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月,王玉兒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李元聽到消息便去看望。
“王仙子氣色紅潤,看來恢復的差不多了,恭喜啊。”李元笑著對王玉兒說道。
“多謝李掌門救命之恩,我已經聽月兒妹妹說了。”王玉兒一改往日嬌蠻客氣的回道。
李元先前讓上官月隱藏自己的本命天賦,所以讓其說是他救了王玉兒。
“應該的,要不是王仙子你當時大展神威,李某估計要亡於那兩打劫修士之手了。”
“這是我們一起合作的結果。對了,先前那修士手中的東西不少,咱們一起分了吧。”王玉兒想起了什麽說道。
“王仙子不必客氣,另外一個修士已經被我除掉,也得到了對方的東西,那東西王仙子你就留下吧。”李元說道。
“不行。那是李掌門你自己獨自擊殺的對方,本就不用分。這個是我們三個一起戰鬥的,必須要分,否則我心不安。”王玉兒態度很堅決。
“既然這樣,那好吧。”
說完王玉兒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按照價值一分為三,給了李元和上官月各一份,很是公平。
這讓李元眼前這位王氏的千金又有些改觀。
“王仙子,聽月兒說你認識打劫我們的修士?”李元問道。
“只知道那修士是陳氏的一個護衛隊長,不是很熟。”
“你說陳氏知道他們是邪修嗎?”
“應該不知道,陳氏主要負責青雲縣與巨山郡城之間的貨運,實力猶在王氏之上,還不至於如此下作搶劫你們。按照當時的情形他們搶劫的對象應該是你們,並不認識我。”王玉兒分析道。
“那就好。不過既然那家夥有明面上的身份,很有可能還有同夥。在下不想聲張,以免以後麻煩。”李元沉吟片刻說道。
“嗯,還是李掌門考慮的周到。此事我會保密的。”王玉兒讚同道。
“對了,玉姐姐,你之後有打算啊?”上官月問道。
“暫時還沒想好。怎麽,我剛好些,你就要趕我走啊。”
“不是,玉姐姐別誤會,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上官月連忙解釋道。
“呵呵,逗你玩的。我爹逼我嫁給黑元樓少主,我不願意,我暫時就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吧。正好你們落雲派封山,他們估計短時間也不知道我在這裡。”王玉兒說道。
“黑元樓是巨山郡三階宗門,王氏與黑元樓聯姻有百利而無一害,而且我看那黑元樓少主儀表不凡資質驚人,是良配啊。”李元插話道。
“沒想到李掌門不止實力不凡,做媒人的天賦也挺強的。”王玉兒翻了個白眼譏諷的說道。
“額...”李元被懟的一時無話可說。
一旁的上官月見此捂嘴偷笑不止。
“我在落雲派也不白待,可以指點下你們煉器。”王玉兒說道。
王玉兒的話讓李元有些側目,他沒想到如此嬌滴滴的美女居然是一名煉器師。
“月姐姐,你會煉器啊?”上官月訝然問道。
“那當然。你們先前在青玉坊中買的月牙玉簪就是我煉製的,我可以貨真價實的一階高級煉器師。”王玉兒自得的說道。
李元一聽很是高興。
自從龐磊的師父陷落之後,落雲派符器堂的煉器基本上廢了,只有龐磊一個一階中級煉器師。
王玉兒如果能夠指點一二,教出一兩個徒弟出來,那對落雲派很有裨益。
想到這裡,
李元急忙對王玉兒說道: “歡迎王仙子入住落雲派,李某給予王仙子客卿的身份,每月俸祿兩百塊一階靈石,王仙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只是臨時在這裡,想什麽時候走你都不能攔我,如果能答應,那此事就成交。”
“沒問題!”李元爽快的說道。
“月兒,快去給王仙子準備身份牌,然後通知小胖,讓他每個月花些時間在煉器上,年底要是還沒有進步俸祿減半。”
“好的,掌門師兄。”
...
將王玉兒安頓好之後,李元繼續閉關。
他現在記起來自己手上還有先前在拍賣行中拍到的那件有些古怪的銅雷傘需要破除禁止。
一想到先前儲物袋的收獲,李元對這個銅雷傘很是期待。
銅雷傘內含的禁製很隱秘而且很特別,李元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才將禁製給煉化完全。
正當李元想要查看銅雷傘裡面到底是何秘密時,一道讓其心悸的氣息陡然從銅雷傘中冒出。
“哈哈,終於又出來了!你的身體老夫要了!”
