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谷山。 “大家小心,這裡給我的感覺有些危險!”
剛進入蝶谷山的范圍,不知為何,隊長就感覺到一陣心悸,不自覺地出聲提醒。
此時,一個隊員笑道:“隊長,你也太小心了吧,我們現在是全副武裝,說句不雅的話,就是那話兒我們都武裝上了,難道還怕一群小小的野蜂子?”
如他所說,此時的消防隊所有成員的確是全副武裝,防護服,防護面具,加上背上的一個大大的藥筒以及受傷的噴槍,這簡直是武裝到了牙齒之上。
這樣的武裝,首先毒氣什麽的都已經隔絕,毒針什麽的更是給他們撓癢癢,若是野蜂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噴槍一掃,殺蟲劑的威力絕對不可小覷,那絕對是一掃一大片。
當然,他們聰明,小針也不笨,面對這樣的威脅,第一時間的已經把所有的黃蜂都收攏到了蝶谷山的深處,以至於消防隊所有成員在蝶谷山掃蕩了一圈,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正在這時,消防隊所有成員忽然發現,他們,好像迷路了,一時間,越是騷動,就越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越來越焦慮起來。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如果不是有人在身邊陪伴著,很容易致使人發狂。
“大家別慌,冷靜下來。”隊長大喝道。
可是此時消防隊所有人都焦慮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他的喝止不僅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起了反作用。
“啊!!”
隨著一聲恐懼的大喝,一名隊員手上的噴槍向著天空掃射了起來,不住地發泄著心頭的恐懼感。
良久,這名隊員才停了下來,懷著歉意對他的隊長說道:“抱歉隊長,我失態了!”
“沒事就好!”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說道:“放心吧,這只是這裡的環境在影響我們的判斷罷了,大家冷靜下來,好好地觀察一下,我們就能夠出去了!”
聞言,消防隊所有人都微微放松了下來,開始用他們所學觀察了起來。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剛才那名消防隊成員的舉動,徹底地激怒了一尊大神,這注定他們要杯具的命運。
無人發現,在他們仔細觀察的時候,從遠到近,整個樹林子都悄然地發生了不可用肉眼察覺的變化,這種變化十分微小,但這微小的變化卻一點點地讓整個樹林子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說在這一刻前樹林子只是一座低級的迷宮,那麽從這一刻起,轉眼間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座高級的幻境。
只能說這些消防隊成員都太悲催,如果他們冷靜地觀察後靜靜地離開,估計他們什麽事都不會有,可是偏偏在最後時刻卻噴射了殺蟲劑這樣對樹木昆蟲都有害的氣液,這一舉動,徹底地激怒了時刻觀察著它的領地的椰王,一瞬間,這座樹林子的掌控權全部掌握在了椰王的手中,樹林子的變化就是椰王掌控後做出的回應。
“隊長,不對,這裡我們剛剛不是來過了嗎?你看,剛才留下的記號!”一個隊員說道。
“怎麽可能,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麽會……”隊長喃喃自語著,不過,為了不給隊員們增加心理負擔,馬上笑道:“可能是我記錯了,大家繼續尋找一下!”
此時,隊長的心裡其實比誰都要恐懼,原本以為只是一件簡單的任務,卻沒有想到這裡還有這樣的天然迷宮,這樣的環境,天知道有多麽小的概率才能碰到,可偏偏他卻碰到了。他現在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隊員們的心情越發地焦慮了,
這樣下去,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越是這樣,他就越要冷靜。
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感覺到前方充滿了夢幻般的色彩,不斷地引誘著他向那裡靠近。
這種感覺,好舒服,好心動,就算是他戀愛的時候也沒有現在這種感覺強烈!
不自覺地,隊長邁動了腳步向那裡走去。
這時候,不僅僅是隊長,其他隊員都是這樣,朝著那個令他們迷醉的方向前進著。
……
“喲,李一,你小子又‘趕集’呢?”
李一趕著牛車,說道:“沒辦法,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說是這麽說,可是誰都聽得出來,這小子語氣中的那種幸災樂禍。
但是也沒人覺得不對,反而感興趣地問道:“李一,這次又是被黃蜂蜇傷的傷員嗎?可是怎麽沒人叫喚呢?”
李一聳聳肩,指著牛車上的人,說道:“你自己看吧,都暈了還怎麽叫喚啊!?”
其他人一看,臉色一時間全都古怪了起來,此時的牛車上,傷員還是滿頭的包,但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他們好像覺得,這傷員臉上竟然是帶著笑的!
…………………………
吳敏覺得自己很是杯具,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跟蹤報道,卻倒霉地遇上了蜂群襲擊,這是衰到什麽程度才碰上的倒霉事啊?
吳敏不知道,她現在只知道她全身都疼,特別是頭上,臉上更疼。
“這是什麽鬼村子啊!”疼到靈魂深處的她再也保持不了淑女之態,大罵出聲。
正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一個聲音:“什麽鬼村子啊?竟然讓我們吳大美女這麽痛恨!”
說話間,病房已經推開,走進了一個十分幹練的女子,這是一個和吳敏一個級別的美女, 但是看著卻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她的頭上是清爽的短發,身上的服飾裝著也十分簡單,簡單到可以讓人以為這不是一個女孩子。
一看到來人,吳敏下意識一躲,猛地一轉身,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底下。
只是,這麽做的時候已經晚了,她那張滿頭包的臉已經清楚地印近了來人的眼中。
“哈哈哈……”幹練女子頓時不顧形象地大笑了起來,“我說吳敏,你,你這是遭了誰的暗算啊,不會是被那個女人記恨潑了你硫酸吧!?”
吳敏此時也知道不能在鴕鳥,一轉身,怒視道:“死楊菲,你才被潑硫酸呢!你……”
剛想怒斥,沒想到來人一看她的臉,又爆笑了起來。
吳敏臉色一怒,喝道:“楊菲,你要是敢再笑一下,姐妹都沒得做!”
楊菲立即止住了笑容,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憑你楊大小姐的學識,難道看不出來我這是被黃蜂給蟄的嗎?”吳敏不爽地說道。
楊菲說道:“我當然看得出來,我是問你怎麽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吳敏聽著這話就來氣,說道:“還不是那個鬼村子,漫天的野蜂子飛舞,把整個村子都籠罩住了,可是怎麽這些野蜂子不把他們也給蟄死算了。”
這個詛咒夠惡毒的。
這時候,楊菲大感興趣地問道:“你說哪個村子啊?竟然有這麽多的黃蜂存在。”
一聽這話,吳敏忽然停下了怒斥,盯著楊菲,說道:“你不會是想去那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