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黃昏的廣場,人群攢動。廣場舞,放著悠美的音樂,極其動聽。玩輪滑的,跳廣場舞的,散步的,賣小吃的,組成了動人的弦律。黃昏的太陽,已落入西天邊。氣溫此時正是怡人。每個站在廣場的人,都充滿了陶醉的表情。
趙冬平,張武揚,張瑩三人站在一起。
趙冬平拎著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大棗。
趙冬平拿起一顆大棗,放到嘴裡,腮邦子起伏的動起來,費力的嚼起來。
張瑩:哈哈,頭一次見到把大棗當零食吃的。
趙冬平:是啊,我見大棗便宜,決定買一斤嘗嘗。長大後,從來沒買來吃過。這一吃不打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麽沒有人站在大街上把大棗當零食吃的呢?
張武揚:很簡單啊,不好吃啊。
趙冬平:那不對啊,為什麽這麽多年,我的印象,一直是大棗好吃呢?
張瑩:哈哈,那是你小時候的印象。長大以後,你沒有輕易抹去小時候的印象。人小時候,吃啥都好吃。
趙冬平:那這算記憶錯覺,還是味道錯覺呢?
張瑩:這也算是思維錯覺。你沒有加以論證,就認為大棗好吃。你沒有懷疑自已先入為主的想法,在買大棗時,沒對自已這個好多年從未做過的行為,產生一種警覺。這說明,你的思維是遲鈍的,麻木的。
趙冬平:但我的遲鈍,顯然並不是你們狂妄,在我面前咄咄逼人的資本。那我會寫小說,你倆怎不會?
張武揚:趙冬平,你倆吵,為什麽把我捎上。你吃大棗,你就吃唄。怎地,你吃大棗,我們都成罪人了?
張瑩冷笑:你?會寫小說?那怎簽不上約?
趙冬平:簽不上約,那是看的人少。但是有好多人,說我寫得好。我真的好奇怪啊,為什麽那些玄幻的垃圾文,以及其它的垃圾文,都看者如雲。為什麽我的小說,這麽好,這麽精彩。偵破,詐騙,三十六計,盜墓,孫子兵法,全包括。卻沒人看呢?
張瑩:呵呵,懶得理你。
張瑩生氣的離開了趙冬平和張武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