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手環、玉石頭飾、虎紋戰靴.....嘖嘖!嘖嘖!”酒樓上的將軍看著下面的美景,自顧著忍不住來回念叨......
大越國兵營中,冷劍、於成很自然地站在了場地中央。
對面的余鐵,在一路上早已經想好了對策,最終的結果往往是利益上的爭執。
大不了自己出些靈石,就可以將自己的兒子贖回。
另外他親自帶了排名第八十九的狂鐵戰隊前來,也是為了震懾對手,使得對手不敢胡亂叫價。
可是當他看到了對面越國修者時,心中的盤算當即落空。
什麽什麽環,一看就是上等貨,自己一直想著給狂鐵戰隊配備,無奈什麽環不但是限量版,並且訂購一批價錢更是價值不菲。
況且作為築基期的裝備,到了金丹期就不能使用,因此他也沒有必要多為築基戰隊花費諾大靈石。
可是人家戰隊不僅配備了什麽什麽環,還有上等的符衣。磨破邊緣的虎紋靴,看起來被人家拿來用來平常訓練!
前面哪裡是一支戰隊,分明是一顆顆諾大的靈石堆在了前方。
與人家談靈石,看看人家戰隊裝備,哪裡有一點缺少靈石的樣子。
“大越國黑面、白面見過余會長!”於成、冷劍兩位一個笑意慢慢,一個冷如冰霜,向著余鐵說道。
“還請兩位將公子平安送回,否則我們狂鐵戰隊可就不客氣了!”還沒等余鐵回話,一旁的狂鐵隊長,率先向著冷劍二位說了一句。
“要戰便戰!囉嗦什麽!”
冷劍說了一句,然後很自然的向著後面倒退兩步。
而一旁的於成像是有心靈感應似得,與冷劍的步伐一致,同時退到了冷劍身旁。
“保護會主!”
這時候,狂鐵戰隊的隊長經驗豐富,率先身形閃動,來到了余鐵的近前。
“金盾陣!”
刹間,狂鐵戰隊的修者組了一個圓盾,將余鐵護在了中央!圓盾陣在後退間變換,封住死角,將會長送到了不遠處的茶樓之旁。
狂鐵戰隊顯露出的利落的身手,配合默契,迅速快捷,當即引來了圍觀修者的讚歎。
“蒼莽盤殺陣!”
隨著狂鐵隊長的一聲喊喝,他身後分出了二十名隊員,來到了他的身後。其余的隊員則護佑在了余鐵的身旁。
“你們一起上吧!麻煩!”
就在狂鐵隊長準備衝鋒的時候,對面的白面打了一個哈欠,而黑衣修者則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啊!”
“小輩,我們可是狂鐵戰隊,你可要想清楚了!”狂鐵隊長舉起手中的法劍向著冷劍警告了一句。
“你不是早已經說過了嗎!白面可不管什麽狂鐵、狂土,小爺手中的物件才是王道!”於成說著,一指手中的法劍。
“囉嗦!”
“殺!”
在於成說話間,冷劍一道黑影早已經竄了出去。
“啊!等等我!”
於成嘴裡說著,但是腳下確實不慢,與冷劍齊頭向著,已然列陣完畢的狂鐵戰隊撲去。
“轟!”
“哈哈哈!胡亂衝鋒的陣型也叫做戰隊!”
“單打獨鬥!胡亂衝鋒,怪不得他們不敢出來操練,原來如此!”人群中諸位看著有些散亂的冷劍諸位,不由得哈哈大笑。
而對面茶樓上的將軍確實眼神一滯,他看著比較仔細。
詳細查探不難發現,
雖然冷劍組成的衝鋒戰隊比較散亂,但若是向他們攻擊,無論個點,都會迎來三位修者的還擊。 雙面小隊的步伐邁動一致,就連握著法劍的姿勢,也是調整到了最舒服的姿勢。
在諸位的哄笑聲中,冷劍距離狂鐵小隊越來越近。
同時狂鐵小隊踩著同樣的步伐,保持了一個陣型,向著冷劍衝了過來。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五步!”
“三步!”
“殺!”
冷劍一聲大吼,他的匕首變換,陡然間原本散亂的隊伍步形一錯,後面的師弟手中法劍光芒亮起,在短短的一步之內,散亂的陣型凝結成了一個尖錐的形狀。
一股股的煞氣,猛然間在師弟們身上升起,甚至於在尖錐陣法上方凝結成了一個煞氣形狀的尖錐。
“啊!”
“啊!”
一旁觀戰的人群當即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刹間的變化,完全出乎了諸位修者的意料。
狂鐵隊長神情一肅,才知道自己遇到了勁敵,同時一個不好的預感開始在心頭纏繞。
狂鐵小隊成螺旋形,就像是磨盤一樣與尖錐的邊緣碰撞到了一起。
當即十幾柄法劍,向著冷劍所處的錐頭襲去。
“雷擊!”
