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雲絕天見到前方的畫面被破去之後,此刻他手中魔紋閃動,將從金窟吸取而來的修者,化作一張張花花綠綠的碎紙,碎紙在半空中連接之後,變成了一根根魔鷹的羽毛。
下一刻,一根根羽毛從魔鷹翅膀上掉落,然後在半空中匯聚魔氣,最後形成了一道毒疫的圖像,上面顯示的仍然是毒疫興起的種種跡象。
上面,乃是七星山域西南部的度因城的種種畫面。度因城中的一條寬闊的河流之旁,無數的火堆燃起,每一個火堆上面則是一位修者的屍體。
在火堆外面,則是排著長隊正在等待火化的修者隊伍。
可見,火堆已然在此次燃燒了好一段時間,很明顯,有眾多的修者因為患上毒疫死亡,而在此踏上了終途。
畫面提升,整個修者眾多的度因城地域,各處著火之地,無不彌散著一片片的煙塵。
煙塵滾滾,整個度因城修者猶如處在煉獄之中。同時,一縷縷魔氣不斷向七星山域的方向侵蝕,而有些絲絲縷縷的魔氣,已然竄到了七星山域一些城池之中。
......
雲絕天打出的畫面,無疑是對於七星山域最大的威脅。度因城區域緊鄰七星山域,毒疫已然在七星山域邊緣,開始向著七星山域內部擴散。
而擁有眾多修者的七星山域,即便有著天大的防禦,也擋不住看不見摸不到的毒疫。
同時,在落日城的禍島傾倒出了萬千毒水之後,整個七星山域的周圍全部被種種毒魔氣籠罩。
仿若下一刻,毒魔之氣便會湧入七星山域之中。
......
凌金手中光芒閃動,前方雲絕天散布出四周圍的毒氣,確實是讓凌金棘手不已。
雲絕天如此用毒霧圍堵七星山域,無疑是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就在此刻,凌金周圍開始泛起了一抹抹魔氣,悄無聲息間將王秋包圍。
......
雙重攻擊下,雲絕天通過伸向外域的魔絲,不斷的將外域的種種陰暗布置,再次作為進攻凌金的種種手段。
絲絲魔氣無窮無盡,猶如黑幕一般,罩向了王秋所在的區域。
漫天的魔氣已然超出了諸位修者的想象,而就在此刻,水之符紋蕩漾之間,王秋手中光芒晃動間,位於後方的申真城主紛紛向著王秋處打出了影像符紋。
影像符全部炸開,乃是七星山域區域內所有的修者,都在服用著一種烏丹師所配置的藥液。
此種藥液符用之後,便可以抵擋毒疫的悄然侵襲。
......
無數道畫面在王秋眼前閃過之後,王秋的眼睛變得越來越亮。其身周的魔氣也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少。
就在此刻,所在的軻梅城後方,紛紛飛出了一根根帶著五彩光芒的靈力絲。
每一個靈力絲上面,都帶著一個金黃色頭冠的裝飾,仔細看去,原來諸位修者紛紛將消滅毒疫後留下的粉末,被其製成了特殊藥劑,割破皮膚,用一點點打入在了體內。
當毒疫前來的時候,諸位修者體內已然適應了一些毒疫的毒性,對抗毒疫時便再也沒有了沉重的症狀。因此,七星山主耗費巨額靈石,製成了大量的藥劑,紛紛打入了諸位修者體內。
而有著打入藥劑的修者,他們的訊息符牌上面,便會出現一頂皇冠的標志。
萬千皇冠在眾多靈力絲的帶動下,猶如萬千道龍蛇飛舞一般,根根靈力絲,
泛起了一片金黃色的光芒,迎頭向著襲來的漫天魔力絲衝擊而去。 瞬間,諸位修者頭頂所在的天空中,被黃色光芒細絲與黑色的道道細絲佔滿。
“嘭!”
“嘭!”
半空中發出了一片片細小泯滅的聲音,最後,金黃色的皇冠光芒在王秋身旁越來越多,最後組成了一面金黃色盾牌的形狀。
王秋的身周的魔氣,霎時間消失不見。
而蓬蓬的魔氣絲,撞到了王秋頭頂上空的的盾牌無果後,居然有些反噬,向著外域的方向飛去......
此刻的凌金手中光芒閃動間,位於上空的盾牌,轉換之間,變成了一幅上古鎧甲的模樣,紛紛落在了凌金的身上,將其包裹在了一片金黃色的光芒之中,王秋猶如上古戰將一般,穿著黃金戰甲,威風凜凜的對敵在十拜灣上面......
......
雲絕天手中黑芒一閃,任由道道魔氣絲衝向了外域,他的手中光芒閃動間,居然是一位位上了年紀的七星山域高德大能。
“單單近些時日,便有諸多的七星高德大能一一羽化成仙,不乏元仙人、趙神君等等,可見七星山域眾多的中流砥柱倒下之後,倒是如何的衰敗!”
