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師操作著大地巨人起身,一拳頭打在神秘女子剛站駐足的地面上,隨著地面磚頭的層層崩壞,地面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非常不錯的力量啊,比起【土?魔像】來說,還是你的【大地巨人】更勝一籌呢。」
神秘女子輕描淡寫地跳出了大地巨人的攻擊范圍,站在之前的泥潭附近說道。
大法師沒有回話,大地巨人張開手掌,向著不斷閃躲的神秘女子揮去,在雨幕中揚起些許塵埃。
「力量上可以足夠將食人魔給輕松碾碎,但是在速度上可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再加上巨大的體積本來就是弱點。作為一個法師學院的大法師來說,你或許是個人才,但是缺少實戰經驗以及不考慮自身情況而使用的法術,在我面前你所謂最引以為傲的魔法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神秘女子加快了速度,現在的大法師只能看見她的身影不斷地出沒在泥潭處裸露的石矛上。
「你現在就是在蜘蛛網上的可憐蟲罷了,現在就先陪你玩一會吧,渴求魔法“法師”。」
神秘女子將一些逐漸沉沒的石矛作為跳台,一邊閃躲一邊逐漸往泥潭中心地方靠近。
‘這家夥為什麽要跑入泥潭呢,雖然我並不像她所說的那些整天呆在法師塔的老古董樣子,常常用過往的經驗來解決現狀並對於魔法癡迷的追求。明明是我在佔據優勢但她的那種悠閑自得的樣子實在讓人無法心安。她肯定就是那種不可以用經驗所能對付的人,我必須要小心地做好準備,哪怕是佔據絕對優勢。’
大法師一邊心裡默念著提醒自己,一邊操作著大地巨人揮舞著拳頭砸向了泥潭。
‘雖然可能是陷阱,但是佔據優勢的一方是不可能退讓的,尤其是現在!’
「讓你見識一下大地巨人的力量,大地震擊!」
大地巨人雙手握拳,砸向泥潭,一時間泥潭如同煮沸的開水一般沸騰了,土元素夾合著水元素飛向高處。
汙泥從天降下,隨著大地巨人的不斷拍擊,泥潭不斷地沸騰著,神秘女子的身影也因此而消失在大法師的眼前。
‘不過,居然跑到我的泥潭裡邊,這樣一來,通過不斷的大力震擊,就算不會因為震擊而跌落泥潭,也會被泥漿給覆蓋著吧!當然最好的情況就是逃到半空中被泥潭包裹著無法移動的人形沙包出現在我面前。’
大法師調節著體內的法力,在眼睛處使用了低階生命探測法術,他聚精會神地搜索著敵人的動向並調整大地巨人的身體姿勢,隨時準備重拳出擊。
而此時他眼前正好就是一塊人形的泥漿覆蓋物,並且通過生命探測法術能夠看的出來就是他的目標無誤。
大法師眼睛發出淡黃色的光亮,嘴角上揚,事情正在如他所願般的運轉著。
‘無論你還有什麽詭計,現在的我會將一切以力破除,那麽就趁現在!’
「碎裂吧!」
大法師操縱著大地巨人一拳頭打向了處於半空中的泥漿覆蓋物上。
「砰!」
這一拳直接將其打飛到岩石壁壘上,並且形成了一個幾乎快要洞穿了的大洞。
雨水淅淅瀝瀝地從空中落下,這場雨還沒有結束的跡象。
「結束了,雖然低階生命探測法術只能觀測到面前事物的生命跡象,但既然看的到生命跡象不斷萎縮,看來這次已經解決掉她了。」
大法師想了一會後從泥潭處隨手從塌陷的地面上抓起一塊石塊甩了過去,
再次用生命偵測再看了一邊那個方向,確定沒有了明顯的生命跡象後,才打算離開這裡。 「......已經徹底解決她了啊,差不多花了十多分鍾,現在法力已經用了三分之二了,快走不動路了......身為土系大法師的我居然被她逼到了這一步,真是丟臉啊。」
大法師摸了摸自己背後的已經開始逐漸發燙的烙印,陷入了沉思。
「是時候該解除法術了吧......」
‘「你現在就是在蜘蛛網上的可憐蟲罷了,現在就先陪你玩一會吧,渴求魔法“法師”。」’
神秘女子之前的一番話讓他猶豫起來,他開始在想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他難道從最開始就陷入了敵人的詭計嗎。
「再怎麽想也是白搭,不要太陷入進去了,就算萬一......」
雖然嘴上試圖說服自己但眼睛已經開始搜索戰場上的蛛絲馬跡,嘗試找到神秘女子那番話的實際含義。
很快他集中精力去感知周圍的事物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大地巨人的身上纏繞著些許絲線,而著正是神秘女子之前使用的絲線。
絲線纏繞在大地巨人的身上,上到手部,下到腿部,許多地方都被牽製住了,只是由於過大的體積以及大地巨人的不可抵抗的力量,微弱感覺變化被忽視,直到現在大法師以自身作為媒介讓法力由內而外的流動才找到禍患,而大法師身上的石甲術上也纏繞著些許絲線。
「這絲線,怎麽可能,無法撕裂開來,就算用大地巨人的力量都不可以,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冷靜點,不要被敵人牽著鼻子走了,敵人已經死了,這只是她事先預謀而並沒有成功使用出來的戰略......萬一她沒死呢?’
