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抹殺意浮上他的眼睛,王秋的眼睛變成了紅色。
火鳥外面的兩顆天水精珠,因為王秋的戰意影響,居然也幻化成了火焰的顏色,同樣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不過王秋的腦海中卻是充滿了疑惑,一般的卍字符的寶物,不是道家之寶便會是其他宗派的寶物,但是絕對不會是魔寶。
前方棍狀法寶明顯是七星山域的上古寶物,為何會出現在了觀奇的手中?
“既然擋住了哥的去路,今日哥說不得要與你爭鬥一番!”
火鳥符舟前方符紋閃亮,鐵雲樹撞角邊緣出現了一道道光芒,他沒有向著半空的卍字紋撞去,而是撞向幻化出的火鳥符舟,所在的卍字紋下方的空白之處。
“轟!”
一聲巨大的聲音爆響過後,整個海面上騰起百米高的巨浪。巨浪在紅色光柱下,映照成了一片紅色。
“什麽?怎麽可能?”
在血棍籠罩的血紅范圍內,從來都以幻象迷惑住了眾多高手。
而前面的奇怪的火鳥符舟,居然輕易的識破了他的真身。
“啊!嘶,凌金,果然厲害!”
火鳥符舟前行的速度猛然間一震,同時符舟內的柳房玉,忍不住向著後面仰去。
雷鳴身體一晃,雷靈力再次從他的頭髮上劈裡啪啦的冒出:“再來!前方的法寶,可是厲害的緊!”
王秋點點頭:“前方的法寶要比秘境中的破鍾還要厲害一些,不過看著來歷,似乎於破鍾有些淵源。”
識破血棍真身之後,火鳥符舟眼前的幻像消失,彌散著濃濃煞氣的血棍,顯現而出。
王秋手中光芒閃爍,火鳥符舟,開始不斷地圍繞著血棍開始旋轉。
剛剛一擊之下,王秋對於血棍有了一絲忌憚。
......
“嗡!”
“嗡!”
血棍猶如變得柔軟了一般,棒頭一甩,猶如有修者在揮動血棍一般,向著火鳥符舟的方向狠狠抽擊而來!
“撲!”
“嗡!”
血棍還未及火鳥符舟近前,濃濃血煞之氣,帶著海面上的巨浪率先向著火鳥符舟撲擊而來。
“啊!”
王秋手中光芒閃動,但是措不及防下,火鳥符舟移動速度很顯然比血棍要慢上了一籌。
血棍帶著濃濃煞氣掃到了火鳥符舟的尾部,引動著火鳥符舟周圍的防禦光圈震動,一股血氣透過光圈,順著符紋向著光圈內部襲來。
火鳥符舟的防禦雖然強大,但是血氣屬於另外一種能量一般,盡管火鳥符舟有了防禦,但是血氣輕易便透過火鳥符舟,攻襲進了火鳥符舟的內部。
首當其中的平台上的王秋,隨即臉上浮現了一抹蘊紅之色。
小胖子雷鳴身前雷光閃爍間,血氣發出了一股刺鼻的黑煙之後,隨即在雷鳴面前消失不見。
外面,火鳥符舟就像是瞬間失去控制一般,翻滾著向著外圍的海域飛去。
“哈哈哈!凌金也不過如此!殺!”
哀德在下面符舟之中變得哈哈大笑。
同時,血棍上面血煞之氣大震,同時血棍翅膀張開,緊緊隨著火鳥符舟移動的方向突去,在其尾部還彌散出了道道血氣,將海水渲染成了一片黑紅色。
而火鳥符舟則開始左右盤旋,力敵不過後,便依靠著靈活的操作,開始在各個外域符舟群中,來回閃躲。
“嘭!”
“嘭!”
“嘭!”
火鳥符舟依靠靈活的輾轉,
通過外域符船來抵擋作為墊背,不斷地有血棍的余威打在了符船之上,使得掛的外域旗幟的符船,開始一一爆裂而來。 “所有外域符船,快向著本座身後靠攏!”
“所有的外域聯盟符船,快快向著本座身後靠攏!”
“那是十幾艘符船怎麽回事,為何行動如此放緩?”
哀德見狀,急忙招呼符船向著她的方向趕來,而海面上仍舊有十幾艘符船還是慢吞吞的模樣。
不過好在火鳥符舟,已然不再向著慢吞吞的符舟處躲閃,而是向著躲閃快速的符舟處晃去。
.......
千裡影像符中。
“竟然有如此濃鬱的血氣?”
“濃鬱的血氣從何而來?”
幾位七星山主,皺著眉頭向著一旁的屬下問道。
“大人,看著前方的血氣很是熟悉,在外域有兩個大的門派,已然悄然間入侵七星山域。並且在七星山域開始扎根、生長。
其門派壯大的養分,自然出自我先輩浴血拚來的七星山域。
百十年前烽火連天時,外域的門派聯合其他門派,殘害我等七星山域的修者,搶走了滔天的血氣。
如今,百十年過去之後,時過境遷,繁華之間早有部分修者忘卻過去種種受到了欺辱苦難,繁花似錦中,我等七星山域的部分修者身體完型,卻心智羸弱,為了些許利益,便充當跪舔的勾勾獸,將外域的門派當做祖宗一般供養了起來,真是有愧吾等先輩祖宗之期望。”
“令屬下可笑的是,其前方濃鬱的血氣,乃是我七星山域之修者自願貢獻而出!還有一些上古的血氣,乃是百年前七星之殤時所化!兩股截然不同的血氣融合在了一起,真的讓本座可悲、可歎!”