凌金看著上空的顯現諸位鮮活的身影,急忙停下手中動作,身體肅穆的向著前方大禮叩拜。
上方的七星高德大能,每一位都是七星山域的絕世重寶,正是他們的存在,七星山域所在的基石才會穩固萬年。
而諸位高德大能,據傳其神識早已經成為了仙聖,就是為了造福於七星山域大眾,久久不願飛升天界。如今諸多大能離去,凌金心中升起了道道的心痛般的感覺。
雲絕天看著王秋的樣子,再看看當他的這幅畫面播放出來之後,當即整個七星山域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不僅僅如此,整個七星山域的突然降下了一道紫薇星君的真言:“為祭奠羽化升仙的高德大能,定於七月中旬中元節前後,連續三日,七星山域內歌舞雜戲等全部停止,讓七星山域大眾知道,其諸位大能地位高於一切,離去自有七星山域諸位大眾為其送行!”
就在七紫薇星君降下旨意後,七星山域中的諸位修者,紛紛向著北方抱拳還禮,七星山域因爾等而屹立,爾等由我等後輩來祭奠。
......
雲絕天打出了一幕幕的畫面,乃是道法順行,天地演化的必然結果,出現的種種心痛的局面,凌金諸位即便是再多不舍,也只能遵從天道。
下一刻,凌金腦海中充滿了種種難以懷念諸位先賢的畫面。受到凌金情緒的感染,他的腦海空間中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身處其中的無畏子,心中也感到了一絲絲憋悶味道。
看著前方雲絕天擺放出的的一幅幅畫面,無畏子輕蔑的搖搖頭:“魔家小子,竟然在本魔頭面前班門弄斧!讓王秋神識陷入其中,時間長了真的會著了你的魔道。”
說著,無畏子在王秋腦海中展現出了綠色的身影,然後裝作聖人一般,在王秋腦海中開始顯現而出,之前有部真經中有言:“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世間萬物有眾多的不可得,而時間萬物還有眾多的可得!”
此刻,王秋腦海中鯤鵬虛影似乎感受到了腦海空間的而變化,開始在灰色的腦海空間中扇動翅膀。翅膀閃動間,一道道熟悉的文字再次在王秋心頭響起:“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刹那間,王秋所化的凌金,頭頂開始出現了一隻小小的鯤鵬虛影,虛影閃動之間,其身周的襲來的魔力絲,紛紛斷裂濺射到了王秋周圍。
王秋想著無畏子剛剛的話語,同時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無畏子話語本意,而是依照自己的理解,陡然間就擺脫了雲絕天魔紋圖像的困局。
“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王秋仔細的體會到了不知名真經的意味,隨即他臉上的痛惜的表情漸漸收斂。
“就讓諸位前輩在天之靈,看著辛苦培養的晚輩,令七星山域在流月大陸如何逍遙!”
說著,王秋將手中的符紋光芒閃動,一幅幅畫面又出現在了諸位修者的面前。只見原來諸位先賢所盤坐的區域,此刻變成了一位位尚在年輕的修者,他們精神抖擻,有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稚嫩。
雖然是年紀輕輕,但是確是深得了諸位先賢的真傳。 他們作為諸位先賢的弟子,做出同樣手勢的時候,當即引來了諸位修者的歡呼。
“雲絕天,雖然諸位前輩離我們而去,但是繼承其衣缽的後輩,各個前輩無不開枝散葉,生生不息,茁壯成長。而後輩受其感染變得個個龍精虎猛,少走彎路,迎頭趕上,在他們的手中,七星山域將會變得更加強盛。”
“嗡!”
“嗡!”
說著,王秋打出了一面面符牌,畫面上重要的符陣節點上,之前忙碌的白發修者,此刻變成了一位位年輕的修者。
“嘭!”
“嘭!”
圍繞在王秋周圍的道道魔氣霎時間破碎,而王秋的身體周圍變化,他身上的黃金甲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一位位工匠的天藍色的服飾。
......
而此刻雲絕天眼神中有些驚訝,一般遇到剛剛的情況很難破解。為了布置此等清晰畫面,他不惜將的身下的魔鷹翅膀的羽毛已然變成了光禿的樣子。
凌金後面的定莊符船變得越來越近,一聲聲的撞擊聲音,就像是戰鼓敲在了諸位修者的心房一般。
“哼!”
雲絕天手中魔紋閃動間,道道魔氣絲向著下方海水穿梭而去。
“嗡!”
“嗡!”
一片片的魚蝦海蟹、海獸被魔氣絲拉在了空中,吸附到了魔鷹身上。漸漸地,附著在魔鷹身上的海獸變得顏色。
而魔鷹尾巴後面的羽毛,也漸漸地長出了尾巴之上,而就在此刻,一片幽藍色的光芒,突然在十拜灣的海面上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