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那天,張晨和許沙坐上城際快車,根據衛盾發過來的坐標,找到了衛盾靈器研究所。
張晨抬頭看著眼前不起眼的建築,破舊的老樓,不時還有大爺大媽拎著剛買好的蔬菜走進去。
“這是靈器研究所?這裡是個小區吧?”
張晨和許沙走了過去,“大爺這裡是衛盾靈器研究所嗎?”
大爺頭都沒抬,拿著蒲扇的手向後揮動,“就在裡面呢。”
這地方還真是!
“看到沒,這才叫大隱隱於市。”
“你快拉倒吧,我怎麽感覺你這次靈器打造有點懸呢,給你搞出一個癢癢撓來。”
進到裡面是一大片靈木林,穿過之後才終於看到衛盾靈器研究所的牌子。
儀器的轉動聲、鍛造的敲打聲告訴了兩人沒有找錯地方。
兩人進入了大樓裡,前台的接待人員領著兩人來到二樓最裡面的房間。
房間門口靠近牆壁的展示櫃裡,擺滿了各種樣式的靈器,不僅有刀、槍、劍等冷兵器,還有能量槍等熱兵器,一下子就吸引住張晨和許沙的目光。
屋子中擺放著各種檢測的儀器,能夠將靈器調整到最完美的程度。
“張晨先生,給您打造的靈器已經初步完成了,還需要對您進行一次測試,好將它調整到最適合您的形態。”
資料是前兩天才給他們提供的,沒想到這麽快就完成了。
展示台上擺放著一個手弩,通體如同水晶一般,不時閃過的光芒,彰顯著它的與眾不同。
這就是張晨為自己選擇的靈器。
“嗯,好的,我需要怎麽做。”
根據工作人員的引導,張晨開始一項項地測試,從反應速度到靈活程度,從身體在各種環境下的狀態到對身體各個部位的掌控,事無巨細。
“張晨你先在這裡測試吧,我要去弄我的武器了。”
“你不等我了?”
“再等你,天都要黑了!”
許沙在張晨測試的過程中等的不耐煩了,自己先離開了。
“張晨先生,我們會根據您的測試數據,再為您的靈器進行調整,最後會根據您的覺醒情況,對靈器進行最後的打造,您就可以拿走您的靈器了。”
張晨癱坐在椅子上,“終於測完了,你們這裡也太細致了吧!”現在都已經下午了。
……
從衛盾靈器研究所出來後,張晨就被人給盯上了。
“餓死我了。”張晨手扶著肚子,有氣無力地說。
靈器研究所附近沒有什麽吃飯的地方,張晨走了一會兒才在一個稍微有點偏僻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小飯館,現在已經過了飯點,飯館裡面沒有客人。
老板坐在桌子後面玩著手機。
“老板,來一份大碗拉麵!”張晨坐到了飯館靠裡面的桌子。
“好嘞!”
飯館的老板是一個大胡子,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哐啷!”後廚中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張晨回頭看了一眼,老板在裡面幹什麽呢,不會把我的面給打翻了吧?我都快餓死了!快點把面端上來吧。
沒一會兒,一個男子把面給端了上來。
誒?怎麽不是剛剛那個老板?
一份美味的拉麵擺在了張晨的面前,點綴的蔥花讓這份面看起來更有食欲了。
張晨咽了一口口水,狼吞虎咽地把面給吃完了。
“怎麽吃飽了,這麽困呀!”
“嘭!”張晨整張臉直接栽進碗裡,
面湯灑了一桌子。 後廚中出來了兩個人架起張晨,從後門出來直接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車,揚長而去。
而原本的餐館老板此刻已經靜靜的躺在了血泊之中。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一個安定祥和的世界,在力量與生存的雙重衝擊下,秩序與混亂往往只是一線之隔。
……
刺眼的燈光照在了張晨臉上,迷迷糊糊之間,我怎麽這麽困,直接在餐館裡睡著了,不會丟了什麽東西吧!
張晨正想活動活動,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腳好像根本沒有辦法動彈,什麽情況?緩緩睜開雙眼,這是一間純白的房間沒有窗戶,自己則是被捆綁在了醫療床上,完全無法動彈。
我這是把自己給丟了?
身旁的儀器不停地閃爍,屋子裡沒有其他人,張晨試著掙脫枷鎖,卻發現完全沒有效果。
就在張晨準備再一次嘗試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張晨趕緊閉眼繼續裝昏迷。
腳步聲響起,聽聲音進來的不止一個人,究竟是什麽人把我給綁過來了,我家裡也沒有錢呀!難道他們是偷器官的?
“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
“嘩啦!”物品被摔碎的聲音,“我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就是為了聽這個結果的?”
好熟悉的聲音,張晨聽到這個聲音後,總感覺好像之前是在哪裡有聽到過。
“您大可不必如此憤怒,也許我接下來的實驗能夠幫到您呢!”一個極其溫柔地聲音,緩緩地說出了這句話。
“還有,您現在沒有資格在我這裡指手畫腳,現在請您出去吧!”
“我知道蓋古很器重你,但是不要把我逼急了!”
“嘭!”門被狠狠地關上。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對方究竟想要幹什麽?他要對自己做什麽實驗?
“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分享一件藝術品的誕生,他不懂生命之蓮的功效,有了生命之蓮這次我的實驗一定會成功的。”
突然張晨感覺自己仿佛跌入了冰窖,不是身體上的冰冷,而是從內心中最深處散發出的冰冷, 那種無視情感的冰冷,張晨忍不住睜開雙眼。
張晨頭部的活動范圍有限,只能看到有一個身影貓著腰,在一旁整理著什麽東西,只能聽到一些玻璃碰撞的聲音。
“你醒了。”
貓著腰的人轉過了身,身材瘦高,一身白衣雙沒有一絲褶皺,雙手帶著手套,臉上帶著口罩,露在外面的頭髮乾淨利落,帥氣的眉眼,整體一絲不苟。
如果見面的場景不是這樣,張晨一定會認為眼前的這位是一個模特。
那人從架子上拿起了一個針管,針管裡是淡黃色的液體,向張晨走了過來。
張晨拚命掙扎,但是除了能在手術台上微微晃動外,一點作用都沒有,張晨只能看這他離自己越來越近,手術台上的束腹帶牢牢地困住了張晨。
針頭對著張晨的胳膊扎了下去,隨著注射器的推進,淡黃色的液體緩緩地被推入了張晨的體內。
“你不用太緊張,這是我最新研製的覺醒激活藥劑,含量百分之九十,它會最大程度的激活你的身體中的每一份潛力。”
什麽!張晨聽到這個解釋心中更加慌亂,因為高於百分之十八的覺醒藥劑早已經停止了生產,高於百分之十八的覺醒藥劑雖然能夠提高覺醒的開發程度,但是所帶來的副作用就是死亡,而且是百分百的死亡,因為從來沒有一例活下來的案例。
體內熾熱的燃燒感似乎要把張晨整個人焚燒掉,在這種狀態下張晨似乎更能感受到,那個人心中的情緒,那種近乎變態地興奮,他就像是一個等待瓷器燒製開爐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