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和袋子裡的狗躲在醫院的三層。
周邊的環境靜悄悄地,電梯是停在了這層樓,但是張晨沒有聽到走出電梯的聲音。
“電梯裡面沒有人?”
張晨躲在角落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他不準備過去驗證,剛剛初七的反應可不是假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沒有過來,也許他們不能進入三層。
野外野獸不進入一個區域的原因,只有一個,這個區域裡有更凶猛的野獸。也就是說三層要比想象的更加危險,想到這裡張晨頭冒冷汗。
低頭看了一眼初七的樣子。
它蜷縮在袋子裡頭低著頭,不敢看張晨,在救護車上初七就是這個樣子。
“雖然不知道三層中有什麽東西,但是現在自己是安全的,好在有一隻狗幫助自己。”
老一輩人總會說,狗能看見不一樣的東西,它估計也是這樣。
張晨伸出手低聲說:“初七,能不能活著出去就靠你了。”被撫摸得初七瑟瑟發抖,像是開了震動,尾巴蜷縮在身下。
“這狗這麽害怕自己,為什麽剛剛還湊到自己腳邊?”
把手收了回來,初七才停止顫抖。
先不理會它了,張晨決定探索一下三層。
這裡樓道的燈光很暗,只能勉強看清環境,不過這樣也好,黑暗的環境有時候能給人一點安心。還好這裡沒有背景音樂,不然單單這個環境就能把人嚇死。
就在張晨慶幸沒有聲音的時候,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寂靜的氛圍。
瞬間樓道內所有的燈光亮起,變得和樓下大廳一樣。
最重要的是護士站中傳來了動靜,本來一直安靜的初七,此刻也狂躁了起來。
那邊有怪異!
“我連口氣兒都沒喘勻,怎麽又來了。”
張晨快速分析了一下情況,電梯那邊不能過去,前面護士站有動靜,現在他只能往手術室的那邊跑。
仔細思考一下,張晨不準備直接過去,躲避對現在的情況沒有幫助,他準備了解要面對的是什麽怪物。
翻了翻背包沒有找到可以用到的設備,只能通過最原始的方式用鏡子觀察。還好鏡子處理過,不會暴露,不然這種方式都用不了。
張晨躲在拐角垃圾桶後面,通過鏡子正好可以看到護士站。
嬰兒啼哭還在繼續,護士站裡面出來了一個人,步伐踉蹌,頭戴的護士帽,一身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
“只有一個護士對自己是一件好事。”
她一瘸一拐的走向嬰兒啼哭的房間,沒有發現張晨的存在。
“這裡面果然沒有活人”
想想也是,一家已經有外界失聯了數十年的醫院,裡面怎麽可能有活人。
既然她沒有來這邊,張晨決定先不去手術室,誰知道那裡面會不會也有恐怖的存在。
護士進入房間後嬰兒啼哭也消失了,樓道中的燈又暗了下來。
張晨準備溜進一間房間,樓道中沒有窗戶,但是房間裡一定有窗戶,這裡是三樓可以直接跳下去。
先將初七放到門口,初七沒有任何反應,裡面是安全的,張晨悄悄打開門,正對著門口是一張辦公桌,這是一間辦公室。
櫃子中放了很多文件。
打開夜視儀,桌子的玻璃下面壓著一張管理規范。
張晨看到了一條非常重要的信息。
“夜晚,為了保證嬰兒的正常休息,樓道燈光不宜過量,所有醫護人員值守崗位,
沒有特殊情況不得在樓道中隨意走動,影響嬰兒休息。” 現在樓道燈光很暗,也就意味著現在是黑夜。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四點零五分。只是空間發生的變化,時間沒有影響,也就是說現在距離天亮只剩下兩個小時了。
醫院現在還遵循著正常的作息,可是等到天亮的時候,不就意味著所有怪異會全部出動,如果到那個時候自己還在醫院裡,就是等死。
想到這裡,張晨趕緊將初七放在桌子上,走到窗邊外面漆黑一片。
“這個窗戶對著醫院後門。”
張晨伸手打開窗戶,“嗯……”打不開,再次用力窗戶紋絲不動。明明沒有任何東西阻擋,但窗戶就是打不開。
張晨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害怕驚醒護士站裡的東西。
初七從袋子裡爬了出來,眼睛也盯著窗戶外面。
張晨摸了摸初期的頭,“你也想出去,不過窗戶被封死了,咱們現在出不去。”
既然窗戶出不去,就只能想其他的辦法,還是先看看屋子裡有沒有其他價值的線索。
櫃子、抽屜裡面全都是病歷記錄。
張晨注意到一張手術記錄表,二零四五年一月二十號,三點零二十分,剖腹產……
後面的東西沒有寫完, 應該是記錄者有急事需要處理。
“這個日期不正好是當年發生事故的那天,也就是說本來應該坐在這裡的醫生,現在正在手術室中。還好自己剛剛沒有去手術室。”
屋子裡沒有其他收獲了,張晨把初七裝在袋子裡準備離開。
剛要走,“咣啷!”
狗頭從袋子中掉了出來,初七脖子上的線是護士在上救護車上臨時縫合的並不是那麽的牢固,這段時間的折騰,讓狗頭直接掉了下來。
張晨愣在原地,外面樓道的燈光也重新亮了起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護士小姐姐你還是照顧嬰兒吧!”
張晨的祈禱注定是沒有效果的,外面腳步聲已經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近。
地上的狗頭,呲牙咧嘴。
張晨抄起狗頭,躲在了桌子下面,屋子中只有這個地方可以躲避。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嘶……,噠”這個腳步聲,是剛剛的那個護士。
護士站中確實只有一個護士。
初七也靜靜地蜷縮在袋子中,它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發出動靜。
張晨躲在桌子下面連呼吸都不敢,生怕呼吸聲會把護士吸引過來。
她在屋子中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問題。
“嘶……噠、嘶……噠!”
腳步聲漸漸變小,她離開了。
張晨終於松了一口氣,剛剛差點被憋死。
正當他起身離開時,剛抬頭,赫然看見一個嬰兒頭倒吊,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