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
王氏會客廳。
主座坐著一個面相威嚴的中年修士,乃是王氏當代家主王威,
王威旁邊站著的是王雲輝。
一位身著華服的玉面公子坐在客座上,其後站著兩位長相頗為相似的老者,隱隱散發著明顯不屬於凝氣境的強大氣息。
從王雲輝偶爾飄過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些許忌憚。
“王叔叔,這次晚輩是帶著家父的誠意而來,晚輩對玉兒仙子也是一見傾心。”
“呵呵,蕭岩公子地位尊崇,貴為黑元樓少主,而且年輕有為,二十歲便修煉到了凝氣境九重,前途光明。小女出身卑微,資質一般,非公子良配啊。”王威淡淡笑著說道。
蕭岩見中年修士這樣說,並未動怒。
“王叔叔這樣說就見外了。家父說了,只要王氏能夠聯姻,巨山郡宗府的煉器生意,家父願意牽線搭橋。而且以後對於王氏的丹藥支持沒有限制。”
“再者玉兒仙子雖然只是雷屬性八靈脈的資質,但其體內蘊含先天玉靈之氣,進階築基期不在話下,金丹期亦可期。晚輩雖是十靈脈資質,也不敢輕言結丹。”
王威眼中精光一閃,面色只是微動。
一旁的王雲輝聽聞蕭岩的話頓時神色一驚,急忙開口說道:
“蕭兄從何處得知小妹蘊含先天玉靈之氣?此乃無稽之談。”
“前段時間,有位叫何搵的修士做客黑元樓...”
“何搵老匹夫!”
未等蕭岩說完,王雲輝頓時勃然大怒!
“輝兒,在瀟公子面前大吼大叫成何體統!”王威呵斥道。
隨後他話鋒一轉,問道:
“蕭公子身後兩位是趙家兄弟吧?”
“想不到王家主還聽聞過我兄弟兩的名頭,真是讓我等受寵若驚。”蕭岩身後其中一位修士拱手說道。
“趙氏雙雄合擊之法可力敵築基後期修士,王某先前在巨山郡城聽聞過。不知兩位對瀟公子先前的話怎麽看?”
“王家主,我兄弟完全唯我家少主馬首是瞻,這次出來也是聽從少主安排。”
“王某知道了。瀟公子,說說條件吧。”
“王叔叔,除了先前晚輩說的煉器生意和丹藥之外,還將奉上十顆築基丹、三顆玄葵丹,五千顆二階靈石,作為對玉兒仙子的聘禮。”蕭岩笑著說道。
一旁的王雲輝見蕭岩說出如此豐厚的聘禮,臉上按耐不住的吃驚之意。
這聘禮中的每一樣寶物都非同小可,至少價值百萬一階靈石,相當於王氏近三年的收入。
“可以突破築基期六重以下瓶頸的玄葵丹,看來你們對老夫的情況打聽的很清楚啊,黑元樓有心了。”王威淡然說道。
“這聘禮與玉兒仙子相比完全不算什麽。只要我們兩家聯姻,相信王氏成為青雲第一家族指日可待,甚至更進一步立足巨山郡也不是不可能。”
“蕭公子好大口氣。”
“這話不是晚輩說的,是家父說的。”
“輝兒,安排瀟公子與玉兒見個面。說到底還是需要看她個人意願的...”
“好的,爹。”王雲輝恭敬的回道。
...
王氏拍賣會結束之後,李元和上官月悄然返回客棧。
客棧房間內。
“師兄,你拍的那件法器有什麽特殊的?”上官月好奇的問道。
“我感覺有點不太一樣,覺得有點特殊。剛才探查了下,
發現法器內存在一種很隱秘的禁製,估計因為我是雷靈脈才感應到。” “這樣啊,那快看看,是不是撿到寶了。”上官月興奮的說道。
“沒那麽容易,那禁製很難煉化,估計要回到宗門之後再看了。”李元苦笑說道。
這銅雷傘給他的感覺很特殊,似乎有什麽東西吸引他。
他開始發現隱秘禁製時頗為興奮,嘗試煉化此法器,結果發現很難。
按照先前他煉化的速度,沒半個月肯定煉化不完。
“那不著急,反正也沒跑。”上官月安慰道。
“月兒,明天你將宗門所需要的那些東西都買了,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了。”
“好。”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分頭行動。
李元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老黃煉丹室。
“黃丹師,青葉丹煉製的如何了?”
