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雙手將要碰撞到一起的時候,畫面陡然間在王秋的眼前破碎,王秋的雙手抓在了空處。
“魔幽還活著!不過他似乎在魔域中被人追殺!”
“魔幽!”
而在片黑白世界中,小小的孩童眼睛看向上方,眼睛裡噙著一滴滴的淚水。王秋的句喊聲似乎穿透了空間,直接著閃現在了他的耳旁。
“父親!”
魔幽滿是殺戮的內心深處,生出了一絲絲的溫暖,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片五彩的光芒,瞬間,黑白色彩組成的世界,變得生機勃勃。
“啪!”
一聲微微的聲響,驚醒了魔幽,一抹殺氣浮上了魔幽眼睛,隨即他俯下身性,鑽進了一片黑暗之中。
雖然在行進之中,但是魔幽心中仿若是多了了一些什麽似得,最後他想起了一個久違的詞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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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花環境中,王秋呆坐在裡久久不語,最後出現的魔幽,其實才是他最為掛念的所在。如果這一切不是幻覺,這說明魔幽現在處在了一種危險之中。
不過王秋看著他的動作後,就知道魔幽已然有了一絲自保之力。想到了這裡,王秋又想到了自己小時候被追殺的情景,緊皺的眉頭,才慢慢的舒展而開。
此時,五顆琉璃珠破碎之後,王秋腦海中的之前消失的五彩幻化符紋又浮出了王秋的腦海,
在接觸到了外面的無妄空間後,王秋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五彩的光膜,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這層光膜具有很神奇的效果,就像是在密室中一樣,甚至於比密室中的效果還要好,將王秋身外所有的感官全部隔絕,只剩下王秋內心深處各種符紋在其面前靜靜地流淌。
此時,王秋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特殊的光芒束縛,身體外的感官完全消失不見。
就像是繈褓中一樣,不知道為什麽王秋與符紋極為有緣,這次更是直接著被符紋直接包裹在其內。
在外面,四位太上長老心情複雜,因為有一個傳聞,一但這五朵花瓣亮起之後,就會引動了整座島嶼的氣機,這種氣機雖然無形,但是他們知道氣機一旦發生變化,整座島嶼將會向著另外的一個方向發展。
四位的眼神交換間,一起閃身撤出了這片空間之中。
......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王秋身體表面的光膜破碎,隨即蘇醒過來。等待著王秋適應了前方的環境之後,王秋很自然的向著前方點出一道靈力,一道光門隨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隨即,王秋踏入光門,光門消失,隨即出現在了一處閣樓之中。
而此時,閣樓中還是個樣子,四位太上長老端坐在裡,而王秋身前的茶杯仍舊冒著縷縷熱氣。
“啊!”
“哈哈哈哈,無妄空間乃是一個奇妙的所在,即便你在裡面呆上十年,到了外界,依然還是你離去的一刻。”薛涼看著王秋愣愣的樣子,解釋了一句。
王秋明白過來,這是幾位太上長老給了自己天大的機遇,他急忙向著四位施了一禮:“小的多謝諸位前輩成全!”
“想必關於這座島的結果,你可看到?”薛涼皺著眉頭向著王秋問道。
“是真的?”王秋感知這島上這片陸地,
若是坍塌,將會是需要多大的力道。 “即便是群山在大陸上浮沉,都是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這深海中的島嶼,有起有落自然正常不過!”
“啊!豈不是......”
王秋在驚詫間,四位太上長老齊齊起身,躬身向著王秋施禮:“為了保住望仙島一脈,還請王秋有生之年,將望仙島一脈帶入大陸,只要求得一容身之所,我等將會感激不禁!”
“啊!四位長老,這千萬使不得!使不得!小的答應竭盡所能辦到便是!”
王秋說著,連連鞠躬,同時他的心中大為驚訝,一抹重任又壓在了他的心頭。
此時,在他的腦海中,已然與無畏子探討起來。
若是將島上的居民全部挪移到大陸之上,恐怕是一個天大的計劃。哪怕即便王秋所見過的巨大冰雪蟒在此處,也最多能夠攜裹一個島嶼離去,如果將一個片地域帶離這裡,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無畏子停下了藤椅搖動,攤著手,有些無奈的說道:“王秋,若是在之前,魔爺移山倒海,袖裡乾坤,肯定沒有問題,可是現在魔爺只剩下了兩個字——想想!”
“無畏子,若是有傳送陣就好了!”
“傳送陣!你以為是在域外嗎,傳送陣都是吸收星域中的能量維持運轉,確實是可以傳送很遠!你在這茫茫海上,靠什麽來維持傳送陣?”
