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了他們的聯系方式後我沒有立刻下手,而是思考怎樣才能讓他們信任我並且繞開他們的老師和家長。同時根據校園網站的信息得知了被我選定的那八個人的父母的職業,以此判斷他們父母在家和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
然後我先打電話給了那個叫黃宇的,他的父母都在市科技研究院工作,是科研人員,結合我在省理工看到的那些人,我判斷他的父母是這七個人當中最忙的,應該不怎麽會注意到他的動向。我先打電話給了他,告訴他我是負責培優補差班的老師,然後和他對了期末考試的成績,確認無誤後基本取得了他的信任。然後我並沒有直接要求他出來,而是告訴他了在義華高中選中的其余三個學生的電話號碼,然後讓他們互相聯系。過了一段時間後我又分別給另外三個人打了電話,這讓他們確定了培優補差班的真實性,同時當晚就拉了一個微信群。
當然我和他們所有人都說了先不要告訴家長,我給的理由是學校方面尚未確定,並且現在教育部門管控嚴格,家長如果舉報就不好了。當然我也考慮過他們自己會不會舉報,不過這對我構成不了什麽影響,受影響的只能是義華。
後來的事情就順利成章,我給他們布置了一些所謂的“學習任務”,安排他們完成。之後我分別叫他們出來了三次,一次隻叫了肖楠楠和吳子衛,第二次把四個人全叫出來了,最後一次叫了肖楠楠和黃宇。最後我把四個人分別叫出來,然後打暈他們並且囚禁了起來,就像你們那天看到的那些。
對於初中部的人我也是如法炮製的。這些人有的時候是我去接他們,有的時候是他們自己來。我告訴他們要找別的理由出門,因為前面有幾次“補習”,所以他們都深信不疑。
至於其它的,把他們囚禁起來以後我一天隻給他們喝一次水,一次半紙杯。然後我也承認我有時會打他們,是用木棍或者鞋拔子來打,腿、肚子、背打到哪裡算哪裡。給他們吃的東西是不定時發放的,有時是一小碗稀粥,有時是半塊麵包。我在他們被我擊昏還沒清醒過來時就沒收了他們身上所有的個人物品以及外套,所有人隻準穿單衣單褲。我並沒有想要處理掉他們或是以此來索要贖金,我不想要錢,因為在這件事上錢沒有任何意義。他們有幾次試圖逃跑,但是那間房子已經被我作了隔音處理,他們無法呼救,窗戶是釘死的並且加裝了防盜網,而且安裝了監控。誰但凡有逃跑的念頭就會被打,就這麽簡單。
做這件事之前我就已經非常清楚的想到我是遲早會被抓的,我也知道等待我的是法律的審判與懲罰。所以我毫無保留的把這些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我已經為我的兒子復仇了。至於我還在世的女兒,我知道她會得到法律的妥善安排,我只希望她能好好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