“這是一整爐丹藥,一共十顆,其中八顆中等,兩顆上等,道友看看。”老黃臉色有些微紅說道。
李元心中一松,隨後不緊不慢的上前查看了下丹藥的成色。
“不錯,黃丹師煉丹術真是讓在下佩服。”
“過獎了。不知李道友手中還有青葉果?”老黃問道。
“不知黃丹師先前煉製成功了幾爐?”
“按照先前約定,老夫可少你丹藥。”老黃有些不快的說道。
李元見此便知道結果,想來老黃應該隻成了一爐。
“自是不少,李某唐突了。這是二十五顆青葉果,還請黃丹師幫忙煉製。”
“哈哈,好說。三天之後,到這裡拿丹藥吧,這次老夫只收你兩爐丹藥作為費用。”
老黃笑著說道,對李元能拿出如此多的青葉過很滿意。
“那多謝了。”李元說道。
隨後他沒待多久便離開了煉丹室。
...
王氏會客廳。
“還請瀟公子多擔待些,小妹從小脾氣有些古怪。”王雲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王兄多慮了,在下怎麽會責怪玉兒仙子。在下先前在拍賣會上的確有些孟浪了。”
“要不我再找個時間,讓瀟公子與小妹見上一面,好好談談。”
“王兄不必如此。在下此間來青雲縣一是為了聯姻,二是為了處理一件要緊的事情。
現在那件事情有些眉目了,在下需要馬上處理,時間和行程有些緊迫。
待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再親自給玉兒仙子擺酒致歉。”蕭岩拱手說道。
“不知是何事情讓蕭兄如此重視?”王雲輝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人在青雲縣城外截殺了黑元樓的一位大奉行。”蕭岩臉帶寒意的說道。
王雲輝心中一驚。
先前他隱約聽聞黑元樓有位奉行被殺,以為是普通的奉行,沒想到是位大奉行。
王雲輝知道這黑元樓的大奉行地位尊崇,主管黑元樓幾個縣的丹藥售***掌管青雲縣黑元樓的管事權利要大得多。
而且大奉行非築基期修為修士不能擔任,絕非等閑。
能夠截殺大奉行的絕對非一般修士,怪不得蕭岩如此重視,帶著趙氏雙雄而來。
“如此看來那則消息並非空穴來風,很有可能是真的。”
王雲輝想到了先前自己得到的一則隱秘消息。
因為開拍賣行的關系,王氏消息來源很廣。
先前他聽到有消息說黑元樓丟失了一批供給青雲宗府的貴重丹藥,裡麵包含有一整瓶的築基丹,足足十顆。
想到這裡,王雲輝的心思有些熱絡起來。
“何人如此大膽,連黑元樓的大奉行都敢截殺。蕭兄,不知我王氏可幫得上忙?”王雲輝問道。
“多謝王兄好意,有需要的時候在下自會不客氣的叨擾王兄的,哈哈...”蕭岩笑著說道。
王雲輝見蕭岩拒絕也不著惱,準備暗地裡找人探查一番,也碰碰運氣。
“蕭兄客氣了,你我兩家聯姻在即,自是應該相互幫扶。敢截殺黑元樓奉行的人肯定是窮凶惡極之徒,蕭兄還需小心才是。”
“王兄說的是。”
...
此時王氏一間布置整潔的閨房內。
“小姐,你真要走啊?”一丫鬟模樣的女子一臉不舍的問道。
“不走難道等著被逼著嫁人啊。我跟你說,我走之後你不許聲張,否則撕爛你的嘴。”王玉兒聲色俱厲的說道。
“那家主肯定要責罰我,也許到時候小姐你就見不到我了。”
丫鬟一幅快哭了的樣子,顯得苦苦可憐。
“別哭哭啼啼的。跟本小姐的終生幸福比起來,你那點責罰算什麽。
責罰你也最多罰你幾個月的月錢,打兩鞭子,本小姐到時候都補給你就是了。”
“那到時候我去哪裡找小姐?”
“不用找我,等到風頭過了,我自會回來的。”
“那小姐把這個也帶上吧。”
“這東西你哪來的?哈哈,有了這東西誰也別想再抓我回去。”王玉兒很是欣喜。
“這是二少爺早上交代的,說萬一你要離家出走,攔不住的話,就將此物交給小姐。”
“還是二哥疼我。走了,勿念...”
王玉兒將自身東西收拾好,身著素裝,頭戴黑篷,悄無聲息的從王氏後院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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