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的戰鬥本應該不會演變成這樣的。
為什麽呢?
因為,作為一個大本營,後方本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除開亡靈暗中混入的不良因素,一旦有什麽事情,前線的戰鬥人員應該可以快速的退回到後場,哪怕不能,也會有余下的戰鬥人員快速介入戰鬥,可惜的是並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什麽呢?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退回去,推到後台戰鬥即將開始的時間。
......
距離後台戰鬥開始前三分鍾。
......
在前線,第十衛兵隊隊長維格拉正帶領著她的隊員們與哥布林們展開激烈的戰鬥。
「喝啊!去死吧!侵擾水之都的怪物!」
維格拉跳入哥布林的後場,借著重力順勢刺死了一個倒霉的哥布林,隨後待周圍的哥布林沒反應過來的同時,一個橫掃,在如潮水般襲來的哥布林中畫了一道漂亮的圓圈。
可是哥布林也不是吃素的,後面的投擲手在她落地的時候拋出了由各種動物骨頭組成的飛斧,即將命中貿然跳入敵人堆裡邊的維格拉。
「是不是太魯莽了些,隊長?」
後面趕上來一個持盾手,跳到隊長前盾牌向上,擋住了敵人的攻擊。
「沒關系的,我們現在要盡可能的衝開敵人的陣型減少後方壓力就好了,所以說只要盡可能的衝就完事了!」
維格拉又一次持起了長槍筆直地衝進了敵人的陣地,持盾手隻好苦笑著跟了上去。
「隻好跟隊長您大鬧一場了!」
......
在這個戰場上,第十衛兵隊的成員按照如上的組合,快速地清掃著哥布林,以非常快的速度將戰線拉回到了廣場門口,後方的冒險者也輕松地解決了被打亂陣型的落單哥布林。前線局勢狀況良好。
......
「維格拉小姐到底是有怎樣的打算呢?」
此時的後台由主教一同前來的雙刃執士所管理,他此時看到第十衛兵隊集體出動的舉動,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我想維格拉小姐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不會輕易無任何思考地進行這樣的作戰方式。」
這邊說話的是之前於亞拉聖女說話的女子,她是一位助祭,本來是準備安排亞拉聖女與大主教見面的她此時也不得不擔上指揮的司令員。
「哦,是嗎?話說我還不知道她的底細。能有這樣的身手,已經算的上是相當的強者,用冒險者的評級來看,已經是接近銅級別的槍術,再加上她如此的年輕......我無法理解一個衛兵為什麽有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太屈才了。」
助祭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執士與您所想的相同,她確實是有隱情才在這裡的......」
助祭小聲地將事情的這樣那樣說給了躺在椅子上的執士。
執士也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按你說的話,我還是真有點同情她啊。嘖嘖,真沒想到啊......」
助祭微微笑著,繼續說道:
「現在與這些都無關緊要,事實上她對於第十衛兵隊的成員進行過相當,嗯......充足的鍛煉,小隊人數雖然只有二十四個成員,但身手都是藍玉等級的,分別為持槍與持盾的兩種,每種十二人,比起剩下的其他隊,人數上最多,實力上也是最強的,一般來說是不進行巡查,類似於出現特殊別的衛兵隊無法解決的事情的時候,
出面解決的特殊小隊。其本人維格拉可以說是整個衛兵團的領袖一般的存在,其地位可以說的上是相當特殊了......具體的出勤表已經日常安排已經放在這了,有需要可以耐心翻閱。」 執士看著助祭,手放在下巴處摩擦著,想著事情。
「對了,為什麽水之都的城主不在這裡,這裡的最高負責人不應該是他嗎?」
助祭將手中的筆記本放下,露出了較為困惑的表情。
「應該來說,他不在這裡才是最好的。」
「?又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隱情嗎?」
執士疑惑地問道,微微從椅子上正起了身子。
「不,並沒有這回事,只是他基本把城主的權力均攤到了這次慶典負責的王國與教會負責人,沒有參加慶典......倒不如說,他在的情況下反而會是我們非常不方便。當地的最高負責人還在的時候,我們按照自己的方式進行,難免會感到相當困惑。往大的說,這場慶典是關乎王國與教會的之後幾年友好關系,作為最高負責人的他如果親自來負責這件事,如果有點偏袒或者說是差錯則會兩邊吃力不討好,反倒不如將權力移交給兩邊負責人來一勞永逸,相對於現狀他不來反而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啊啊啊,對啊,後台的人民,物資的發放和數量狀況,這樣那樣的事情真的好多啊!我倒是明白為什麽城主把大部分的權力交給教會與王國來自行組織慶典,如果他沒有交出權力,我想這麽多事情也是要落到他頭上的吧。」
執士長歎一聲,相對於在後場發布號令,他還是覺得在前面殺敵的感覺更好些,也難怪維格拉小姐會一馬當先的衝出去,換做是他也不想待在著裡乾著急受罪。
「是的,他肯免費將港口自由使用權讓渡給教會與王國,以及規定在節日期間內貨物運送免稅,已經是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再加上完全將城市的行政權也交給我們的負責人真的是看不懂。這樣已經是將城主的權力基本上完全架空,將權力百分之八十都給與了教會與王國,這樣的舉動雖然只是暫時,但也實在是匪夷所思......」
助祭的話點到為止,而執士卻笑了起來,略帶玩味地說道:
「匪夷所思是確實,但是細想一下的話不就有解釋。」
「......願聞其詳。」
執士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伸出一根。
「首先第一點,規定節日期間貨物免稅的政策,明面上來看是為了給光勇的慶典更多人來的切機,給教會一個面子,但實際上則是為了匯聚更多的遊客,將廣場內的區域規劃成為遊客,商人甚至是冒險者都匯聚在一團的雜亂之地,從之前的亡靈弓箭手可以看出,城裡邊是早已潛伏好這批亡靈的,畢竟教會的地區就在水之都的北方,如果有亡靈存在不可能通過陸路到達水之都,想必是通過水運過來的,而如果作為城主的他不知道,不可能只能用失職來說明的吧。」
「......你這樣的話建立在假設之上,但根據之前慶典開始前與維格拉小姐的談話,的確能作證出衛兵隊因為這次的慶典幾乎是全部出動,而由於遊人車馬過於多,導致人數安排上只能盡量集中於入城口的檢查站以及港口檢查處,平時基本上人數不多的巡查小隊,更是雪上加霜,基本只能兩個人或者兩個人不到經行巡邏。對於這件事情,維格拉小姐向我大吐苦水過。」
「對也就是說,衛兵只能勉強地進行貨物的管理檢查,那麽就必然形成天然的紕漏,而那批亡靈正是因為數量不多,才有機會進來的......」
執士歎了口氣,把頭偏了個方向繼續向助祭說:
「你知道這個地方是有灰色地帶的吧?」
「根據水之都的特殊性,暫且還是有多少了解的。」
「那就好解釋了,簡單來說第二點,利用灰色地帶的勢力,作為本土的地頭蛇基本上都是有點本事的,違禁品這樣的東西偷運和輸送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藏一堆骷髏也不一定是什麽難事......」
「執士,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但沒有證據,現在還不能妄下斷語。」
助祭搖搖頭打斷了執士的話,接著說:
「關於城主的事情先放下吧,現在只有過去了這場戰爭,我們才能知道真相。雖然不知道是否是被掩蓋過的......」
「哎,真是沒辦法啊。」
兩人的對話暫時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