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盾大門外。
張晨一眼就看見了自家的小貨車停在馬路邊,老爸和老媽站在旁邊。
張晨隱晦地擦去眼角的淚水,自從搬到羅漢事務所之後,就很少回家了。
看到張晨從大門口出來,媽媽趕緊衝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張晨。
張晨眼淚止不住了,也不是受了委屈,但就是想哭。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老爸,一臉淡定的說:“出來了。”
“嗯,出來……”
這個對話為什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不就是接從監獄裡出來的人嗎?電視裡都是這麽演的。
這麽感傷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這麽破壞氛圍的話。
“爸,我沒進監獄。”
不過悲傷的氛圍,倒是被衝散了不少。
老媽瞪了老爸一眼,“不會說話就少說。”
“在裡面吃了不少苦吧,回家給你接風洗塵。”
張晨大喊:“我沒進監獄!”
……
三人坐上車離開了衛盾,向著家的方向前進。
張晨蜷縮在車鬥裡,吹著寒風,聽著父母在車頭的歡聲笑語,看著自己身旁放的貨。
默默搬過來一箱方便麵,摞在自己的身上,也許這樣能減少一點寒冷,
個屁呀!
我是親生的嗎?你們確定是來接我的,你們是來城裡進貨,來這裡只是順路吧。
我終究成為了你們愛情道路上的絆腳石,話說回來,媽,你剛剛一上來就抱住我,估計是因為哭不出來吧。
“冷冷的寒風在胡亂的吹,暖暖的眼淚被凍成冰塊……”
能陪伴我的只有這優美的歌聲了。
“閉嘴,專心看貨,別又把貨丟了!”車廂裡傳來老媽的聲音。
沒錯,我不是親生的。
自從老爸有一次半路上把貨弄丟了之後,自己的座位就從車廂變成了車鬥。
也就是從那次之後,自己破舊書桌上精美畫框裡的人生格言就變成了,‘人在貨在’。
就是這麽一個樸實無華,知己面門的人生格言。
並且
張晨小聲,“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嗚嗚,連唱歌都不能大聲。
快來人把我,抓走吧!
張晨本來還想和父母分享突破的喜悅呢,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我到要看看,你們知道我突破後是什麽樣子的。
張晨突破的事情沒有和別人講,現在只有鼠王知道,還有當時看守自己的工作人員。
突破之後,鼠王還特意過來,詢問了一下張晨的身體情況,隨意聊了幾句。
臨走前,把之前從張晨那裡拿來的羊脂果,還給了張晨。
鼠王看張晨的表情,一種家大人看自己孩子的感覺。
不過張晨搞不清鼠王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麽藥,隻覺得不是毒藥
張晨本來以為這東西收上去以後,就不可能再還給自己,畢竟這東西的價值難以傭金錢衡量,改善資質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真是沒有想到,還能再看到它。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麽到自己這裡的,但是估計和自己失控時的人格脫不了乾系。
當時又有蓋古,還有天使之域,最後還來了城衛局,這裡的關系怎麽這麽複雜,腦子不夠用的時候還是省著點用吧。
張晨越思考越覺得麻煩,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問題本身,張晨最後決定直接吃了它。
對,張晨已經把它吃了,
就在鼠王還給張晨的下一秒。 鼠王都沒有想到張晨會這麽痛快,拳頭大小的羊脂果就直接塞進去了,攔都攔不住。
沒死在敵人手裡的張晨,差點被這次的騷操作給直接噎死。
最後還是鼠王出手,按住張晨的上下顎,手動把羊脂果嚼碎,才阻止了張晨登上史上100種最離奇的死法。
看到張晨的表現,鼠王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
現在看起來張晨這小子面臨最大的危險是來源於自身。我剛剛力排眾議把羊脂果給他的做法好像有點草率了。
接下來的資源還是慎重考慮吧,覺醒伏失能力的人,怎麽腦子都有點問題。
不過蓋古的人竟然舍得把這麽珍貴的資源給張晨,能看出來蓋古對他很重視,還好張晨現在還不知道羊脂果是蓋古給他的。
羊脂果的來源衛盾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了,所以鼠王知道這是李博士特意給張晨。
到底什麽東西適合張晨呢?
後面鼠王思考的事情,張晨當然不知道。
他現在還在揉著自己的下頜,“鼠王用的力氣也太大了。還有,羊脂果不應該像小說裡一樣入口即化嗎,為什麽要自己嚼呀!”
不過我吃完這東西怎麽一點感覺都沒,不是應該洗筋伐髓,渾身排出雜質嗎?
這都十多個小時過去了,身體一點變化都沒有。這東西不會是假的吧?
羊脂果當然是真的,但它的效果沒有張晨想象中那麽立竿見影,不然沒有人可以承受這種程度的改造。
如果真是立竿見影,恐怕人還沒有改造完,就先掛掉了。
服下羊脂果後,整個過程要持續將近一年的時間,而且在這過程中, 需要不停補充營養劑,給身體提供能源,才能一點點地改造完一個人的資質。
張晨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本來鼠王應該告訴他,但是鼠王被張晨騷操作給搞暈了,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不過也無大礙,就是會受一點小罪。
……
經過一路的顛簸,小車終於回到了家。
張晨把身上的貨箱挪走,抬頭看著眼前的家。
“嗚嗚,還不如自己打車回來呢,凍死我了。”
“你不覺醒的冰系能力嗎?”
張晨一臉深沉地看著天空,淡淡地說:“心冷。”
看到張晨的樣子,老爸心想,我兒子不會真的有病了,以前不這樣的,還是趁著他正常多乾點活吧。
“那正好把貨給卸下來,運動運動暖暖身子。”
張晨一臉不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你是認真的嗎?
“愣著幹嘛呢!”
張晨老爸背對著門口催促著張晨趕緊卸貨,就在這時一個粗大的棍子從後面向張晨老爸的屁股襲來。
“啪!”“噗通!”
老爸捂著屁股跪在地上。
“奶奶!”
一位頭髮灰白的老夫人從門裡走了出來,拎著棍子指著跪在地上的老爸,“文霞一到家就去做飯了,就你,搬個貨還指使你兒子,自己搬。晨晨,別管你爸。”
說完就拉著張晨進屋了。
“在那感覺怎麽樣?”
“出任務辛苦嗎?”
“我看新聞城西發生……”
祖孫二人闔家歡,一人舉腚邀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