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步!”
“引水!”
王秋原地擺出一個熟悉的招式,大黑劍斜向著一帶,將襲來的血劍向著一旁引去。
同時他腦海中湧現出了一抹血氣肆虐,還沒等王秋招呼,小甲兒、山魁、崇陽梟、無畏子紛紛圍攏過去,一個呼吸不到,濃濃血氣就被諸小吞噬的一乾二淨。
“咦!”
引以為傲的血攻大法,一下子落空,烏申眼睛裡顯現出了一抹怒意。
“難道這世上還有不懼血氣的修者?還是自己的一道攻擊太過羸弱?”
連帶著一旁辛苦牽製陣法的烏瞑,眼神中也出現了責備之意。
“師弟!速戰速決!”
“血煞大法!”
一抹抹血氣從烏申身上散出,形成一片厚厚的血氣濃霧,伴隨著烏申移動,毫無死角的向著水草籠罩而去。
血煞濃霧所過之處,地上的綠草瞬間變得枯黃。
即便是水草想要使用逍遙步移動,也難以逃脫血煞濃霧的侵襲。
血煞濃霧還有一個厲害之處,就是濃霧中對手所有的法器,都會在血霧的侵蝕下,短時間內變得毫無效力。
但憑著血煞大法,祁血門元嬰可以以一敵三。
血煞大法的厲害之處還在於他們打鬥所用的血氣,全部出自於吃了血氣丹的修者。
吃了血氣丹後,修者體內多多少少都會有血煞存在,因此在修者享受血氣便利的同時,還要定期交上一筆靈石,來祛除血煞。
天罰區域內服用血氣丹的修者愈多,祁血門所搜集到的煞氣也就越多。
甚至於,血氣丹、血煞交易,在祁血門的鼓動下,已然成了天罰區域修者不可或缺的修煉必備品。
凡是有條件服用高級血氣丹的修者,都會引來諸位修者的羨慕。而高級別的血氣丹,其凝聚的血煞更容易讓血修取出。
就這樣,祁血門長老修煉的血煞大法,紛紛因此到了大成的境地。而其他級別的弟子,因為血氣丹、血煞大法賺的盆滿缽滿。
在祁血門多個手段籠絡下,聽天、聞地兩部密探同樣在血氣丹、血煞中獲益不菲。
祁血門遇到的一些小的麻煩,被兩部管轄的密探,不用祁血門打招呼,自動就會為其解決。
看到了師弟用出最為厲害的血煞功法,烏瞑滿意的點點頭。
“嗡!”
此時,插在地上的血魂幡突然發生了變化,原來受壓變成弓狀的血魂幡此刻重新挺立筆直,幡面招展,防禦陣法的重重壓力陡然間下壓,血魂幡中發出了一聲聲破碎的聲音。
“咦!?”
烏瞑仔細查探一樣,發現血魂幡與剛剛不同的是,竟然整體變矮了幾分。
見狀,烏瞑調用自己全身的血氣,再次全部湧在血魂幡上,才重新讓血魂幡穩定下來......
濃濃血煞霧氣中,王秋隻得快速的移動。同時它的體表升起一層薄薄火焰,體內水之符紋不斷流轉,阻攔血煞之氣的侵入。
隨著王秋快速移動,兩道符紋流轉間,王秋丹田上方的的金丹迅速流轉。
因為要防禦血煞,霎時間的變化使得王秋體內靈力消耗加劇,金丹迅速流轉的同時,王秋體內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不知為什麽,在不斷移動中一抹熟悉的感覺湧現在了王秋心頭,眼前血紅的場景在王秋眼前已然出現過。
“勿血!”
猛然間,王秋眼睛一亮,下一刻撤去兩道符紋,
任由血煞之氣進入他的丹田之中。 丹田中,勿血聞到了蒙蒙血氣之後,早已經在丹田中焦急的盤旋,因為火焰符紋的阻隔,勿血不敢輕易撤出王秋體外。
當王秋放開防禦之時,一條白茫茫的身影,‘刷’的一聲消失在王秋的丹田之中,下一刻,血霧中多了一道道閃亮的光芒。
就在勿血出現的一刻,烏申的心中湧起一種不好的感覺,隨即就感覺自己的血氣消耗加劇,甚至於已然超出了他的控制。
“嗡!”
一旁的烏瞑臉上震驚的神色還沒有停止,剛剛變成弓狀的血魂幡,又向下面沉了幾分。
外面的符紋大陣如浪潮般,撲在了血魂幡上,烏瞑嘴角當即溢散出一絲鮮血。
“元嬰起!”
烏瞑大喝一聲,一枚通紅的元嬰升起,落在了血魂幡上,整個血魂幡光芒大盛,擋住了符紋大陣的撲襲。
此刻,烏瞑與血魂幡連在一起之後,才發現血魂幡的異常。在地下不知有什麽異物,正在牽引著血魂幡,向著下面一點點的垂下。
“哼!”
當即,一抹血氣從血魂幡尾部向著底下湧去,一擊之下,血魂幡才恢復了穩定。
但是此時,烏申的血霧大陣卻出現了驚人的變故。
濃濃的血氣中,勿血身形不斷變化,只見他的身形以肉眼般的速度長大,期初,勿血只是圍著王秋上下亂轉,護佑住王秋周身。
到了後來,隨著勿血吞吸,片片血霧就像是碎片般,一片片的被其撕落。
一直到了邊緣最為濃鬱的所在,勿血一道白色的身影衝擊而去,將最後一團血霧吞在嘴中。
“啊!”
