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張晨把房門反鎖、窗戶關閉、拉上窗簾,才打開鼠王留給自己的信。
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鼠王會單獨給自己寫了一封信?
“我是趙東升,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鼠王。今日下午你被蓋古的人綁架,並且被注射了最新的覺醒藥劑,你沒有死亡也成功覺醒了。至於你現在為什麽一點覺醒的感覺都沒有,以及你所有的疑惑,會在下面的視頻中有詳細的解釋。”
蓋骨!張晨當然知道蓋古的存在,這是一個遍布全球的邪教組織,瘋狂、暴虐、無常就是他們的代名詞,他們只是一群長得像人的畜生,連畜生都比他們好千倍萬倍。
我竟然是被蓋古的人給綁架了!
信上的內容就只有這麽多,信紙背面也沒有任何字跡,就在張晨還在疑惑信紙怎麽能夠傳遞視頻時,手中的信紙突然化作一陣光點,緩緩地在空中漂浮,慢慢組成了一幅畫,一幅立體的畫面。
畫面中的人物正是張晨,躺在病床之上,全身的衣服被脫了下來,暗紅色的能量不停地在張晨身上流動。
張晨心想怎麽連個馬賽克都沒有?
隨著時間推移,一台儀器被推進了房間中,停放在張晨的床邊。
鼠王以及另一人的身影出現在了畫面中,隨著那人的操控儀器被啟動。
儀器的發出的光照在張晨的身上,慢慢淡淡光芒在張晨上方浮現,形成了一個人形,在這個光芒組成的人形上可以看到,一股狂暴的能量在張晨的身體中四處衝擊,可每當這股能量要造成更大的破壞時,人形光影的腹部似乎隱隱有一顆珠子,在這時就會將所有狂暴的能量吸收,隨之自身會散發出能量。
畫面到這裡結束,鼠王的臉出現在了畫面中,不知從何處響起的聲音,“張晨,想必你也看到了這個畫面,這就是當時在你身體中發生的事情。經過我們的檢測發現你的身體中多了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初步判斷是當時生命之蓮所遺留下的東西,至於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我們還在研究中。”
“你自身的能量和生命之蓮的能量相互影響,所以你才能活下來!”
這是什麽情況,聽到這張晨已經懵了,生命之蓮自己聽都沒聽過,怎麽就跑到自己體內了。
鼠王似乎早就知道張晨此時的疑惑,“你體內出現的生命之蓮,跟當天的洞穴蛛王有關,極有可能是因為洞穴蛛王在吞噬未完全成熟的生命之蓮後,生命之蓮不僅沒有發揮它應有的功效反而轉變形態繼續發育,至於到你體內可能完全是因為巧合,具體原因仍在調查。”
“因為生命之蓮的形態轉變,所以後面會發生的事誰都不知道,只能等到它成熟後才能判斷,目前看來它對你的影響還是可控的。不用擔心生命之蓮會將你吸乾,現在你體內的珠子已經達到了平衡的狀態,它的成熟只是需要時間。”
“關於你的覺醒能力,目前推測會隨著生命之蓮的成熟一步步得到釋放,不會對你造成影響。”
到這裡畫面就完全消失不見了,信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就在張晨放松下來時,突然響起聲音,“你被綁架是烈虎一手策劃的,他已經被我們抓到了,不過蓋古的李博士逃走了。”
張晨望著窗外的風景,臉色有些陰沉,想起了那個溫柔但瘋狂的男人,也回憶起了自己陷入昏迷前,感受到了解救自己的人中,有一個人心中充滿了激動與期待,有人希望自己被注射覺醒藥劑。
……
臨水市的衛盾總部深院中,依舊是鼠王與那位男子。
“你怎麽能確定,那個孩子在注射覺醒藥劑後不會死亡?”
“我有說過我確定他不會死嗎?”面對質疑鼠王沒有一絲顧慮。
“所以你是故意等他注射完後才進去的?你這是在拿人命開玩笑。”男子猛地站了起來狠狠拍向桌子,“你把你身後的誓言忘得一乾二淨!”
“誒!你這是什麽意思,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當我發現他有可能發生危險後,第一時間就派出人調查了,所以才能這麽快把人給救出來。”鼠王也站了起來。
“第一時間?”停頓了一下,又開口,“對,你確實是第一時間,只有這樣你才能保證你能夠第一時間得到結果。”
“楊育人,收起你當老師的那一套,別以為你是政府的人我就不敢動你, 在這裡不是什麽話都是你可以說的,這裡不是你的行政廳。”
男子沒有再說別的,“希望你好自為之!”說完這番話轉身直接離開了房間,“嘭!”關門的聲音。
男子走後,鼠王默默自言自語,“好自為之?蓋古的李博士這麽容易就被烈虎給邀請了出來,還給張晨準備好了覺醒藥劑,究竟是誰應該好自為之?”
……
城市的角落中,一處嘈雜的小飯店內坐滿了奔波一天的腳夫,老板忙著記帳傳菜,後廚熱火朝天,一切都忙忙碌碌,煙酒喧鬧交織在一起。
一張桌子坐著三個人,桌上杯盤狼藉,空的啤酒瓶雜亂地扔在地上,三人都已經將上衣解開,面紅耳赤,這時其中一人開口,“照你這麽說,李博士的實驗很成功。”
“好,太好了。”說著喝了一大口酒,伸出筷子夾了口菜放到了嘴裡。
“你平時也多注意點,別被衛盾的人發現了。”
那人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不會懷疑到我頭上,而且我馬上就要被調走了。”
“大哥,咱能先處理手頭的事嗎?不然這活什麽時候才能完成呀!我這還等著拿錢娶媳婦呢!”坐在靠裡的漢子開口說道。
“你他娘的就知道這些東西,咱做那個項目不都得三四年的時間,你現在著什麽急!”
“咱們這是大工程,慢工出細活,到時候送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沒人會想到蓋古的人會出現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店裡。
三人繼續喝酒吃菜又亂作一團,小店依舊喧鬧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