“陰雷煞鬼!怎麽會是這鬼東西…”
李元一眼就認出了從法器中出來的是何物,心中暗道不好。
陰雷煞鬼是最為強大的幾種煞鬼之一。
所謂煞鬼是指修士魂魄因為某些原因並未消散,機緣巧合之下吸收地煞之氣形成保留原來意識的凶狠煞鬼。
煞鬼乃是修士天敵,專門奪舍,等到將修士魂魄完全吞噬之後便能佔據原來修士的軀體繼續修行。
以前的煞鬼是天然形成,所以數量很少,還未等遇到合適的修士奪舍便消散了。
但後面有天才修仙者研究出了如何人為的製作煞鬼。
一時間很多壽元將近的修士紛紛變成煞鬼找人奪舍,修仙屆頓時大亂。
好在修士發現這種人為製作的煞鬼有著天然的缺陷,很大的幾率奪舍之後變得瘋顛,不再是原來的自己,漸漸的就沒有多少修士進行這方面的嘗試了。
因為煞鬼奪舍導致的種種弊端,所以修仙界規定碰到煞鬼必殺之。
對於進行這方面嘗試的修士或勢力一經發現直接群起而攻之。
眼前這隻陰雷煞鬼一開始就隱藏在法器之中,散發微弱雷屬性氣息,故意吸引雷靈脈修士注意,顯然是處心積慮為奪舍雷靈脈修士做準備。
陰雷煞鬼距離李元太近,又是突然發難,李元想要抵擋已來不及。
呲溜一下,那陰雷煞鬼便進入李元識海。
隨後陰雷煞鬼看到了李元識海中的天雷令。
“這是什麽東西?”陰雷煞鬼一驚。
還未等他有所行動,天雷令雷光一閃,陰雷煞鬼瞬間消散。
整個過程發生在呼吸之間,以至於李元發現危機解除時都是懵的。
不過陰雷煞鬼消散時李元吸收了一些記憶碎片。
“居然是玄雷宗的長老…金丹期修士…我去。”
李元倒吸了一口涼氣。
玄雷宗,黑鐵州的四階宗門,這可是有元嬰期修士存在的宗門。
玄雷宗以雷法聞名整個黑鐵州修仙界,實力非常強大。
他沒想到這隻陰雷煞鬼出自玄雷宗,並且來頭還不小。
“將煞鬼隱藏在法器中,一看就是非常高明的手段,就是不知道是個人行為,還是玄雷宗的行為。算了,暫時當作不知吧,玄雷宗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李元沉吟道。
這件銅雷傘李元也打算馬上銷毀,不留任何痕跡。
只是他有些心疼那一千一階靈石, 本來以為是機緣,結果是陷阱。
這次要不是天雷令,他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金丹期老怪的神魂比他一個小小的凝氣境修士肯定要強大,就算他有本命雷魂,贏的幾率也不會很大。
吃一塹長一智,這也給李元上了一課,任何機緣都隱藏著不可預知的風險,必須要小心謹慎,否則很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經歷奪舍插曲,李元開始沉下心來修煉。
現在他手上有五十顆青葉丹,外加從那打劫修士手中得來的丹藥,足夠他近一年的修煉而不愁丹藥了。
《血龍經》他還在研究,等理解透徹了之後再開始修煉。
除此之外,李元還打算學習煉丹這項修仙技藝。
一是為了自己修煉需要。總是找外面買丹藥或者代煉,很容易暴露一些他自己的情報,萬一被有心人留意上了,後患無窮。
二是為了最大限度的保密。以後產自天荒的東西會越來越多,售賣原材料的話利潤最小不說還容易暴露天荒秘密。
目前上官月能夠製符,龐磊能夠煉器,再加上他煉丹的話,基本上材料能夠內部消化。
上官月和龐磊的話是目前他能夠信任的唯二的修士,將來也會帶入天荒之中。
其實李元原身有一定的製符煉丹基礎,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許多靈藥和煉丹的基礎知識。
這會兒撿起來也不算太難。
“主要的時間用來修煉,分出一部分時間用來修煉《血龍經》和學習煉丹。”
李元將自己修煉的時間安排的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