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那是當然。
這可是我們太一劍宗積累多年的底蘊,又豈能不強?”李陽道。
“嗯。”江炎點點頭。
並沒有反駁。
至少從現在來看,劍氣衝霄斬天大陣爆發出來的威力,的確是強的可怕。
憑借著一座大陣,愣是阻擋了妖族十幾萬的大軍,將它們全部阻擋在外面,讓其無法禍害太一劍宗的弟子。
“師弟坐!”李陽端來兩張椅子。
“師兄你這?”江炎好奇。
“站著也是看,坐著也是看,既然這樣,還不如坐著看個痛快。
這等層次的戰鬥,上面也不可能指望我們動手。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學習一下,領悟其戰鬥經驗。”李陽道。
“嗯。”江炎點點頭。
隨著時間的推遲,戰鬥變的越來越白熱化,雙方全部殺紅了眼。
無論是七星劍陣,還是劍氣衝霄斬天大陣,爆發出來的威力,真的是太強橫了,愣是將這群妖獸大軍,全部都給阻擋在外面,讓其無法前進分毫。
潛識境高層的戰鬥,比下面的還要激烈。
各種威力強橫的武技,從雙方的手中施展出來,簡單粗暴的向著對方轟殺過去。
其中。
要以李劍一那邊的戰團最為激烈,面對黑蛇三頭潛識境的妖獸圍攻,李劍一憑借著出神入化的青元托天功,愣是將它們三人壓著打。
哪怕它們三人偶爾有反抗,也不是李劍一的對手。
雙方之間的戰鬥,爆發出來的氣浪,非常的凶狠。
尋常的人,
一旦沾染上一點,直接被殺。
好在他們是在天上,就算有戰鬥余波,從天空中掉落下來,對雙方的人馬來講,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只是一些不開眼的除外。
趙副宗主站在空中,背負著雙手,冷著臉,將眼前的這一幕,全部都看在眼中。
面無表情,從他的臉上去看,完全看不出一點的變化。
忽然間。
一道流光,從宗門深處激射出來,在他的面前停下。
等到流光消失的時候,顯露出一柄“小劍”的模樣,在劍尖上面,有一張特製的紙符,將紙符打開,看完上面的內容。
趙副宗主手掌一捏,雄厚的靈力從掌心衝出,演化成一道火焰,將紙符焚燒一空。
目光落在外面的戰鬥上面,眼中精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足足過了好一會,這才下定決心。
“傳宗主法旨,但凡修為達到練皮境的弟子,想要借助著這次機會,獵殺妖獸,增加實戰經驗,可以出劍氣衝霄斬天大陣。
除此之外,獵殺的妖獸,得到的東西一律歸斬殺者擁有,每殺一頭妖獸,根據其修為高低,獲得不同的積分獎勵。”趙副宗主運轉靈力喝道。
在他的靈力加持下,他的話傳遍太一劍宗的每一個角落。
但凡身處在宗門的弟子,全部都聽見了。
藏經閣。
江炎和李陽對視一眼,然後眨眨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震撼。
“師弟,你的機會來了。
以你如今的底蘊,大荒毒經外加梵聖真解,再有靈器配合,斬殺這些妖獸,就像是屠狗一樣簡單,真的是太輕松了。
只要你出面,靈台境的妖獸不出,這次的妖獸大軍圍攻太一劍宗,完全成了你的個人秀。”李陽道。
“師兄你不出面?”江炎反問。
“我就算了,說句不好聽的話,我的志向根本就在於修煉。
就算是突破到潛識境又能夠如何?無非是變的更強一點,壽元增加,活的久一點罷了。
我覺得吧!人生在世,無論長短,只要不給自己留下遺憾就行,至於長短真的無所謂。
再者,以我靈台境的修為,活個一百多年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再退一步來講,天塌了這不是還有師弟你?
只要師弟你成長起來,以後罩著我,誰要是敢動我一下,你就往死裡面揍就行了。”李陽搖搖頭。
“(?ω?)!”江炎驚呆了。
被他的這番言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別磨蹭了,快點去吧!
