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兩隻怪物耳朵和眼睛異常大,腿手臂很長,口中不停地流出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他們就是老板說的人體改造的生物,看他們的樣子絕對超不過十歲呀,究竟是什麽組織會做出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兩隻怪物直接向張晨攻擊,有了一點戰鬥經驗的張晨,看到他們的攻擊沒有一點慌亂,輕松地躲開。
他們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這種攻擊方式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他們的攻擊方式更像是一隻野獸。
慢慢張晨也感覺到了吃力,不行不能在這樣下去了,第二種能力開啟張晨又進入了那種奇妙的狀態,情緒開始亢奮,仿佛打了興奮劑。
本來無法控制的能量,在這種狀態下仿佛都如同自己的臣民一樣如臂使指,淡藍色的鎧甲將張晨包裹住。
這次張晨佔據了上風,瞅準時間手弩直接射中其中一隻怪物,怪物被弩箭所帶的能量,凍成一個冰雕。
另一隻怪物,看到同伴的結局,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圍著張晨不停轉圈,口中發出低吼。
“啪啪啪!”突然響起的掌聲,打破了這個局面。
一個帶著眼睛的男子從一扇暗門中走了出來,僅剩的那隻怪物看到男子的身影,嚇得躲到一邊,不敢靠近他。
“不愧是那個小廢物找來的幫手,原來還真有一點實力,怪不得敢一個人闖進來。不過這又能怎麽樣呢?你還是救不了他呀!”
救不了他?張晨不明白對面的男子這句話的意思。
眼睛男指著一旁的那個怪物,語氣充滿調侃,嬉笑著說:“哦,你還不知道呢,給你介紹一下,哨蛙的新成員——許天安。”
許天安!
張晨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都愣住了,那個請求自己幫忙的小朋友,被他們改造了?
一旁的怪物聽到這個名字後也有反應,雙手握住一旁的貨架,頭不停地往上撞,貨架上的貨物散落一地。
看到這個場景,眼睛男反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他的反應可不如他的哥哥,也就聽到自己的名字能有點反應。”
張晨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人活在世上。
大怒道:“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手弩種能量匯集,張晨瞄準眼鏡男的方向,不停扣動扳機。
眼鏡男輕松躲過張晨的攻擊,還不停地嘲諷張晨,“不用生氣,一會兒你也會和他們一樣的。”
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張晨的攻擊對於對方完全沒有效果。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自己對第二種能力運用還不熟練,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很長時間,而且這種狀態持續時間長了,恐怕自己又會失控。
六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知道他不靠譜。
眼睛男也是越打約心驚,這究竟是那個勢力培養出來的,這才F級就有這麽強的實力了,一定不能讓他活著出去,不然組織一定會暴露出來。
突然張晨身上覆蓋的鎧甲消失不見,人也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幅體力不支的樣子。
眼睛男看到張晨的樣子,“小子你真以為掌握了一門秘技,就可以暢行無阻了嗎?”
張晨心中默念,快過來吧!我要堅持不住了。
‘距冰之舞’是可以化去全身能量,形成一次攻擊的,上次張晨就是用的最後這次攻擊殺掉的西嶺褐鼠。
現在張晨想要故技重施。
“你知道殺了我是什麽後果嗎?”
眼鏡男一步步上前,“所以我不準備殺掉你呀!我還想看看能不能改造你呢。”
就在眼睛男進入到攻擊范圍時,張晨突然暴起,手中瞬間出現一柄長槍,扎向眼鏡男。
面對突如起來得攻擊,眼鏡男大驚失色,根本躲不開,身子向一邊側身,避開了心臟,同時一掌打向張晨。
當攻擊要落到張晨的身上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張晨的身前,當下了這次攻擊。
“六哥,這次你終於及時出現了,還以為你又走神了。”
“什麽走神,我一直都在一邊盯著你。”
反觀眼睛男,肩膀已經被張晨洞穿,“你……你是誰?”一個大活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一直沒有發現。
眼鏡男剛想要發出警報,手剛動,六哥直接手一揮,一柄飛刀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啊!!”
六哥表情冷漠,“以我對你們組織的了解,跑掉一個哨蛙,不至於讓你們花費這麽大的力氣。”
眼睛男目光陰狠,“想知道,做夢!”說完這句話,竟然直接頭一歪死了。
張晨剛想要過去,六哥攔住了他。
只見眼睛男的身體表面竟然出現裂紋,還散發出光芒,最後整個人燃燒了起來,沒過幾秒鍾整個人就化為灰燼,地上剩下一堆黑色的粉末。
“他們這麽狠的嗎?只是被抓住就自殺了,而且是這種方式。”
“這種組織為了盡可能地減少暴露風險,都是這樣的。”
六哥表情很鎮定地對著張晨說:“快走吧,我剛剛去監控室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自毀裝置,這裡馬上就要爆炸了。”
我就知道剛剛都是我的錯覺,你就是不靠譜的。
“轟!”已經有地方開始爆炸了。
張晨突然想起許天安,焦急地說道:“許天安還在這裡。”
剛剛戰鬥的時候,許天安早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六哥也知道他,“他已經被汙染了,即使找到他也沒有用的。”
張晨沒理會六哥, 直接向裡面跑去,不管怎麽樣我還是要見他,他剛剛聽到自己的名字是有反應的。
肉聯廠的爆炸范圍越來越大,周圍熟睡的人都已經被驚醒。
“許天安!”
沒有人回應,突然張晨在一張工作台上,發現了一個被布蓋著的物體,不停的顫抖。
張晨慢慢靠近,小聲的說:“許天安,天安。”
布下慢慢露出一個縫隙,張晨看到了一個這輩子都忘不掉的面孔,一雙幾乎佔據了整張臉一半的眼睛,根本看不出這是曾經的許天安。
“天安”
他此刻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裡,躲在自己的小床上,外面海浪拍打著崖壁,自己用被將自己蒙住。
張晨靠了過去,突然許天安一把抓住張晨。
冰冷修長的手指,攥住了張晨的手腕。
“哥哥哥哥……哥……”
許天安不停重複這句話。
張晨知道,即使他已經沒有剩下多少理智,依舊想把他的哥哥救出來,張晨鄭重地點下頭,“好,我接下你這個委托了。”
許天安這才把手放了下來,空洞地眼睛盯著張晨,眉頭緊皺在一起似乎在費力地思索什麽事情,過了好一會兒,他又說出了一個詞。
“白色!”
說完再次將自己蒙住,無論張晨怎麽叫他都沒有反應。
這是什麽意思,他為什麽要說出這個詞?
張晨準備強行將他帶出去,六哥伸手攔住了張晨,“即使把他帶出去,他也不可能活下來。”
“轟!”冷庫開始發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