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透露著詭異。
整個訓練營都透露出詭異的氛圍,本來十二點是入睡時間,而現在所有的學生都站在操場上。
在他們的身邊就是他們的家長。
更詭異的是,不少家長在用化妝品打扮自己。
不過這些家長都在隊伍的最後面,加之天色黑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隊伍最前面是一個巨大的舞台,工組人員正在布置舞台。
如果不是這詭異的氛圍,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家長會。
巨大的光芒將整個百色訓練營籠罩在內,所有人許進不許出。
……
在教學樓的樓頂,站著三個人,兩個身穿白大褂,一個帶著梅花七面具。
如果張晨在這裡,一定會認出其中一人,正是當時給他注射覺醒藥劑的李元。
“楊教授,你真的決定好和我們合作了嗎?”
另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笑了笑,語氣和藹平淡,“李博士說笑了,能與您合作是我的榮幸。”
面具人爽朗笑道,“破而後立,新舊交替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在這一點上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楊常信你個瘋子,你敢謀害聖子,組織不會放過你的,你會下地獄,你一定會下地獄的!你會永世受到折磨!地獄蟲會撕咬掉你身上的每一塊肉!”
“你放心,我怎麽會謀害聖子,我會力挽狂瀾把他救出來的,不然臨水市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誰來承擔責任呀!”
“組織不能用一個愚蠢的人來領導,只有英明的人才能帶領組織走向未來,聖子並不合適,這個人只能我來做。”
“你個瘋子,你個瘋子,你會不得好死的!”
“能站在你面前的不都是瘋子嗎?”
楊教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對著剛剛那個面具人說:“還麻煩您幫我處理一下。”
面具人手一揮,兩個人過來將其帶走。
面具人指著下面正要進行的家長會,“我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請教一下您,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打掩護?”
楊教授疑惑地轉過頭,“這不正好專業對口嗎,最重要的是,這行確實挺賺錢的。”
“哈哈哈哈!”
李博士開口:“你們兩個非要這麽笑嗎?”
兩人收起了笑容。
“你們要做的其他事情我不管,不過必須保證張晨的安全。”
面具人回答,“遵從您的指示。”
“素心,已經把他放到單獨的房間了,等到舞台準備好再讓我們的主角登場。”
……
張晨還被困在房間中,剛剛已經嘗試了所有能夠想到的辦法,還是沒能從房間裡面逃出去。
大叔怎麽還不過來,從剛剛和他聯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大叔不會發生意外了吧!
自己不能再躲在屋子裡了,許沙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必須要找到他。
還有呂素行,現在看起來她所說的那個閨蜜就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說,他媽媽身上所發生的怪事,都是她造成的。
張晨來到窗口,玻璃上隱約能看到自己的影子,這恐怖的氛圍下自己的背後不會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吧。
外面的月光很明亮,通過窗戶正好可以看到遠處的操場,前幾排只有家長,後面的是家長和孩子坐在一起。
六樓自己從這裡出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不過憑借自己現在的身手不會有太大問題。
……
與此同時,操場中舞台上,楊教授正在分享訓練營中的成功案例。
“下面有請剛剛入學的折元正同學上台講話。”
台下的家長都在鼓掌。
舞台上的孩子,正是剛剛還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
此刻他靜靜站在舞台上,一點也沒有之前在訓練營外面的囂張跋扈。頭上戴著帽子,手上帶著護腕,看不到剛剛的傷口。
“感謝訓練營裡的老師,謝謝你們。這幾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
“我還有感謝我的父親,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我。”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上舞台,拿起話筒,從容不迫的樣子,看來他習慣了同時面對這麽多人。
“我很高興我的孩子能夠回到正常的樣子,之前我們為他操碎了心,現在的他讓我們很放心。”
這個時候呂素行走上了舞台。
看著突然出現在舞台上的另一個人,下面坐在前幾排的家長議論紛紛。
“你有什麽想對自己父母說的嗎?”
“從下到大肆意地生長,讓我留下了很多壞毛病,現在他們想要一個聽話的孩子。”
說著折元正把自己的腦袋上帽子摘下來,帽子下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他們說要從我的腦子裡切掉一些沒有的東西,我說不行,這樣我就不再是我了,我反抗,我掙扎。我說我父母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告訴我說,我父母早就同意了。”
折元正停了一下,將自己手腕上的護腕也摘了下來。
“趁他們不注意,我將自己的手腕劃破,就這樣,他們做完了我的腦前額葉切除手術。”
張晨剛費勁從六樓爬了下來,來到操場這裡,就聽到了這麽一個勁爆的消息。怪不得所有得人都懼怕治療,這哪裡是治療呀,這就是在殺人。
一片嘩然。
“不是說這種手術很靠譜嗎?”
“對呀!”
“他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還是這個樣子!”
呂素行打斷了折正元的講話,開口說道:“接下來我也想請各位家長,一起進行一個遊戲,遊戲的勝利者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呂素行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件物品,“這就是最後的獎品——羊脂果。”
竟然是這個東西,它的功效十分強大,更夠洗經伐髓,重塑資質的,最重要的是它對所有年齡的人都有效果。
張晨搞不懂為什麽呂素行會拿出價值這麽高的東西,它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要幹什麽?
“現在我們的遊戲就要開始了!”
前幾排的家長,“你什麽意思,把我們當成什麽了?”
“我接到邀請的時候,可沒說這些,我要回去。”
呂素行接著說道:“不好意思,這件事情你反抗不了,為了你們自己加油吧。比賽的內容是勝者為王,最後的人就是比賽的勝利者,現在,比賽,開始!”
口令落下的時候,坐在後面化妝的父母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衝向了周邊其他人。
張晨快速向外面逃跑,避免卷入這場混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