這對你來講,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宗門既然這樣說了,一定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不會讓實力過高的妖獸,出手對付你們。
對別人來講,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對你來講,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李陽分析道。
“師兄,那我去啦。”江炎道。
“去吧!
拿出你最強的手段,不要顧忌,往死裡面殺,殺的妖獸越多越好,別擔心,就算是天塌了,也有高層幫你頂著,不會有任何的事情。”李陽提醒。
“嗯。”江炎點點頭。
當下不再耽擱時間,從窗戶這裡,縱身一躍,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
望著江炎離去的背影,李陽暗自祈禱:“師弟你一定要加油!
宗門的修煉資源非常的豐厚,但想要獲得這些修煉資源,都要憑借著自己的本事去爭取。
你若是不表現的強勢一點,讓宗門高層看到你的潛力,想要獲得這些修煉資源難比登天。”
除了藏經閣。
江炎見到了太多像自己這樣的弟子,向著後山那邊的方向趕去。
其中就有他的“老熟人”李錦河,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還見到了聖女。
“你還好?”聖女問道。
話語很輕,也很平靜,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無法聽出來其中蘊含的深意。
江炎並不是笨蛋,他懂,從話語中聽出了別樣的意思。
就像是這次回來,他又不是笨蛋,雙方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
對她的情意,又豈會感受不到。
他能怎麽做,只能裝作看不到,像跟木頭一樣。
其實。
他也不想這樣,但是他真的沒有其它的辦法,他現在的修為還是太低了。
一時的衝動雖然很爽,但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說不想是騙人的。
但衝動過後呢?
要承擔的責任,可不是一句兩句就能夠解決的?
她可是太一劍宗的聖女,師承江清魚,別說是沒有突破之前的江清魚,想要過了她那一關,何等的艱難。
何況是現在,江清魚已經突破到潛識境,成為宗門的頂尖強者之一。
想要過了她的那一關,真的非常的困難。
他不是害怕,也不是膽小,更不失怕自己遭受江清魚的打壓。
“嗯!你呢?”江炎問道。
“就那個樣子,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再也沒有其它的事情。
聽說你被李長老調到藏經閣了嗎?挺好的,有李長老在背後指點,修煉上面的事情,倒是不用擔憂。”聖女道。
江炎沉默,望著眼前這張絕美的容顏,美若天仙,不沾染一點的塵埃。
但眼角深處隱藏的那一抹憂愁,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心裡面忽然一痛,暗罵自己就是個笨蛋!
“艸!
這麽好的姑娘,傾心於自己,情愫已經表達的這麽明顯,這要是再特馬的拒絕,或者逃避,那還是男人?
不管了,就算是天塌了,勞資也認了,有什麽麻煩,勞資一力承擔。
就算是江清魚從背後阻撓,將我趕出太一劍宗,我也認了。”江炎心裡罵自己傻瓜。
下定決心以後,整個人變的非常的輕松。
在聖女的注視下,忽然間上前一步,握著她的柔荑,用力一拉,將她拉了過來。
然後在她瞪大的桃花眼不敢置信中,吻住她!
聖女一愣,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就要調動靈力,將江炎震開,就在靈力剛調動起來的時候,她又回過神來,害怕傷到江炎,急忙撤回了靈力。
心裡羞澀,充滿了驚喜,還有女孩子特有的嬌羞,不再掙扎,任由江炎吻著。
這一幕。
落在周圍其它弟子的眼中,一個個都要懷疑人生了。
高高在上,像是一座冰山,對男人不假以辭色的聖女,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給吻了嗎?
居然還沒有反抗,更過份的是,還特馬的閉上了眼睛,這怕是假的吧?
隨著越來越多的弟子趕了過來,望著被圍在人群中間的聖女和江炎倆人,集體傻眼。
到後山與妖獸廝殺?不可能的。
心都碎了,還殺個屁!
