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男人喝了一口水之後,抬起頭看著夏衛海,夏衛海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三十歲左右的樣,留著整齊的短發,穿著休閑襯衫,身體雖然不算壯實,但看著也不虛。
夏衛海:趙河是吧?
趙河:啊,是。
夏衛海:你是靈琿的編輯是吧?
趙河:沒錯。
夏衛海:那想必這件事一定會給你造成很大的苦惱吧。
趙河:那肯定的,畢竟他也是一個有名氣的作家,如果他死的話,對我,對公司,而且對讀者都不好吧。
趙河歎了一口氣,夏衛海想了想繼續問。
夏衛海:聽說你是自己來到這裡給他過生日的?
趙河:當然啦,畢竟我是他的編輯,而且也算他的朋友一,來是給他過生日,二來是截稿日快到了,也可以正好催一下。
夏衛海:那靈琿經常拖更嗎?
趙河:基本上從來沒有。
夏衛海:那這樣的話也用不著你擔心了——能說一下昨天晚上情況嗎?
趙河:昨天晚上嗎……就是和他慶生,也沒啥特別的,就是他先喝醉了,所以他老婆陳安慧就把他扶上樓,下來又和我們聊了會天,之後看天晚了,就順便在他家借宿了。
夏衛海:那沒有什麽異常嗎?
趙河:異常?仔細想想的話,還真沒有。誰能想到能出這事。
夏衛海:那你覺得他有沒有什麽仇人?
趙河:仇人?這事你不能問我,我也不知道,你應該去問他弟和他妻子。雖然他也不是什麽老實人,但是也不是什麽地痞流氓,他能招惹什麽人?
趙河身體有些顫抖,也許是激動,夏衛海故意咳嗽了一下。
夏衛海:我們只是多方面問問,畢竟要考慮多種可能性,那今天先這樣吧,如果有什麽想起來的請一定要聯系我,無論是多小的事也行。
趙河:行,我會注意的。
夏衛海將聯系方式給了趙河,然後和張青雷離開了,而趙河看著兩位警察離去的身影,又歎了口氣。
在警車上,張青雷松了松自己的領帶,有些小抱怨。
張青雷:基本上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夏衛海:你也應該知道,跟死者家屬對話一般得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但我們警察就是這樣,一直做這種反覆的無用功,但在這些無用功裡面發現真相。
張青雷:是是,依我看,這就是一場非常普通的案子,基本上都是非常常見的類型,所以應該不會太難——那為了慶祝你今天假期泡湯,晚上去喝酒去不?我請客。
夏衛海輕捶了一下張青雷的胸口,笑著說。
夏衛海:你請客?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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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屍體也沒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受到無情的解剖吧,可能我也感受不到疼痛,我現在是什麽?應該是鬼魂吧。
我慢慢飄過,來到安慧的房間,她躺在床上,眼睛有些微紅,蓋著單薄的夏涼被,手放在肚子的位置,臉面朝牆的位置,平躺著睡著了。可憐,她一定累壞了,這真是身體上和精神上的摧殘,沒有我她以後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