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的可能性很大,出雲城距離皇城很遠,山高皇帝遠,就算這裡發生點什麽,上面也管不到這裡,只要做的漂亮一點。
事後就算上面知道了,木已成舟,再想要怪罪,頂多做做樣子。
尤其是一些有想法的屬下,揣摩上意,擅自作主,討主子歡心。
若是後者。
吃晚飯的時候,他已經和聖女討論過了。
大皇子就算是一頭豬,在這個關鍵時候,想要得罪太一劍宗這個龐然大物,他的那些幕僚,也不會讓他這樣做。
一旦太一劍宗倒向二皇子那邊,這對大皇子來講,局面將非常的不利。
就算他爭取到宗室的效忠,面對有太一劍宗支持的二皇子,勝算也在五五開之間。
越想越不明白。
“想要弄清楚這一切,還得從他們兩家的身上下手。”江炎道。
從椅子上面站起來,走到門口這裡,望著外面。
“都已經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聖女怎麽還沒有返回?”
“莫非在他們倆人的圍攻下,發生意外了嗎?”
江炎覺得不可能,連雷霸天這等靈台境巔峰的強者,都無法將聖女拿下。
又何況是他們倆人,進入人劍合一狀態,聖女就算不敵,想要從容離去,也很簡單。
繼續坐在椅子上面等候。
一夜轉眼過去。
到了天亮,聖女還未從外面返回。
倒是官府的人,挨家挨戶搜查到了這邊。
“來了嗎?”江炎面色不變。
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以他的修為,若是不想讓這些衙役發現,來的再多也是白搭。
踹開院門,兩名潑皮闖了進來,在小院中粗暴的搜查著。
見到這間小院已經廢棄,到處都是蜘蛛網,還有灰塵,沒有一點油水,罵罵咧咧的離開。
幾分鍾過後。
這邊徹底安靜,江炎從黑暗中走出來,坐在椅子上面,取出醬牛肉、白面饅頭和一壺清水,吃著早餐。
“叮!您正在補充能量,醬牛肉中蘊含的力量,非常的精純,超過白面饅頭,請使勁吃!”
吃完早飯。
聖女還未返回。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都過去整整一夜,還未返回?”江炎感到不對勁。
這個時候又沒辦法出去打探消息,只能在這裡繼續等待。
這一等。
便是一天,當夜色降臨,聖女依舊沒有返回。
這個時候。
江炎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能再等下去了,整整一天了,不管聖女是死是活,都要將消息打探清楚。”
下定決心。
“開啟影子掛第三種掛:分離!”江炎道。
“叮!影子掛第三種掛:分離,開啟成功!”
影子從腳下走了出來。
“去汪家打探消息。”江炎吩咐。
影子一閃,穿牆離去。
“希望我猜測的是錯的!”江炎道。
到了汪家,影子輕車熟路的藏在書房下面,豎著兩隻耳朵聆聽。
書房中很安靜,仔細的聽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莫非沒人?”江炎猜測。
沉吟一下,有了決定,讓影子上去看看。
影子剛準備動身,傳來清微的開門聲。
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影子按兵不動,繼續藏在地面下。
“還沒有任何消息?”
聲音很熟悉,
是昨晚那名中年人。 接著,響起一道比較年輕的聲音,正是昨晚追殺江炎的那名黑衣人。
“爹,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二叔和血刀門的那名副門主,還沒有返回。據下面的人來報,好像是追蹤太一劍宗的那人離開了出雲城,暫時還沒有返回。”年輕人道。
“怎麽回事?”
“你二叔可是靈台境後期,血刀門的那名副門主,也是靈台境後期。”
“他們倆人出手,圍殺一個靈台境初期的小輩,還這麽困難?”中年人不解。
“那人的劍法非常可怕,領悟了“人劍合一”,速度還很快,還有中品靈器相助,一時不查,讓他給逃了。”年輕人道。
“看來太一劍宗這次派來的人,雖然很少,但實力很強。”
“連這等精銳弟子,都派出來了。”
“說明此事,已經引起了他們的重視。”
說到這裡,中年人眼中寒芒閃爍,深冷的殺機,從他的眼中爆發,帶著狠辣。
“殺小虎的凶手抓住了嗎?”
“爹!孩兒辦事不利,官府的人馬,外加我暗中派出去的人,幾乎將出雲城翻個底朝天,但凡能夠藏人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此人。”
“呼!”中年人深呼吸一口氣,將心裡暴怒的怒火壓下去。
“接連兩次,太一劍宗損失慘重。”
“以他們睚眥必報的性格,此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說不定他們的人再過來, 便是輪海境的強者帶隊,以防萬一,你現在就動手,將知道此事的所有人,全部都給除掉。”
望著郡守府邸的方向,殺氣四射。
“讓人做的乾淨一點,再將那個老東西除掉,不要露出一點馬腳。”
“那個老東西也要殺?”年輕人被震驚到了。
“他知道的太多了,他不死我們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只有死人,才能夠更好的保守秘密。”
“弄死他以後,再散發謠言,就說郡守死於太一劍宗的人手中,讓那個老東西背後的人,和太一劍宗狗咬狗。”
“這段時間,讓下面的人都老實一點,沒事別惹事。”中年人吩咐。
“孩兒明白。”年輕人應道。
“那件東西安排好了嗎?”
“爹,你盡管放心!”
“那件東西已經安排妥當,藏在密室中,周圍還有機關守護,只要等上面的人到了,立馬可以將這件東西交給他們。”
“這就好!”中年人滿意的點點頭。
得到想要的消息,江炎讓影子立馬返回。
客廳中。
“難怪聖女到現在都還沒有返回,原來在他們倆人的追殺下,離開了出雲城。”
“只要不是死鬥,以聖女的底蘊,還有我的五包完整版蛟龍粉,想要離開,他們攔不住。”江炎提著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下來。
“不過,他們口中提到的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麽?”
“竟然讓他們舍得下這麽大的血本,不惜一切代價招惹太一劍宗?”江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