冷劍眯著眼睛,猛然間向著正前方的法劍上,用匕首磕擊了一下。
攻擊的法劍就覺得一股大力襲上了自己的手臂。
隨即狂鐵隊員握著法劍的手,變得麻木不已。
同時一股大力撞來的時候,隊員身體後傾,當即給冷劍留下了一個空隙。
黑影閃過,同時匕首劃過,只見狂鐵隊員貼著頭頂的頭髮,已然被匕首削掉。
十幾柄法劍落空以後,後面兩位師弟已然趕到,他們用出的同樣是雷擊的招式,兩名修者撞飛。
空隙流出後,兩位師弟鑽入了兩名狂鐵隊員的身後,法劍晃動,又有兩塊頭髮掉落下來。
雙面戰隊同時用出的這快捷的招式,狂鐵戰隊僅僅是攻擊了一記,就被冷劍一下子突破到了隊伍的中心處,將狂鐵隊長顯露出來。
“殺!”
此時,狂鐵隊長法劍上已然蕩起的光芒,將是他威力最大的一擊。
“雷擊!”
冷劍絲毫沒有在意狂鐵隊長,蓄滿靈力的一劍,直接著向著前方殺去。
“殺!”
“當!”
狂鐵隊長的劍芒落下,當即發出了一連串的響聲。
冷劍率先竄上去,用匕首在法劍上面攔了一記,一擊之下,根本難以抵擋一劍的攻勢。
“當!”
冷劍收起匕首撤走,緊接兩柄法劍幾乎在匕首抽走後,架在了法劍之上,兩柄法劍也是攔截了一記後,不再猶豫,隊形不變隨著冷劍向著前方殺去。
緊接著又有三柄法劍,落到了原來的痕跡之上。
“當!”
到了此刻,冒著光芒的法劍已然變得暗淡下來,然而還沒等法劍變幻姿勢,後面的四柄法劍,已然轟擊在了他的劍身上!
“哢嚓!”
隨著一聲脆響,狂鐵隊長的法劍在四柄法劍的攻擊下,再也堅持不住,劍身上甚至出現了一道裂紋。
“別動!”
這時候,白面於成的聲音傳進了狂鐵隊長的耳朵之中。
......
而冷劍的步伐不停,尖錐形的衝陣向著余鐵的方向衝去。
“圓盾陣!”
後面保護余鐵的修者紛紛拿出了一柄圓盾,將余鐵護在其中。
“雷擊!”
臨近了陣法後,冷劍仍舊是一個招式,匕首帶著光芒重重的擊在了一個圓盾的邊緣,同時身體閃動,躲過了縫隙裡刺來的法劍。
“雷擊!”
後面的師弟同樣刺在了圓盾之上,一擊就追隨著冷劍的步伐,閃到一旁。
“哢嚓!”
三擊過後,圓盾破碎,後面的弟子突擊向著裡面衝去。
“雷擊!”
......
圓盾陣同樣被同一個招式擊破。
後面的師弟不再躲閃,而是同樣一個招式精準刺出,就像是石塊落水一樣,濺起了一片水花。
隊形翻轉,冷劍再次變成了錐頭的時候,已然出現在了余鐵的身前。
匕首光芒閃耀,向著余鐵的脖頸處凌空一滑,他才反身以錐形向著越國營地的方向退去。
此時,狂鐵隊長被抓之後,一番衝擊下,狂鐵小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銳氣,甚至當冷劍路過其身旁的時候,直接著閃身讓開了道路。
冷劍、於成帶著小隊以及幾位俘虜,又回到了屋子之中。
就在一來一回間,竟然沒有花費一炷香的時間, 甚至於在一旁的修者還在為眼前一幕震驚的時候,下一刻黑面、白面小隊已然退回了兵營之中。
並且,最為可貴的是,整個衝陣過程利落無比,沒有出現一絲的血跡,甚至於在他們的小隊中,後面的幾位弟子都沒有機會出劍。
余鐵呆呆的站在場上,他此刻腦海中全是匕首滑向脖頸的一瞬間......
那一刻,是余鐵離著死亡最近的時刻。
一番打鬥過後,他對於越國小隊可以說是感受頗深。
小隊的最終目的就是自己,而道路上攔截,人家根本就沒放到眼中。
五位削掉頭髮,露出光亮頭皮的修者,更像是給余鐵諸位的警告。
五位修者感受著上面傳來了絲絲涼意,他們手心冒出了一絲絲的汗珠,甚至於法劍在其手中都有些瑟瑟發抖。
而旁觀的諸位修者,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系列動作使得他們明白了,為什麽人家不出來操練兵士!
如此高配合的小隊,根本就用不著操練,因為人家有著不操練的資本。
......
在沉寂的一刻之後,兵營前方諸位修者,當即爆發了一聲聲的讚歎聲.
同時一道道的傳音符向著各方飛去,現場的諸位不由得後悔不已,他們沒想到會出現如此精彩的結果,竟然都來不及錄製符影。
但是也擋不住諸位修者,對越國戰隊的評判。
酒樓上,車將軍的酒杯已然端了好久,杯中不斷顫動的酒液,說明他心中極為不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