,本座底下除魔衛崽子無法捉捕爾等。
因此,本座特意為爾等留下了些許記號。實不相瞞,諸位身上的彩色符墨只有本座手中的配方才能清洗下來。
而清洗的唯一途徑,便是向著除魔衛處認真交代自己的罪行。若是不交代,爾等躲藏一旦被除魔衛發現,本座一律從重處罰。
另外,爾等會發現,‘泰’字符舟凡是參與此次暴動的修者,臉上都帶著些許的瘢痕
待到本座前去興師問罪,諸位可曾想好外域勢力為了生意,如何處置、拋棄爾等?”
鎮斌道人說著,位於左右的除魔衛紛紛爆發了高呼。
“鎮斌大人威武!鎮斌大人除魔衛道!”
“多謝鎮斌大人,我等願意聽從鎮斌大人調遣!”
“投降免罪!交代有功!抗擊必亡!”
.....
與此同時,鎮斌道人的前方凡是中了符墨的修者,紛紛再也顧不上衝擊,拿出了各種的清洗符紋,向著自己身上籠罩而去。
“啊!卑鄙無恥!居然暗算我等!”
“師兄救命嗎,師妹臉上有了符墨,待到明日還如何登上符舟?”
“師妹,師兄這裡還自顧不暇!還是快些想想辦法才是!”
“哼,我等身為炮灰級別的存在,天下間修者多得是,外域勢力不會為我等花費大量靈石的!”
“嗚嗚!嗚嗚!這可怎麽辦,師妹與他們拚了?”
.......
處於遮遮掩掩的諸位,當身上沾染上了符墨之後,就像是丹田上方插了一柄利劍一般。
與剛剛的囂張氣焰、蔑視張狂的形象不同,一位位‘泰’字符舟的修者,紛紛癱軟在地、又或者再也不參與暴亂,向著街道兩旁潰散而去。
在除魔衛聲聲呼喊之中,街道上暴亂的修者, 徹底被除魔衛頻出的手段打的措施不及。
因為此事乃是鎮斌道人的心腹所為,對於除魔衛的諸多手段,幾位長老居然絲毫都沒有收到訊息。
......
當諸位長老看到了大街上混亂的局面之後,不尊長老有些無力的跌落在了椅子上。同時,審判忽圖的眼睛之中顯露出了一抹焦急之色。
就在剛剛,沐月城主親自下令,鑒於金窟之審判私自釋放暴亂重犯,致使其逃往域外。
審判忽圖屬下的得力乾將,來自於外域草泱城的兩位審判,皆被城主責令罷免。
同時,久久受到外域壓製的金窟本土的來兩位審判,頂替了原有兩位的位置。
突然地的襲擊,有理有據,甚至於除魔衛將兩位心腹帶走之後,證據確鑿,審判忽圖才得到訊息。
如梗在喉,如芒刺在背。
審判忽圖變得坐立不安。他一直低估了除魔衛的勢力。而陸盤刻意壓製除魔衛,也給審判忽圖等諸位長老造成了種種假象。
而就在此時,鎮斌道人率領著除魔衛的突襲,迎接凌金符師的舉動,一種脫離掌控的感覺,漸漸浮上了審判忽圖的心頭。
不過,審判忽圖心中有底氣的是,金窟之中所有的律法全部都是由審判忽圖及其下屬所定製,因此只要審判忽圖在這個位置,便可以有機會反敗為勝。
“啪!”
審判忽圖關掉了前面的影像符,再也沒有心情看下去,端起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將茶杯向著地上摔去。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