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四團火焰燃起後,冷劍又小心的將火焰籠罩成了一個圈狀,直到周圍火環中毒煙消散,冷劍才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魅匕身上火焰燃起,冷劍的身影變得斜長,繼而消失不見。
冷劍感到慶幸的是整個過程,只有一位元嬰修者追襲。並且沒有一隻野獸來到自己的所在區域。
冷劍找了一個安全所在,恢復了五成功力之後,將魅匕的儲物袋收起,然後將其草草掩埋,又奔向了洛神莊的方向。
......
洛神莊,魅匕的符牌碎裂之後,當即引起了諸位師兄弟的注意。魅石、魅離、魅堅、魅滅,魅妄紛紛有些驚駭的聚在一起。
對於此處,必須堅守,因為洛神莊乃是天罰的交通要塞。但是出現了元嬰期的傷亡後,當即使得魅石諸位,對於神秘敵人的實力評判上升了一個層次。
而野獸衝擊、爆卷蜂突襲過後,原本打理的井井有條的洛神莊,此刻變得一片狼藉。
各處都是野獸的血跡與糞便,另外洛神莊周圍的防禦符陣徹底毀去,若是想刻畫,還需要找三級符紋師重新布置。
沒了防禦陣法,莊口的防禦,就更加的麻煩。
洛神莊的低階修者,在這次獸潮突襲中,損傷不小。
與他們對敵的神秘黑衣人很是狡猾,在獸潮與爆卷蜂衝擊過後,低階弟子急忙走出房間,清理一片狼藉的現場。
沒想到的是,衝過去的爆卷蜂與各類野獸不知道為什麽,又順著倒卷返回,給正在收拾狼藉現場的金丹、築基期的屬下一個措手不及,許多的修者甚至都來不及掏出法劍,就被返回的獸群吞沒。
......
夜間,因為血腥氣較大,整個洛神莊的外圍又開始趴伏各類妖獸。妖獸的眼睛閃出的光芒,從洛神莊的兩側看去,猶如繁星一般。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衝出,率先向著洛神莊門口衝去。
“啊!敵襲!”
守護在莊門口的魅石大呼一聲,飛劍升起,將飛來了一個石匣挑落。
“啪!”
裡面掉落了一個圓球,魅石仔細一看,當即大哭失聲。
“師兄!”
“魅匕師兄!”
當即,魅石剛想要趁著夜色追擊凶手,當即被趕來的魅離諸位攔下。
“一位金丹期修者就將師弟殺滅,說出來誰也不信,師弟還是小心陷阱!”
“對,明日我等一起循著痕跡,去打鬥現場查探一番!”
“好!”
幾位說著,將石匣重新收斂,又回到了莊口守護。
“可惜了!”
冷劍暗叫一聲,原本他想著將魅石引誘而出,有了眼睛匕首相助,此時他有把握能夠很快將魅石突襲而死。
看著洛神莊又恢復了平靜,冷劍抽身而撤,又回到了密林之中。
......
於成帶著師弟晝行夜出,當他們到了野外的時候,當即速度大增。前方由一位黑面師弟王十一帶路。
王十一驚訝的發現,雖然前方的路程很是陌生,但是自己對於各種道路的應對辦法,卻是手到擒來一般。
仔細想想,自己所學的,竟然全部出自冷劍師兄的口中。
此刻,冷劍已然出去多時,路途上早已經沒有了他的痕跡,但是卻不妨礙於成諸位行進的速度。
......
洛神莊,魅氏師兄弟聚集在一起,正在激烈的爭吵。
其中,
三個人支持追剿凶手,凶手一日不除,洛神莊就沒有安寧;此地乃是一處咽喉要塞,一些信使無法通過傳送陣傳遞訊息時,往往後來到此處傳達。 如今,傳達通路被攔截,時間一長上面追究下來,恐怕幾位也會受到牽連。因此,他們必須要合力抓住鬧事的凶手。
......
一顆大樹上,冷劍看著正在修整殘垣的修者,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冷笑。
自從心血噴到了兩隻眼睛上後,冷劍便與匕首有了血肉相連的感覺。握著手中的匕首,冷劍手臂在不停的抖動,用來不斷習慣新的匕首。
“啪!”
