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額......”警察艱難的抬起頭,睜開自己的雙眼。他感覺到他自己正坐在一個平滑的物體上,似乎是椅子。頭部的疼痛愈演愈烈,刺激著他的大腦,使他開始觀察起周圍的事物。
“我這是在哪?”他往四周望了望。周圍一片漆黑,沒有一束光亮。憶起那張詭異的小醜臉,恐懼又漸漸湧上心頭。他想摸一摸頭上的傷口,可是舉不起手臂;他想站起來逃離這個地方,卻無法從那個“椅子”上站起身子。他拚命的掙扎著。
他被綁在那把“椅子”上了。一條粗長的繩子緊緊勒著他的身體與手臂,動彈不得。
“嗨嗨,別亂動!”這聲音陰陽怪氣,在寂靜的黑暗中蹦了出來,顯得格外驚悚。“啪”一束聚光燈打了下來。突如其來的光芒使警察無法睜開雙眼。
“哈哈.....”聚光燈下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在燈光下隨著無聲的音樂扭動著身姿。警察漸漸適應了強光,看清了那個人:他穿著破舊不堪的墨綠風衣,背對著警察,並緩緩停下了舞步。
他轉了過來,露出他那塗上鮮豔油彩的臉,隨即給予警察一個大大的血紅笑容,說到“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歡迎觀看此次表演”緊接著他彎下身子,行了個禮。
恐懼又一次襲來,驅使著警察的掙扎越加猛烈。
“別動...”一句微弱的話語在他的耳邊響起,並且有一隻手扶在了他的肩上。警察愣住了,他輕輕扭過有些顫抖的頭去看。
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放在他的肩上。
這隻手的主人是那個原來的工作人員!這個時候,他的腦門上已有了個深深的洞孔,其中有鮮血不斷的冒出,流的滿臉都是。
工作人員雙眼直勾勾盯著警察,臉上帶著弧度大到嚇人的笑容。
“啊!”警察一聲慘叫,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他漸漸失去了意識,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那把“椅子”悄悄的蠕動起來,不發出一點聲音的將警察淹沒進“椅子”中,將其不帶一點血的吞噬的無影無蹤。
“咳咳......”小醜男有些失落“我說不要動吧......現在沒人了...還表演什麽呢。”他輕輕打了個響指,光芒立刻取代了黑暗。
圍在小醜男的不遠處是那群來辦理業務的人們!他們戴在沉重的機器頭盔已拆去,並換上了華麗的衣服,畫好了妝容,但眼睛卻空洞無神,毫無生氣。
他將手伸入風衣外層口袋,掏出了一個掉了掛鏈,陳舊的懷表。表盤上沒有時間刻度與指針,只有疊在一起的齒輪,齒輪在其中輕輕的運動著,速度越來越慢,其中還有銀色的光在跳動。
“看來還真沒有多長夢時了”小醜男笑到,放回了懷表,撿起那把警察丟失的手槍,仍向那把“椅子”。“椅子”瞬間將手槍吞噬。
小醜緩緩走到“椅子”旁,將“椅子”拉了起來,迅速的變成了一把左輪手槍。他轉過身子對著不遠處的地面開了一槍。
“啊”一聲淒慘的叫聲響起。整個空間突然變成了鮮豔的油畫,向那開槍打到的地方卷縮,最終揉成了一團。
小醜男仍站在工作人員的桌前,與之前相比沒有挪動半步。血紅色的光暈也已恢復成正常的燈光。小醜男身後站滿了排隊的,頭戴頭盔的人們。一切都如未發生一般。但只有工作人員突兀的抱著一隻流著血的腳,面露痛苦之色。
小醜男沒有耽擱時間,又舉起槍來了兩下。“砰砰”大型機器的電線火星四射,從中斷開了。
排隊的人們突然回了神,都開始掙脫頭盔,向外跑去。小醜男順著人群往外走,人群漸漸走光。他往外一瞥,一群穿著黑色製服的特警湧進樓中,後面還跟著幾個笨重的、穿著外骨骼機甲的特警。
“呵呵,我就知道......果然是拖延時間”
“舉起你的手來”對面的特警舉起模樣奇怪的步槍對準小醜男。
小醜男將原本插在口袋中的手掏了出來,裝出害怕的樣子,緩緩舉起手做投降狀。
忽然間,一個小球從口袋中摔落下來,砸在地上。大量五顏六色的粉末四散,快速將小醜男吞沒,並籠罩整個特警部隊。
“該死!”領頭的特警急了,向前追去,手突然一空,步槍被奪去。
粉末漸漸散去,特警隊才看清了狀況。小醜男已不見蹤影。地上隻留下一張撕的歪歪扭扭的紙。
特警隊長撿起來一看,上面用藍色墨水寫著兩個單詞「Silent Jocker」。後面跟著一個扭曲的藍色笑臉.......
Silent Jocker坐在一輛行駛的藍色小轎車中從特警們身後經過,手中拿著步槍,假裝瞄著他們,輕輕笑了起來,喃喃到:“一切皆無定數,怎能仍由夢境擺布?”
“哎呦,你還真別說,他們還是玩這一套,夢源公司都不帶更新的。所以人家到底還是這套牌,底子被我們摸得清清楚楚,都稱不上無定數了.......”開車的那位男士說道。
這位開著車子的男士有著獨特外貌,臉部是一隻兔子的臉,嘴中有兩顆很長的門牙,身上穿著黑色的正裝。
“就你最能,我的獵物先生!”
“呵呵,過講了,不敢當不敢當!”開車的男士沒有聽出其中的諷刺意味,高高地昂起頭來。
“小心!”
“什麽?”
“碰”,車子衝出了道路,一頭栽入河中。
“我就不該讓他開車子。”Silent Jocker此時大半個身子已沒入水裡,心中默默嘀咕著。最終他隻好隨著車子緩緩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