「......宛若鋼絲般堅固,猶如蠶絲般的柔順,形似蛛絲般蒼白這是......」大法師不住驚呼道:「帝具——【白色夫人】!」
這個時候大法師感覺到了大地巨人身上落下了什麽東西。
「你!」
話還沒有說完,大法師就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
「非常有眼光嘛,法師學院僅有的男性土系大法師——奧伯尼?丹」
通過法力掌控散布全身的大法師察覺到了敵人的位置,但是最後敵人喊出他的名字的時候他十分驚訝的回問道。
「什麽!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答案什麽的就自己猜吧,是時候該結束了,在你第一步踏入我陷阱的時候。」
神秘女子快速地挪步到了大法師面前,手中的明顯不同的小刀上蘸著些許藍色的液體。
‘該死要趕快行動起來了......什麽!’
這時候所有的絲線像是受到某種召喚一樣,瞬間撕扯拉直,岩石所構成的大地巨人在白色夫人面前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先前被纏繞著的腿部與手臂的直接因大力斷開,而石甲術之前纏繞著的絲線也同時開始拉直。
「以一劃刻印為代價,發動【瞬移】!」
「多說無益,走好!」
整個大地巨人被細小的絲線肢解,大大小小的石塊不斷落下。而大法師在險些遭受同樣命運之前就使用一劃魔力刻印逃離了危險區,瞬移到了不遠處的地下。
而他此時握住順利一同轉移的法杖臉色並不好看,因為在他的右肩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傷痕,一把小刀正插在了他的肩膀上。
「偏了一些嗎,沒有用閃現而是使用瞬移,在大雨中拋物線還是有些許影響......不過無關緊要了。」
下一刻,神秘女子離開了大地巨人的殘骸,一邊衝向大法師一邊從懷裡丟出了數把小刀。
「走好。」
小刀刺中了大法師的身體各處,使其基本喪失行動能力。大法師頓時倒在地上,只剩下上半身還能有所行動。
「咳咳,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此時的大法師吐出一口血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那微笑仿佛是獵人看待一個撲入陷阱的獵物一樣的自信。
「雕蟲小技,沒有用的。」
此時神秘女子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道道薄弱的沙土牆,在逐漸變小的雨水中變得濕潤,雖然無用但是確實延緩了神秘女子的速度,而從天上緩緩蓋下的陰影讓她感到了不安。
「咳咳......好好看看後面我為你準備的大禮吧,神秘人!」
「什麽!你居然......」
在神秘女子身後,一雙巨大的手掌從天上落下,帶著好似要將神秘女子給一口氣拍死的氣勢。而這就是大法師最後也是最果斷的判斷,利用土系法術的連帶性,暗自操控了大地巨人殘余的肢體,將自己作為誘餌讓神秘女子放松警惕,最後規劃好的路線經行攔截,做出最後的掙扎。
「咳咳,土系法術可是不能離開大地釋放的,所以不要為此而小看土系法術,對吧?」
「你這家夥......」
「是時候說再見了,神秘人。」
隨著手掌的落下,神秘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大法師眼前,看起來這一場戰鬥還是大法師棋高一著。
而轟隆隆的倒塌聲中,一聲細小的絲線收縮聲也因此隱藏。
......
「得趕緊回復法力和體力了,咳咳,這麽重的傷還有救嗎?」
自嘲過後,大法師從腰帶處想要摸出一瓶藥水,但是只有玻璃的碎片以及溢出的藥劑。
「糟糕了啊,藥水都損壞了。看起來之前摔壞了嗎?」
「......呀,還好,只是最外邊的碎了,裡邊的還好著呢。」
大法師從藥劑包內拿出兩瓶藥水,一瓶是淡黃色的解毒藥,一瓶是紅色的治療藥水,隨後兩口灌下肚。
「咕嚕咕嚕......」
大法師在確認身體沒有明顯的異常不適之後從口袋處拿出一瓶藍色小支藥水,猶豫了一會後灌下。
「咕嚕咕嚕......法力藥水還是太貴了啊,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替代品啊。」
就在他喝下法力藥水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內突然出現了問題,剛灌下的法力藥水並沒有給他帶來法力實質上的回升,他的法力值依舊在危險值五分之一。
「難道說......」
他看向了之前來不及處理的右肩傷口,裡邊的藍色藥水已經侵入了他的體內。他之前以為只是一種沒見過的毒藥,但沒想到這是從未見過能將法力完全吞食的‘致命’藥劑,此時的法力藥水藥效逐漸過去,而大法師體內的法力在不斷的被吸收,直到完全無法動彈, 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嘖嘖,這個藥劑還真是不賴啊,完全就是法師克星啊。」
在大法師意志逐漸喪失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岩石壁壘上落了下來。
來者就是神秘女子,即使大法師因為快要昏迷但依舊記得這個醒目的時鍾面具。
「nishi......zenmo......zuodaode......」
大法師艱難地吐出這段話,他不明白她是怎麽逃出那個必死的陷阱。
「還想說遺言嗎,但已經沒有時間了。」
神秘女子左手拿刀將大法師掙扎的左手貫穿插在地上,接著右手從大法師肩膀處抽出那把特製的小刀,一腳踩在大法師右手處,居高臨下地反手抵著對方咽喉說道:
「這下,終於可以讓我們好好談談吧。」
......
「蘭斯大人,你確定那裡沒有怪物嗎,剛剛那裡傳出了好大的聲音......」
「好煩你啊,那邊不是有個石頭圓環嗎,估計不是突然出現的新地牢,就是有法師在打架,做為一名合格的勇者怎麽都要去‘敲’......呸,是援助一下,還有記得不要在我的意見提出來之前提出你自己的意見,懂?」
蘭斯略有不滿地在露西爾頭上敲了敲。
「啊,好痛啊蘭斯大人,頭髮又亂了,嗚嗚嗚......」
蘭斯和露西爾穿著大衣走在空曠的大街上,四周沒有多少怪物,十分安靜,只有雨水在不停的落下。
(未待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