“這個...?”
“這裡水靈力多,水靈力多,哥就可以用海水!對!就是海水之力!”
“用海水之力,首先就要建立在望仙島外海與大陸臨近島嶼之間,建立兩個傳送陣!”
......
王秋說著,再也不理會目瞪口呆的無畏子,嘴裡念叨著走出了空間。
無畏子震驚的,看著嘮叨著走出的王秋。對於符道無畏子可是頗有見識,此刻王秋所探尋的這些,已然超出了他的修為范疇。
甚至說,元嬰期以上的符道修者,才能將符陣完成。甚至於,無畏子都不願打擊王秋,因為王秋幾番操作下來,每一次都是出乎無畏子的意料。
在震驚之余,無畏子心中甚至開始期盼起了,王秋接下來的個符陣。
在外面看來,幾位長老在談話間,王秋眼睛發直的楞了片刻,隨即就拿出了一支符筆,蘸著杯子中的瓊漿,開始在桌子上不斷的刻畫。
四位太上長老看到了這樣的情景之後,甚至都不敢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連帶著靈液一起被其裝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他們深知,秘境空間內的無妄花被王秋一起點亮,再結合他之前獨到的符道體悟,已然在王秋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符道體系。
大道萬千,符道茫茫,而依著王秋新的符道,也許真的可以將望仙島的諸位傳送出去。
在王秋不斷刻畫間,此處符筆碰觸桌子的聲響與王秋不住的念叨聲。
最後,小心謹慎的薛涼還將周圍的風擋了幾分,連帶著周圍的光線,都被幾位長老調節的溫順無比。
即便這樣,他們還是全神貫注的盯著王秋的一舉一動。
在王秋的腦海中,首先呈現出來的是兩個相同的點。緊接著,這其中的一個點開始放大。
整個點放大的同時,又出現了幾個大的框架。這些框架,王秋的眼中分為了五行能量轉換、能量供給傳輸、方位符牌測定、陣法防禦、傳送平台、傳送裝置幾個部分。
如果仔細看去,這幾個傳送組合,與工坊中的傳送母陣極為相近。
對於,這些大的框架王秋又思考了多時,最後又添加了兩個迷幻組合。
在王秋分好了框架之後,其中的一個板塊又在王秋面前放大。王秋又將其中的一個框架中,又將其分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模塊。
即便這樣,這些小型的模塊在王秋腦海中形成的時候,依然與工坊之中的傳送母陣相仿。
腦海中,無畏子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王秋這是利用三級符紋層層組合,去做高級符紋組合所做的事情。這種想法可以堪稱一個瘋狂的想法。
一般的六級符陣所佔的地域,只有現在的百分之一大小。然而這一切依照現在王秋的能力,則是顯得合理至極。
在不斷圖畫推演中,幾位長老面前的桌子前,已然被刻滿了各種符紋。然而王秋並不滿足這些,直接著席地而坐,在地上刷刷的開始不斷地刻畫。
只見他時而頓筆思考, 時而手中的符筆晃動的浮影連連。
就在王秋落入地上的一刻,符涼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身形晃動,很快來到了符語所在的地方。
“嘭!”
符涼一把抓起正在忙碌的符語,傳音解釋著向著王秋的方位趕了過去。
當符語來到了地方,看到了滿桌子的符紋之時,當即拿出了留影符,將其錄了下來。
並且,符語很是順手就將儲物袋中攜帶的一遝符紙,與符墨放到了王秋身後。
當王秋向著身後移動的時候,一隻手摸起符紙,就在上面不斷的攜刻起來。每當畫滿一張,王秋順手一團,就將其扔到了一旁。
看到這裡,符語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將眼睛眯成了月牙的形狀。
隨著地上的紙團越來越多,王秋的手速也變得越來越快。有了一個思路之後,完成了一個小的框架,其他的框架漸漸地在王秋的腦海中搭建完畢。
此時,一個完全由三級符紋組成的諾大陣法,在王秋的腦海中呈現出來。
同時,他已然停下了外面刻畫的符筆。
“啊!”
等王秋眼睛看向四方的時候,發現自己眼前完全都是一副符紋的世界。自己身周所有的空白地方,全部被自己刻畫上了符紋。
然而,此刻王秋腦海中,推演的座符陣還是有模糊的地方,因此他顧不上驚歎自己的刻畫,向著周圍一拱手,隨即通過符牌,幾次閃動間,就來到了古老的符樓之中。
“啊!”
“竟然還可以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