一擊過後,四位元嬰一起向著冷劍追出後,冷劍開始了在秦雲嶺中瘋狂逃竄。
同時,洛神莊四位元嬰修者追襲莫名敵手的事情,漸漸的傳出莊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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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莊中,不用王秋招呼,一旁的黑衣執事在王秋試著製作完了幾根稻杆後,紛紛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在王秋點頭後,當即圓滾前方,就開始變得擁擠。
其中包含著三方勢力的修者,都想著第一時間實驗一下水草的符器。
尤其是看著符器快速的製作效率,甚至都讓觀看留影符的諸位感覺心癢難耐,恨不得當即就衝出密室。
箭杆製作完畢後,王秋還是覺得不滿意,在看到不歸坊中的角落堆積的廢棄的法劍材料後,當即就眼睛一亮。
不歸坊中自帶火眼,主要是為了提取精煉一些廢棄材料所用。
令水草感到奇怪的是,當他向著諸位尋找火眼之時,他們紛紛指出了一個方向,然後搖搖頭,對他阻攔一番。
前方火眼處,據說乃是不歸居主人一般的所在。不歸坊中的不歸居,乃是一位神秘的存在。據傳裡面有一位異常厲害的修者,但凡進入其中的符修,紛紛都被其趕了出來。
他看中此地的火眼,主要是看中了此處雜類的便宜資源,以及清淨的場面。另外,他驅趕符師的修者告到匯仙莊主後,莊主竟然將告密者亂棍打出。
一連幾次告密後,符師便明白了不歸居中的那位,是一位莊主都惹不起的存在。
王秋聽到解釋後,稍微頓了片刻,閃身重進霧中,身形很快消失不見。
“當啷!”
黑煙繚繞,王秋腳步慢慢的向著前面挪移間,腳底被一間奇怪的堅硬東西絆了一下,隨即王秋俯身,將腳下一物拿在手中。
“這是什麽,咦,有意思!”
水草手中拿著的是一件七角盒子狀的法器,說是法器,但是上面卻沒有絲毫符紋,也就是說一種半成品的樣子。
看著手中的盒子,水草陷入了沉思。
下一刻,水草拿出了上品法劍,不顧一旁黑衣執事死一樣的臉色,開始在上面攜刻符紋。
“刷!”
“刺啦!”
......
聽著盒子上不斷傳來的響聲,一旁的黑衣執事,再也顧不上什麽,急忙向著匯仙莊的方向發出一道求救符。
“啪!”
在驚慌的時候,水草已然在盒子上攜刻滿了符紋,當神識略過符紋,盒子上的符紋光芒一身,水草則滿意的點點頭。
接下來,水草像是看到了一片寶藏一般。在他俯下身的時候,發現前方各式各樣的法器,散落了一地,伴隨著一下下的敲擊聲,水草在攜刻了幾件法器上面的符紋之後,當即陷入了瘋狂狀態。
就像是一位畫家,看到了一摞剛粉刷好的白牆面一般,水草甚至都不能控制自己。
一開始,水草還有些收斂,到了第四五件的時候,水草已然忘記自己身處在了天罰領域,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傾盡所能,不斷地在各式各樣的半成品法器上,刻畫著劍痕。
“看不懂!”
“看不懂!”
“還是看不懂!”
看著水草刻畫的法器符紋,黑衣執事撿起來之後,仔細感悟,卻是不明白水草的用意所在,乃至於此刻熟悉符紋的執事,似乎感覺與水草處於兩個世界一般。
同時,在裡面叮叮當當響個不停的敲擊聲,也在水草扔出的法器光芒閃爍間,停頓下來。
當他看到了自己辛苦打造的半成品法器是由一位年歲不大的修者改造後,不由得怒火中燒。
老者對於不歸坊內辛苦打造的寶貝,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之前不是沒有請過符師前來在上面攜刻符紋,但是一群廢物符師,哪怕是經過什麽什麽認可的符師,前來之後,都不能懂得自己的意思。
甚至於有些自稱優秀的符師,水平竟然還不如一個普通符師。
想想之後那些擰下脖子來的符師,老者到現在還在生氣。
而他辛苦打造的法器, 被其刻畫之後,扔了可惜再也找不到那般好的材料,不扔卻是在原地徒傷悲。
因此,在產生了一大堆廢物之後,老者再也不敢輕易地讓符師,染指自己的半成品的法器。
然而,就在老者全身心的打造之時,竟然又有不怕死的符師,前來攜刻。
看著前方符師隨意揮灑的樣子,骨頭形狀的法器,自己設計的可是要攜刻滿了符紋,只見他用手畫了幾個圈,就將骨頭法器扔到了一旁。
令老者更為氣憤的是,骨頭法器竟然還有了反應,發出了一道灼熱的光芒。
“對!就是灼熱光芒!”
“咦!灼熱光芒!不對,不是冰藍光芒,怎麽會有灼熱光芒?”
心念電轉間,舉著錘頭的老者,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身形閃動就來到了小兄弟的近前。
灼熱光芒還沒有落地,就被老者另一隻手,緊緊地托在了手中。看著上面的符紋刻畫,一抹神識過後,骨頭上湧起了更加炙熱的光芒!
“啊!”
老者剛要舉起錘頭放聲高呼,就在此時黑衣在執事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求饒似的,指了指水草的方向。
跟隨著黑衣執事而來的修者,也紛紛向著跪下向著老者磕頭不已!
“唔!”
“唔!”
令諸位沒想到的是,老者非但沒有發怒,當即一捂嘴巴。
甚至示意其他下屬不要出聲,下一刻,老者又迫不及待的撿起了幾件成品,然後瞬時間消失不見。
“休要打擾他!否則本座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