沒看見聖女都有心上人了嗎?不趁著他們還沒有成親之前,多看一會。
一旦他們成親過後,想看也看不到了。
數分鍾過去。
周圍圍著數百名弟子,這些弟子都有一個特點,沒有一個修為低於練皮境的,最弱的人都是練皮境修為。
平日裡面雖然沒有出來,不是在閉關,就是在外面歷練。
亦或者是忙活著其它重要的事情,但是現在,隨著宗門的命令下達,一個個全部都出來了。
如果要不是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外面的那些弟子全部回來。
其數量,恐怕將會更多,達到一個更加誇張的程度。
很快。
這裡便圍個水泄不通。
江炎也傻眼了,聖女不掙扎、不反抗,也不說話,他隻好繼續吻著,盡量不動彈一下,保持著現有的姿勢。
聖女羞澀,心裡面只有江炎一個人,還閉著眼睛,哪怕天塌了,一旦她認定的事情,也不會後悔,也不退一下。
一顆心都交給了江炎這個傻瓜,難得這個傻瓜開竅一次,他想要吻就讓他吻個痛快吧!
於是,倆人陰差陽錯之下,便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很快。
李陽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站在窗戶這裡,站得高望的遠,見到師弟將聖女給拱了,表現的非常的誇張,要比那些在場的弟子,更加的厲害。
回過神來。
不管江炎有沒有看到,衝著他豎著大拇指,讚道:“牛比!
不愧是我師弟,我還沒娶公主,你便拱了聖女,這本事比我強。
不過江長老那邊倒是個麻煩,師弟拱了聖女,江長老一定不會無動於衷,聖女可是她的命根子,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撓。
不然上一次,也不會幫忙兌換梵聖真解交給師弟。
唉,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只能靠師弟他自己了,外人誰也幫不了他。”李陽憂心忡忡。
趙副宗主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見到聖女和一名長相帥氣,看著面生的弟子抱在一起,還吻住了。
周圍圍著數百名弟子,集體傻眼,看著這一幕,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想要張口說什麽,但無論如何就是開不了口。
憋了半響,才憋出一句話:“這小子頭真鐵,也不怕江師妹的鐵拳!”
望著主持著七星劍陣的江清魚,趙副宗主就想笑。
“等將這群妖獸大軍打退以後,當江師妹知道此事過後,不知道她會是何等的表情。”
越想越激動,就連他心裡也帶著一絲期待。
咳!
咳!
趙副宗主故意咳嗽兩聲,提醒他們倆人注意下分寸,意思一下就行了,別搞的得寸進尺。
再讓你們繼續下去,還要不要和妖獸戰鬥了?
被他這麽一打擾,江炎和聖女倆人這才驚醒過來。
望著周圍這麽多的弟子,聖女的臉色直接紅了,在江炎的胸口錘了一下,不滿的望著他:“你打算怎麽辦?”
“娶你!”江炎言簡意賅。
“嗯。”聖女的臉更紅了,不過心裡面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樣,非常的開心。
江炎松開她,望著周圍的這些弟子:“各位師兄、師弟,承蒙大家的見證,我和聖女倆人情投意合,定下終生。
等我們成親的時候,還請各位師兄、師弟過來喝杯喜酒。”
“這位師弟,你就不怕江長老不同意?”
“師弟好勇氣,居然連聖女的主意都敢打,只要你有本事過了江長老那一關,你放心,我們一定祝福你們!”
“江長老那一關可不是那麽好過的, 師弟你可悠著點。”
……
眾人七嘴八舌,各自送上了祝福。
“還愣著幹什麽?本副宗主這就打開劍氣衝霄斬天大陣,想要斬殺妖獸的快點出去。”趙副宗主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起,及時的替江炎他們解除了尷尬。
江炎拉著聖女就跑,很快倆人就跑沒了蹤跡。
到了後山這裡。
“師弟,我就不過去了,你小心一點。”聖女忽然開口。
“師姐怎麽了?”江炎這次沒有再叫聖女。
“別叫我師姐,我叫石學園,叫我園園。”聖女紅著臉。
“嗯。”江炎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