“啪!”
猛然間,只見對峙的烏申發出了一聲怒吼,整個身體向著後面直挺挺的倒落而下。
原來在最後的血霧區域,潛藏著烏申的元嬰,措不及防下,烏申元嬰來不及逃跑,被突襲的勿血一起吞進了肚腹之後之中......
此刻,城主府中光芒閃動,在王秋觸動石頭的一刻起,城主府中留守元嬰修者,快速的向著王秋所在小院奔來......
正在維持陣法的烏瞑見到刺殺失敗,急忙手掐靈決,想要將血氣幡收起。
就在烏瞑元嬰心神錯念間,一團黃光突至,攜裹著血氣幡,竟然將其引入了地下。
隨著血氣幡不斷向下,烏瞑感覺自己控制的血氣幡與自己已然斷開聯系。
“結束了!”
就在此時,烏瞑的耳旁響起一句,因為他牽製城主府陣法不能移動分毫,王秋得以抽身後,逍遙步移到身前,一拳搗在了其丹田之上......
烏瞑元嬰從血魂幡上飛出,慌張的就要逃竄,只見銀亮的身影閃過,其元嬰被一口吞了進去。
“傻甲!”
王秋咬牙切齒,兩顆元嬰一顆被勿血吞噬,另外一顆被傻甲吞掉,自己卻險些丟掉性命。
小甲兒看了看王秋,眼睛裡漏出鄙視的眼神,然後呲溜一聲就鑽進了禦獸袋中,呼呼睡去。
而勿血還沒等吞吸完外面的血霧,因為懼怕陽光,也閃進了王秋丹田之中。懶洋洋的趴在了上面......
“嗡!”
“嘭!”
“唰~”
符紋大陣的突襲落在了烏瞑法體之上,當即就像是冰雪融化一般,整個烏瞑法體消失不見......
“嗡!”
一張生火符燃起,烏申的法體點燃。
熊熊火焰間,王秋所在的院門破開,兩位城主府的元嬰修者,在赤曉兒的帶領下,帶著濃濃殺機趕到了王秋面前。
“水草?”
“你...沒事就好!呼......”
赤曉兒看到了火焰後,驚呼一聲。隨後,當他看到一旁的水草後,才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氣。
“啊!真是奇妙!奇妙!整個城主府可謂是固若金湯。整個符紋防禦陣法更是超出了水草的意料!”
“水草你沒事吧?”赤曉兒禁不住又重複了一句。
“哈哈哈!全虧了城主府的防禦符陣護我周全,說實話血氣漫漫間,真是讓水草害怕不已。”
“水草沒事就好!但不知這兩位究竟是祁血門的哪位門人?”
當即,兩名元嬰眼睛飛轉,看著地上打鬥的痕跡,看來真的沒有水草說的那麽簡單。
水草早已經將烏申的儲物袋收進囊中,此刻顯露出了誠惶誠恐的狀態。
與此同時,祁血門的魂牌大廳中,原本上方擺放著十多位元嬰修者的魂牌,其中一位元嬰修者魂牌已然暗淡,就在烏瞑、烏申兩位隕滅的時候,魂牌台上的兩枚魂牌,也隨之碎裂。
“嗡!”
“嗡!”
整個祁血門上下震動,自從祁血門建立以來,這是首次遇到這番事情。
祁血戰隊、三位元嬰修者隕滅,若是放在一般的三級門派,恐怕早已經消亡。
祁血大廳中,諸位元嬰修者,正在緊急密談。
“當初老夫就不願讓烏瞑前去刺殺,因為他身上帶的核心機密, 很有可能將祁血門置於死地。”
“水草拿到了儲物袋之後,會怎麽辦?是否會上繳天璣山?”
“我們必須在水草回程中,布下殺陣,先一步剪除禍患!”
“前去城主府趁機殺一位金丹期的小子,兩位元嬰竟然隕滅,是不是有圈套在其中?”
“哼,城主府中高階修者,都在爭搶玥葙丹液,即便樓上打鬥也不足為奇。不過讓老夫迷惑的是,水草此刻實力幾何?”
“老夫倒是想到了一個絕妙辦法!不僅血蛭島毫無阻礙,連帶著水草諸位,也會不費吹灰之力,而破滅!”
“偶?大長老快講!”
......
水草所在的院子中又恢復了平靜。再確認了水草無恙之後,城主府駐守的兩位元嬰,又回到了各自的方位。
因為安全因素考慮,赤曉兒撅著嘴巴,又被拉回碧玉密室之中......
王秋回到了自己房間,剛剛拿出了兩枚印有祁血門儲物袋,手指靈力晃動,打出法決。
“啪!”
靈力在儲物袋上一閃而逝,隨即儲物袋又恢復了平靜。
“果然有些門道!”
王秋喃喃自語,一般的儲物袋用破靈決就可以打開。
祁血門的儲物袋接觸到靈力後,上面自動浮現出了一層血氣,擋下了靈力的侵襲。
“嘿嘿!”
王秋向著儲物戒指中一伸手,拿出了一顆血紅的珠子。血紅珠子在兩枚儲物袋表面一滾,儲物袋上的血氣當即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