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個!...按照道理來講,白面戰隊所屬乃是大越國之戰隊,若是帶了一個車雲國的修者在身旁,恐怕即使白面答應,上面也不答應!
再說我等兄弟經常出入險地,若是帶上貴公子,緊急時刻真的難以保證貴公子的安全!另外若是有個閃失,很有可能引起兩國紛爭,倒時候後果嚴重,恐怕我們小隊也擔待不起!”
白面笑了一聲,然後婉言向著余鐵拒絕道。
“哈哈哈,白面將軍所提的這些難處,在老夫看來只有一條才算是難處,其余的老夫都可以用靈石,為白面將軍代為解決!”
“會長果然厲害,都說財力通神,會長視靈石為糞土,看來離神仙境界已然不遠!”
“哈哈哈,白面將軍果然風趣!”
......
在兩位的交談間,外面的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
當公羊止羽三位的談論製作成了影像,然後又快速的製作成了各種音符。
音符以最快的時間,又擺放到了各個重要人物的桌案前方。
在聽到了三位的談論後,以及現場返回的各個訊息,尤其是作為車雲國商會會長的一番舉動,很快引起了車雲國各個家族的注意。
對於位精明的會長,車雲國的各個家族可是熟悉的很,會長在出道以來,就沒有做過什麽賠本買賣,對於每一步都是有著深思熟路。
既然這次得知了消息,車雲國諸位家族豈有放過的道理。因此各色的符舟、各色劍光升起,向著營寨處蜂擁過來。
大越國營寨仿若變成了一個焦點,並且,焦點隨著音符傳的越來越廣。
其中公羊止羽無意中的一句話,更是給越國小隊帶來了麻煩。
被公羊止羽說成了排名前五十的戰隊,那麽第五十一名,及以下的戰隊,哪個戰隊心中會服氣。尤其是第五十名的小隊,這次被公羊止羽的一番話,被生生擠下一個名次,這件事幾乎就成了周圍小隊的笑柄,事可忍孰不可忍!
在會長與於成在屋子中談論期間,幾艘符舟停在了營門之外。幾位華服的修者,從裡面走了出來。
“會長在哪裡?”
“會長走了嗎?”
“會長在裡面!”下人急忙向著諸位稟告一聲。
......
幾位華服的修者,急忙走到了營寨門前。早有下人手裡各自拿著一份拜帖,站在了一旁。
“大越國的哪位將軍當值,公羊家族公羊碩拜訪!”
“湯氏家族拜訪!”
“昌平家族拜訪!”
......
十幾道聲音傳出後,當即打斷了屋子中正在相談的諸位。
聽到了外面的的諸位聲音後,會長心中暗罵了一聲,這群老狐狸,果然是精明的緊。
不過此次要辦成老夫的事情,真的還需要他們不可,正好趁著機會將他們綁在一起!
“余拓,你隨著白將軍出去,白將軍吩咐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余鐵看著一旁乖乖站立的余拓,直接著吩咐了一句。這小子在家裡的時候,坐沒坐相,站沒站相。
沒想到到了營寨中竟然一反常態,就憑這個改變,自己花費血本也要促成此事。
想到此處,余鐵看著身旁的諸位越國小隊隊員散逸的威勢,心中忍住又想起自己的是年少意氣風發的歲月。
“年輕真好!”
......
“嗡!”
幾乎在同一時間,
屋子中霎時間被珠光寶器點亮。當幾十位符光閃閃的修者進入裡面之後,此事很快引起了整個車雲國的注意。 進入的各個家族的修者,可以說是車雲國商家的代表,等同於車雲國的半壁江山。
如今這半壁江山竟然一股腦的進入,大越國的軍營之中。甚至於,正在午睡的皇帝陛下,都被侍者匆忙的喊醒。
因為前來的人物過於重要,因此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在營寨所在的街道上,已然悄然間來了許多暗芒閃爍的高手,他們所盯的方向無疑就是間營寨。
即便在樓上的武卓三位,感受著周圍散發的股股煞氣,也忍不住擦了一把額頭的微汗。
“這下真的玩大了!”
在桌子旁的車將軍,不斷的揉眼睛,看著下面的一幕,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單單一隻小隊,憑什麽在短時間內吸引如此多的人物。
“這...這支小隊真的能賺錢!車某服了!服了!怪不得人家穿的都是頂級裝備,看來貴國小隊中真的有高人!”車將軍說著,看向了一旁的武卓。
“哈哈哈,你們不要看武某,武某可是在這裡一直陪著兩位飲酒,甚至於連一句話也沒說過!”
