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判官在閻王殿素有‘棋癡’之稱,棋技雖高超但棋品極差,久而久之無人主動與其對弈。但奈何鬼判官官低權重,時常利用職務之便‘威逼利誘’對方與己對弈。
“可以陪你下,但只能一盤!殿主大人生氣的後果,你比我清楚。”
鬼判官一想到幾十年前的殿主得知某個閻王殿的重要人物兼至交好友,因為任務追殺某個人物進入某處秘境意外‘隕落’在那處秘境時的雷霆大怒,脖子不由得一縮。
那天,得知消息的閻羅王就舉全殿之力,進攻那個人物的家族及所屬宗門,將其屠戮一空。
屠戮之後的大地只見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屍痕遍野,碎屍殘骸。
幾十萬人及所豢養的靈獸的鮮血被熾日所蒸空成血氣,隨即染紅了整片天空。
......
鬼判官慫道:“一盤就一盤,少...少拿那件事嚇唬我。”
鬼判官把手裡東西收回納袋裡,隨即招呼二人跟上,直至大廳。
鬼判官從納袋中拿出冥華紫晶做的紫晶棋盤放置在斷魂木做的桌子上。棋盤展開,盡顯肅殺之鬼氣,被盤出包漿的紫晶棋子周身發出幽幽紫光。
二人躍身入座開始對弈,鬼判官持紅子先行,半個時辰過去...
牛頭鬼差自信滿滿:“鬼判官,你輸了!”
“這怎麽可能,說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作弊了。”,胡攪蠻纏的鬼判官在這一刻詮釋了自己的‘棋品’。
“我是不是作弊了,旁邊那小鬼看得一清二楚,不要每次都玩不起好不好。”
鬼判官初見時的笑容可掬現已被凶神惡煞所替代,兩眼惡狠狠盯著楚生威脅道:“小鬼我問你,剛才你是不是看見他作弊了。”
看著鬼判官,楚生內心感慨道: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太喜怒無常了吧!
“我看了你們對弈的全過程,牛頭大人並沒有作弊”,感受到鬼判官那幾乎要暴走的氣息,楚生又連忙道:“雖然牛頭大人沒有作弊,但是判官大人您可能贏不了,卻未必會輸。”
“小鬼,結局已定,你還有辦法扭轉乾坤?”
“有是有,不過我為什麽要說?”,楚生戲謔道。
得知這鬼判官是個‘棋癡’之後,楚生內心就開始打著小九九想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判官這個職位位低權重,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畢竟自己現在只是凡胎三重,不清楚閻王殿能給自己多大的支持。
沒想到內心剛有想法,機會就來了。開始還不懂這鬼棋是怎麽個下法,隨著時間的觀察,發現其下法與前世的象棋的下法極其相似。
現在這種棋局上所形成的殘局正是楚生前世的世界被譽為‘棋局之王’的‘七星聚會’。而楚生上輩子恰好知道這種殘局的和局之法。
鬼判官不屑道:“哼,你個小鬼,恐怕連鬼棋是什麽都不知道吧?還想詐我?”
“別管我是不是詐你,你就說我能讓這殘局和棋怎麽辦。”
“如果你真的能和棋,我就認你做師父。不過,如果和棋不了,小鬼頭你打算怎麽辦?”
原本只是想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沒想到對方竟然以認自己做師父為賭注。
這以後有個判官徒弟當打手,豈不是能在天耀帝國橫著走了?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楚生進一步引誘對方上鉤,“是你要我解殘局,我無所謂啊。我就一凡胎三重境界哪裡有地方能入判官大人您的法眼啊?我就算了吧,
不過你要是想讓我幫解殘局,必須發毒誓。萬劫不複,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之類的都可以。” 說完,楚生內心極度忐忑不安, 生怕對方拒絕。
“哼,發就發,勞.資還就不信這個邪。”
“判官大哥,三思後行啊!”,牛頭鬼差欲阻止道。聽了這話,要不是實力不夠,楚生都想弄死他了。
憤怒上頭,失去理智的鬼判官被一個在自己眼裡乳臭未乾的小鬼這般嘲諷,又如何能聽得進去勸告。“牛頭老弟,剛才不是自信得很嗎?你也覺得這小鬼能和你打平?”
“這...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不就行了,我倒要看看這小鬼怎麽和棋。我鬼判官發誓,如果誰能使這殘局和解,我就就認誰做師父。如違背此言,天雷轟頂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踏入輪回。”
見鬼判官發下如此毒誓,楚生松了一口氣。對著他們二人道:“你們二人誰持黑棋與我對弈。”
“哼!本判官發的毒誓,自然由本判官和你對弈。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二人皆入座,開始對弈,半柱香之後......
靠著前世的記憶,楚生望著舉棋不定滿身驚汗的判官笑道:“怎麽,不認輸?還是要繼續浪費時間?不要告訴我堂堂一個判官竟然要食言。”
在對方第四十四次落棋的時候,鬼判官就被對方的神之一手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有如此棋技。
結局已定,繼續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鬼判官可不想輸了棋品還輸了人品,何況還發了毒誓,只能無奈道:“罷了罷了,本判...弟子願賭服輸。”
說完,對楚生行起了三叩九拜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