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裡,羅星辰的生活又好似回到了原來無所事事的軌道之中,起碼,這是酒叔認為的。 每一天,羅星辰除了早上的時候會帶著他新帶回的兩條警犬過來一趟平頭山果園外,其他時間根本不見人影,而且,羅星辰這小子之所以會來這一趟,還是因為鍛煉順道的原因,第一次聽到這話的時候,酒叔真恨不得抽這小子兩下好解氣。
要知道,隨著龍眼成熟,給他的時間可不多了,酒叔為此都找了這小子好幾次,可是每次都被這小子一句“不用著急”給打發了,但是,偏偏每次他的理由都是那麽的充分,讓人沒有挑刺的理由。
說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酒叔的錯覺,至從羅星辰這小子來到平頭山果園之後,這裡的環境好像越來越好了,沒有了農藥味的平頭山空氣清新了許多,酒叔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如果不是羅星辰這小子不理事,估計他更精神百倍。
這一點上,酒叔還真有點冤枉羅星辰了,他可不是不理事,事實上他每天這樣就是在忙碌,事關十萬大鈔,這可不是小事,拿來對比的話,這筆收入可是前年平頭上果園收入的兩倍多,而他,所要付出的,不過是訓練一隻黑背,而且,還不是他親自上場,具體的訓練項目都由“王”來負責。
每一天,他之所以帶著兩隻警犬鍛煉,也是因為這隻黑背的身體素質實在是有夠次的,連“王”本體的四分之一都不到,若是不拉來鍛煉鍛煉,到時交貨的時候羅星辰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酒叔所看到的,只是表面,若是他跟著羅星辰,一定會發現,每一天他們的路程基本上要翻過或繞過東陽村兩大四小六座山峰為止。
在“王”的監督下,黑背連休息的空際都沒有,只要一落後,屁股上絕對會受到“王”的一記狠戾的一爪,而且絕對沒有半分留情之意。
等到回到羅家的時候,黑背也絕對虛脫得想站都站不起來。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這樣高強度的鍛煉下,第一天累得像條死狗,第二天又會生龍活虎的,如此地周而複始。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五天的時候,五天后,黑背的變化如果和五天前相比,變化可謂稱得上翻天覆地。
不過,黑背變化的並不是體型,而是氣息還有氣質。
如今一看,黑背的氣息十分地雄厚,再不是五天前跑一段路就會氣喘籲籲的狀態。氣質更不是五天前所能相比的,如果把五天前它比作一隻哈巴狗,那麽如今的它有種狼的味道,變化之大,令人不敢相信。
就氣勢而言,它增強了不止十倍。
對此,“王”稍微的滿意了一點,起碼,這個時候的黑背已經有了一點警犬的樣子。
只是,我們都不知道“王”的標準是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比任何訓犬機構都要嚴格,就算是軍犬的標準都不如它,任任何的訓犬師看到黑背,絕對都會滿意到極點,可就這,在“王”看來,才有了那麽一點樣子。
可見,“王”的要求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不過,黑背的訓練並沒有完成,最多也就完成了初步的體能訓練,可以想象,初步都這麽難,後面的訓練將有多麽的恐怖,希望黑背能夠堅持下來。
除了羅星辰這邊的變化外,其實東陽村的變化並不大,依舊還是有點冷清,東臨縣沒法混下去,東陽村的人大多都朝外地進發,自然地,東陽村的冷清可想而知。
但,東陽村的變化還是有的,
村裡多了一個人,確切地說是多了一個女人。 李玉珍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如今住在娘家的她,整個人冷了許多,除了家人之外,只有羅家一家能夠和她說上幾句。
按照她所說的,她要讓她的夫家看到她沒有他們依然能夠生活得很好,現在她把家裡的土地都利用了起來,每天都從早忙到晚,都清瘦了許多。
趕在今天不需要忙(額,其實羅星辰每天都沒什麽好忙的),羅星辰來到了李玉珍家的田地中。
“咦,星辰,你來了?”李玉珍有些意外。
“恩,無聊,出來走走。”羅星辰點點頭,說道:“怎麽樣,還忙得過來嗎?”
李玉珍笑道:“我可不是你這樣沒吃過苦的大學生,習慣了。”
羅星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聽得出這丫頭在打趣他,其實羅星辰也發現,最近這幾天,村裡關於他的議論漸漸地多了起來,基本上把他當成了遊手好閑的一類人了。
看到羅星辰尷尬的樣子,李玉珍更加笑得肆無忌憚。
“汗,話說真有那麽好笑嗎?”羅星辰無奈地問道。
李玉珍邊笑邊說道:“我並不是想笑,而是不得不笑。”
羅星辰臉一黑,這是什麽解釋啊,還不得不笑,難道是我拿著刀逼你?無語……
看到羅星辰沉默了下來, 李玉珍笑了一會兒後,說道:“好了,不笑話你了,告訴你一個我發現的秘密。”
羅星辰好奇地問道:“什麽秘密!?”
“我發現,現在田地之中好像不用我去清理雜草了,好像只要雜草長大之後,就有動物幫我把草拔了一般。”李玉珍神秘兮兮地說道。
對此,羅星辰自然知道是什麽原因,不過依然故作不信地說道:“不可能吧!?”
“我可沒騙你,你看看我這塊地,我沒有打什麽除草劑的,你看看有多少雜草?”李玉珍指著眼前一塊地說道。
羅星辰看了一下,發現還真沒有多少的雜草,就算有,也是還沒長大起來的,看來,小老鼠的任務是初見成效了。
“還真是,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李玉珍沉思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確定,我懷疑是老鼠,但是我又不敢確定,畢竟,就算田鼠吃植物,沒理由放著好的農作物不吃,而去吃雜草吧?最重要的是,我前天晚上看到的是一隻青藍色的東西,不確定是不是田鼠。”
聽到這裡,羅星辰一笑,說道:“那你肯定是看錯了,田鼠哪有是青藍色的。”
“也是,不過,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土地公保佑呢?”李玉珍笑道:“要是今後都這樣,我就不用那麽忙了。”
羅星辰說道:“難道你也想象我一樣做個‘遊手好閑’的懶人?!”
“哈哈哈,我還真想!”
一說到這個,這女人有肆無忌憚地笑了,整個田地都回蕩著她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