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陰沉,空中開始飄起毛毛細雨,給這靜謐的環境,更增添了一份壓抑的氛圍。
追蹤器上的信息顯示西嶺褐鼠在飛快的移動,又來到了那排爛尾樓,六哥和張晨根據追蹤器上的顯示,跟在西嶺褐鼠的後面。
看著追蹤器上不停變換的位置,這隻西嶺褐鼠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不然它現在的行動,也太不符合它自身的習性了。
張晨想到會有人訓練西嶺褐鼠,用它來尋找東西。
“六哥,這隻西嶺褐鼠,是不是有人操控呀!”
張晨都能想到的事情,六哥當然也想到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六哥一臉無辜,迷茫的說道,“有嗎?你想多了,西嶺褐鼠的習性本來不就是這樣嗎?”
我感覺你在故意裝傻,但是我現在沒有證據。
“他怎麽對這爛尾樓這麽情有獨鍾。”不算之前攻擊孩子的那次,這隻老鼠已經去了爛尾樓兩次了,而且昨天他才被襲擊,怎麽還會過去。
六哥很無語,“你以為它會像你這麽聰明,一次襲擊還不足以讓它認為這裡是危險的。”
兩人繼續前進,剛上了二樓,就看見一隻巨大的耗子。
這是昨天出現的西嶺褐鼠?一天不見長高了呀。
這TM能叫長高,這是變異了吧,眼睛泛著紅光,口水從嘴角低落,究竟是我們來解決掉它,還是它來解決掉我們呀!
“六哥,你還不上。”張晨推了推六哥,雖然自己需要戰鬥提升實力,但是面對眼前的異獸,自己不能直接過去送死呀,還是換一個人送死吧。
六哥全身緊繃,一點不敢放松,現在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對付它。“張晨你先跑,我拖住它。”
雙目圓睜,掏出長刀,能量匯集在刀尖之上,手臂青筋暴起,頓時長刀化作流星劈向西嶺褐鼠的頭部。
我要你死!
然後六哥的蓄力一擊,被西嶺褐鼠輕松躲開。
隨後輕易一頂,將六哥撞翻在地,衝向六哥前爪化為利刃向前劃去。
張晨本以為六哥能夠頂住一會兒,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西嶺褐鼠乾翻了。
一道瘦弱泛著淡藍色光芒的身影從樓梯上衝了出來,將西嶺褐鼠撞倒在地,同時包裹在身上的光芒破碎,化作寒冰籠罩住它,褐鼠被凍在了原地。
張晨順勢拉起倒在地上的六哥,向樓上跑去,爛尾樓隻到三層,再往上還沒有封頂,所以雨水直接落在張晨身上。
西嶺褐鼠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衝下來攻擊自己,從冰凍中掙脫後,雙爪瘋狂的攻擊前面的空地。
張晨跑了好遠都能感覺到它的憤怒。
“張晨往布置陷阱的地方跑。”
六哥受了一點傷,還沒有緩過來,只能在張晨的幫助下行動。
“咱們布置的陷阱還能管用嗎?”
西嶺褐鼠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張晨現在很懷疑,之前布置的陷阱,能否發揮功效。
“死馬當活馬醫,現在你只能這麽辦了。”自己布置的陷阱,困住昨天的老鼠沒問題,但是今天恐怕不行了,“你躲起來,找到機會趕緊跑,這隻耗子已經盯住我們了。”
六哥貓著腰蹲伏在陷阱一側,等著西嶺褐鼠衝上來。
現在必須將褐鼠引到陷阱當中,不然在這種地方自己能跑掉,但是張晨一定難逃一死。
希望陷阱中的能量石,能把它吸引過來。
一道身影直接從牆壁上爬了上來,
鼻子不停地在嗅探。 突然停了下來,盯著陷阱的方向,褐鼠被陷阱中的能量石吸引到了。
越來越接近陷阱了,六哥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到即將步入陷阱的西嶺褐鼠。
“哢嚓、哢嚓!”
西嶺褐鼠又停了下來,頭轉向了張晨所在的方向。
它是不是盯上了我?為何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褐鼠口中發出低吼,眼中的光芒更加瘋狂,張晨身上有更能吸引它的東西。
直接化作一道殘影衝向張晨,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利爪揮向張晨。
“噗!”利爪穿過擋在張晨前面的柱子,打在張晨身上,三道血痕直接出現在張晨的胸口上。
難道自己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張晨以為自己陷入萬分危險的時候,時間仿佛靜止了下來,西嶺褐鼠瘋狂的眼神、六哥驚慌失措的表情,連空中的雨水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噗通、噗通”
張晨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那一直不受自己控制的能量,在這一刻隨著心跳波動。
這?這是掌控情緒的能力,自己可以利用情緒進入不同的狀態,這是什麽能力?人格分裂?
現在自己能夠運用的能力是——喜悅!
放開心扉去感受,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張晨的臉上竟浮現出笑容。
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戰鬥我現在隻想進行一場酣暢淋漓地戰鬥,怪不得當時在覺醒之日的時候,自己會是那個表現。
張晨變得越來越亢奮, 隻想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戰鬥,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自己又要失控。
不過自己還是無法調動生命之蓮的能量,不過這樣也夠了。
西嶺褐鼠憑借野獸的直覺,感覺到了自己面前的人,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停止了下一步的攻擊。
“張晨快跑!”六哥還不知道張晨身上發生的變化。
張晨身上再次閃過淡藍色的光芒,不過這次不再是只在身體的表面出現一層,而是化為盔甲直接籠罩在了張晨身上,鐵葉攢成鎧甲,金獸面束帶穿過腰部,前後兩面護心鏡,下穿一支斜皮氣跨靴。
六哥看到張晨的模樣,雙眼都快從眼眶中掉下來了,這小子是什麽情況?
夜幕之下,剛剛的毛毛細雨,已經轉變成暴雨,雨滴撞擊在鐵板、地面、房簷上,一人一獸站立於雨幕之中。
西嶺褐鼠徹底狂暴,後腿用力蹬,如同利刃衝向張晨
張晨直接側身下腰,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褐鼠的攻擊。
西嶺褐鼠的攻擊仿佛被拉入了慢鏡頭中,張晨可以清楚看到每一次攻擊,然後輕松躲避。
雨聲越來越大,暴雨越下越急,一人一獸越打越快。
舞者穿上盔甲,可不是為了輕舞一曲,刹那間張晨氣質發生變化,優雅的武者化為戰場的將軍,盔甲化作淡藍色的水流,流向張晨的手中,凝結成一柄長槍。
西嶺褐鼠反應不過來,直接被張晨一槍透體,釘在了地上。
暴雨逐漸停止,張晨行禮緩緩鞠躬,手中長槍破碎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