“啊!我等七星山域自己貢獻而出的血氣?本座怎麽聞所未聞?”
“回稟大人,自從七星山域推翻各種宗廟之後,其域內諸位修者追逐利益,但是其神識空虛,猶如無根浮萍一般。凡是供奉忠、孝、禮、義、信的神邸,被命令削減大部後,其空虛部分則被外域宗派趁虛而入。”
“外域宗派保證諸位修者的生活,但是唯一的要求,便是要回收諸位修者所修煉的一成的血氣,凡是貢獻所得一成血氣的修者,都受到了周圍的修者的推崇。
而貢獻的多於一成的血氣,甚至於貢獻全部身家的修者,則會受到外域勢力的種種推崇。
可笑的是,他們白白辜負養育的他們的這片土地,翻過來還要將土地上面的土一並贈了出去,後代哪裡還有安身之所?”
“久而久之,血氣被層層上繳,最後竟然被觀奇、感蒼之流利用圍剿七星山域。而部分血氣也就出現在了此處,用來對付我七星山域的符舟,真是令屬下感到猶如啪啪打臉一般!”
聽到了屬下稟告之後,七星山主不由得低頭沉思,是不是近百年過於追求靈石,而域內的一些修者沒有了信仰之後,也許已然忘了安穩日子怎麽來的根本。
“如何才能讓七星山域的修者恢復根本呢?”
“回稟大人,第一代紫微星君至今乃是七星修者心中的神所在,盡管外域種種汙蔑,仍不能撼搖諸位修者底限。有了底限之後,便可以讓諸位修者恢復根本,看清蠱惑,重拾七星之心。”
講到了此處,諸位七星山主對視一眼,紛紛雙手向著北方施禮,緊接著一道金鼎聖符向著北方方位急速而去。
.......
十拜灣前方,水藍色的火鳥符舟閃躲,已然不限於水面之上,連通半空中的“泰”字符舟,都開始發出了一聲聲的轟鳴。
同時,水鳥符舟水之符紋光芒閃爍間,火鳥符舟居然嗖一下沒入水下。
“嘭!”
血棍的頭部打在了水面之上,當即一道數百丈高的水浪,開始升到了半空之中。
“嗡!”
血棍頭部的卍字符,開始閃爍出了一道暗紅色的光芒,隨即血棍閃動,向著遁入水下的火鳥符舟衝去。
“嗡!”
“嗡!”
看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血棍,千裡留影符上的諸位,心中當即覺得一抹寒意升到了他們的心頭。
幸好火鳥符舟結構精巧特殊,若非如此,在海上與前方血棍打鬥,不出幾個回合,便會沉沒於海水之中。
“凌金兄弟,如此的被人追著打鬥,豈是我等兄弟的做法。小爺這就出去布置一個雷火符陣,將其霹靂一番如何?”
凌金若有所思:“雷火符陣!雷火煉血棍!”
“小胖子...嗯,這樣,你若是能夠堅持控制一番,哥便會送你一個超大的驚喜如何?”
“什麽驚喜?”
“哼,當然是從血棍追擊下活下來的獎勵!”
雷鳴晃著腦袋,眯著眼睛有些鄙夷的說道:“哼,不就是一根帶血的棍子而已,即便是鐵棍,小爺也會將其劈成雷擊木!”
凌金向著對面雷鳴點點頭。
陡然間更為精純的雷光乍現,處在外圍的火鳥符舟,顏色一變。
只見水藍色的符舟,此刻身上蕩起了層層水霧,水霧籠罩間, 火鳥符舟上面垂下了道道的雷火光芒。
位於鳥頭部的嘴巴處向著半空中斜向著發出了一道雷光之後,當即處於軻梅城的方向,出現了一縷縷的烏雲。
火鳥符舟被雷鳴接收之後,雷獸率先爬到了火鳥的頭部,在嗖嗖的盤旋之中,雷獸發出了聲聲的呼嘯。
而就在此時,血紅色光芒驟然收斂,最後在卍字頭部開始聚攏。
“嗡!”
一道小小的卍字符從血棍中發出,隨著卍字符前進,
隨著烏雲而來的則是一艘艘形狀各異的符舟,符舟中各自站著兩位水屬性的修者。
他們看著前方四處盤旋的光芒,忍不住心潮澎湃。
軻梅城有了自己的衝撞符舟,同時是流月大陸上速度無與倫比的符舟。
刹那間,兩位修者有幸駕馭符舟參與首次爭鬥,其名字也會名垂青史。
兩位心中激動,戰意瑩然,感覺自己與符舟徹底連接在了一起。
“回稟師兄,凹槽處已然裝滿了靈石,此刻已然是符舟最大的狀態。”
“回稟師兄,在我們左側乃是救援符舟,只要我們衝撞過後,救援符舟便可以掩護我等,禦劍前往安全區域。”
“好!不過前方的符舟,大多都是以商船改裝而成。不過真要面對地方的戰鬥符舟,恐怕我等乍一出戰,真的會有更大的損傷。”
“師兄切麽長了他人威風,滅了自己的銳氣,吾等今日便用此做磨刀石便可!”
“對,磨刀石!磨鋒利的寶刀,好肢解感蒼與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