武卓一副無辜的樣子,向著車將軍一攤手。
“哈哈哈,二位不必驚訝,在止羽看來,下面的事情應該是一件好事,不過止羽確實是猜不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不過這事情應該會很有趣!”
“有趣?好!我們拭目以待!”
三位端起杯子,碰在了一起。
在大越國的房間中,白面坐到了靠右手的桌子旁,而對面則坐滿了前來的商會的修者。
“老夫想著讓犬子在白面將軍身旁修習一段時間,沒想到竟然引來了諸位兄弟。不知諸位兄弟到底是為了何事而來?”
“早就聽聞會長公子性情乖張,沒想到在此處卻是如此沉穩,看來會長此舉很是明智!”公羊碩稱讚了一句。
“貴公子之事,也是我等頭痛之事。哪個家族沒有幾個玩劣小子,這些頑劣公子,在我等身旁確實是一大隱患。即使家族中有一兩位可以傳承家業,但是用靈石堆起來的他們,哪裡體會到我等窮困之時,賺取靈石的不易!”湯氏家族的修者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即便是下一代人才可以繼承,但是也會難免後世子孫出現驕奢之輩!到時候,諾大的家族真的就會毀於一旦!”昌平家主有些憂慮的說了一句。
“諸位說的很有道理,到了你我這個位置,家族延續已然擺在了我等心中的首位。尤其是老夫乃是獨子,甚至老夫曾經想過用自己的身家,換取犬子的成才,只是祈求我們家族昌盛,能夠延續下去!”余會長說到這裡,有些疼愛的看了余拓一眼,然後又接著說道。
“尤其是在此番波折之後,犬子竟然出奇的有了改變,因此老夫就厚顏讓白面小隊帶帶犬子!但是由於種種限制,所以在下請求小隊只要派出隊員,只要在車雲國邊境教導小兒即可!
此刻余某想到,若是小隊隊員教導的人數較多,倒不如在邊境建一所學府!
這所學府將由大越國與車雲國共同建立,他將是一所特殊的學府。
一方面可以緩解邊境駐軍壓力,有利於大越國與車雲國的和平、友誼;
第二方面則是可以收納兩國,像小兒這樣的頑劣公子,至於主要管理人員則是諸位白面將軍;
另外我們車雲國也可以派遣修者前去參與管理!
最後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盼望著犬子改邪歸正,成為家族的頂梁柱!”
“啊!還是會長有遠見!!”
“恐怕不止我們車雲國,大越國家族的頑劣公子也不再少數!若是我方提出後,恐怕大越國裡也會鼎力支持。”
“靈石我們不缺少,建設學府也是手到擒來,主要是看看白面將軍心中到底如何定奪?”
公羊碩說著向著對面的白面將軍看去。
“諸位意思在兩國邊境建立學府,此舉可以減少兩國之間的兵士流血固然是好事。
不過,這件事有一個前提,學府中必須不計生死。也就是說一旦進入了學府後,一旦在學員期間身死,其家族不能向著學府尋仇!”白面笑眯眯的,向著前面的諸位說道。
“一旦進入學府,生死不論!這樣才能斷了頑劣公子的後路!”
公羊碩的話語有些沉重,很顯然對於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得不慎重考慮。
“諸位若是有這個想法,白面倒是可以相助一二。受到師門限制,另外白面這裡除了狠、六親不認以外,不能夠傳授諸位公子功法。
因此諸位若是想要諸位公子學有所成,就必須派遣合適的人員去前去教習!”
白面眼睛閃動,自己的功法萬萬不能出去相授。
“另外,這件事還要通過武卓將軍向著上方請示,越國同意之後,這才能達到諸位的期盼!”黑面又補充了一句。
“好,就一言為定!我等也不能讓諸位白白辛苦......”
......
兩個時辰之後,幾位富商才從大越國的兵營中走了出來,在後面,於成手中又多了幾個儲物袋。
看著白面笑眯眯的相送的樣子,樓上的武卓諸位又明白了,白面又發了一筆小財。
白面手中的小財,在外面諸位眼中就是一個天價。
......
在白面的身後,此刻還跟著余拓,沒想到白面竟然真的同意余拓留了下來,這使得他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歡喜之色。
家族的族長在離開了兵營之後,很快來到了大越國的皇宮,過了沒多長時間,一道傳音符,快速的傳向大越國的方向。
半日後,武卓手裡握著大越國送來的傳音符,看著眼前的兩位驚詫不已。
自從凌金一番操作之後,自己的兵營,此刻已然變得糧草充足,資源充沛,好多的弟兄都小有積蓄。
沒想到,凌金的屬下,竟然又弄出了如此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