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刀芒向張晨衝了過來,張晨向一旁躲開,瞬間身後的門被劈成兩半。
沒有看出他是如何發出攻擊的,無數的刀芒不停地向張晨攻擊。
“果然康姐的話一點都不靠譜,有了工作證他還是會攻擊我。”
張晨被迫退到房間外,就在他剛剛出來,屋內的攻擊停止了。
“你這是什麽情況?把我騙進來殺。”
剩下的半邊門緩緩關上,不過門已被劈成兩半,所以還是能看到房間內的情況。
張晨這才注意到整個房間內所有的物品都被劈成兩半,在這個房間中,沒有完整的東西存在。
“怪不得自己進來之後會遭到攻擊,這高醫生是有強迫症嗎?”
走廊另一側思康和兩個護士已經消失不見,只是傳來的打鬥聲表示他們還在這一層中。
“聽聲音,康康姐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可是自己現在一進去就會被攻擊,而且高醫生看起來,也不像是可以溝通的樣子。”
正當張晨發育發愁的時候,一道毫無征兆的刀芒出現在房間中,光芒閃過斬掉了高醫生頭上一塊黑色的肉,這肉掉在地上瞬間冒煙,隨後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高醫生像從噩夢中蘇醒身子晃了晃。
張晨心想:怪不得他只剩下了半邊身體,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他重複了多少次。這就是院長說的汙染嗎?
高醫生看到了門外的張晨,嘶啞的生意傳出來,“是思康讓你過來找我的。”他招手示意張晨進來。
可是有了剛剛的經歷,張晨還是有些懷疑眼前的高醫生,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已經恢復正常了。
高醫生開口說:“不用擔心,汙染已經被我剔除。”
張晨將信將疑,但還是沒有進屋,站在門外說:“思康讓我找您,需要您出來,她現在被問診台裡的東西纏住了。”
高醫生沒有再強求張晨進來,回答道:“好,我知道了。”隨後他將自己的頭夾在手臂之間,從櫃子中拿出藥箱向門口走過來。
張晨趕緊讓路,他現在感覺高醫生有些不正常,不敢與其接觸。
其實任誰碰到一個只剩四分之三身體,頭還只剩一半的怪異都會是這樣的反應。
高醫生不緊不慢向發生戰鬥的地方走去。
張晨跟在他後面,高醫生上半身一半消失不見,傷口沒有一滴血流出,可以通過傷口直接看到他身體裡面的情況,甚至還能看到肌肉的伸縮。隱約間張晨感覺那傷口有些部位有些發灰。
“對了,我看到了你的工作證,你是哪個科室的?”
高醫生嘶啞的聲音傳來,張晨沒有聽出來他問的是什麽。
見張晨沒有回答,高醫生停下腳步。
“你是哪個科室的?”
張晨大腦飛速運轉,他現在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感覺如果回答不上來,他會直接動手。
趕緊開口回答:“我不在科室,現在太平間工作。”
緊張的氛圍又恢復平靜。
高醫生說:“怪不得我從來沒有見過,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外來者,差點就動手了,醫院現在處於特殊情況,任何外來的東西都不能進入。”
過了一會兒他接著說:“即使是我!”
張晨心想:高醫生心裡一定有問題,康姐找他有什麽用。
兩人到了思康與護士戰鬥的地方,此刻她已經被逼至角落,身上的頭髮將她纏繞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盾牌。
藤條不停地抽在盾牌之上。
“拿著我的頭!”高醫生直接從自己的頭塞到張晨手裡。
打醫藥箱抽出兩根針管衝了上去,對於高醫生的到來,兩個護士沒有任何反應,任由他將針管扎在她們兩人身上。
一秒鍾,兩個護士癱倒在地。
“這就結束了?”
“好了。”手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張晨一大跳,差點將頭給扔出去,還好他反應迅速克制了本能。
思康也將自己重新展現出來。
“高叔,你的情況又嚴重了?”
高醫生沒有回答,“你現在過來是有什麽事情,下面也出現問題?”
思康搖搖頭,“下面有爺爺照看一切還算正常,不過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發現醫院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金紅已經繁衍到五層了。”
張晨將高醫生的頭還給了他,畢竟手裡拿著一個會說話的頭,實在有些難以忍受。
高醫生說:“五層的情況我不清楚,最近我受到的汙染越來越嚴重,也許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徹底不存在了。”
張晨非常想吐槽,再大塊兒的刀削面也經不住你這麽削呀!
“以你現在的情況, 再往上走撐不了多長時間。”
思康說:“爺爺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只要他能重新回到七樓,就能重新控制住醫院,那個時候醫院的汙染也會被解決。”
“院長已經被放到了太平間,他沒有辦法出來了。”
思康有些著急,“您知道醫院雖然被汙染了,但它依舊遵循著之前的規則。我們可以利用規則,進行一場精神手術爺爺就能去七樓,整個醫院只有爺爺能做這種手術。”
高醫生說:“醫院裡沒有這樣的病人。”突然他將頭轉向張晨這邊。“是他,可這手術只有活著的人才……”
大喊:“他是外來者!”
說著一道刀芒直接向張晨劈了過來,張晨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瞬間向一旁閃去。
如果不是躲避及時這到能要了他的命。
思康衝過去拉住高醫生,“你是醫生,你手裡的刀無論在什麽時刻都是用來救人的!”
高醫生痛苦地將自己的頭狠狠地摔在地上,雙腿跪下,身體不斷顫抖。
張晨剛想反擊,思康攔住了他。
用手指在張晨的手心寫:高叔叔以前不是這樣的,每當他受到汙染,他就會將汙染的部分切掉,直到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他痛恨一切的外來者,因為他們就是汙染。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一旁的初七,慢慢地湊了過來,伸出舌頭舔高醫生的臉龐。
漸漸地他的身體不再顫抖,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謝謝!”
隨後站直身體對著思康說:“需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