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漸行漸遠的小貨車,薑林默默的回到家,關上店鋪的門,然後抓耳撓腮一陣急。是啊,要不是那大哥說,我都沒細想師傅的是藥鋪,再怎麽說也需要專業的中醫基礎啊,可是自己壓根沒這方面的經驗,更何況傳承裡也沒有提及啊!想到這兒,薑林拿出木牌,連喊三聲師傅後,那邊傳來易古的聲音:
“這麽想念師傅嘛?說說遇到什麽困難了吧”
“師傅,你沒給我說我你開的是藥店啊,我啥也不會啊,雖然這個鋪子開的地方比較偏僻,可是萬一有人找上門來,我可怎辦,不能給病人網上谘詢,然後開方吧!”
“原來是這個事情啊,這個你不用擔心了,我已經給你找好幫手了,同時還指導你鍛體和一些基礎的入門知識。”
“對了,師傅,說到鍛體,那個瓷瓶裡,除了一顆暗紅色的,其他幾顆小一號的藥丸是幹啥的啊?”
沉默片刻後,“那是師傅實驗的時候練出來的廢丹,雖然說是廢丹,但是還是蘊含著不小的能量,只不過不穩定,副作用嘛,小到肚痛腹瀉拉脫虛,大到昏迷休克別人間,你還是不要輕易嘗試了。”
問清楚的薑林噢了一聲,然後接著道“那就是副作用,有可能只是拉稀咯?”
“你是普通人,應該也就是這種副作用了,不過的話,要是修煉之人的話,會使身體內的氣紊亂,以至於走火入魔,吐血身亡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啊,徒兒你萬不可貪心,扎實的基礎是鍛煉出來的,不能隻想著依靠丹藥。”
薑林把這個“廢丹”的一種用途,默默寫在內心的小本本裡,他又問道:“那那個礦泉水瓶子裡,一些粘稠的液體是什麽,該不會是師傅你深夜一個人寂寞難耐然後,一番別致的傳統手藝後的傑作吧?”薑林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聽到這話的易古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再一次一頭死去。“那…那是牛眼類,就是幫助你們這些剛入門的見習菜鳥見鬼用的。”因為被調侃,所以易古也調侃回薑林,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在解決自己所以的疑惑後,薑林切斷了與易古的聯系,然後把木牌隨身收好。隨後走到背包處,拿出那礦泉水瓶,恍恍蕩蕩,看到那黏糊的液體,心裡不免還是有些隔應,他擰開瓶蓋,小心翼翼的把鼻子湊上去聞,再確認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的時候,才放下心來。就在他打算把瓶蓋蓋回去的時候,突然內心迸發出一個念頭,遲早要面對的,為什麽不今天晚上試試看,見鬼是一種什麽獨特的體驗,雖然之前已經體驗過了,不過那不算,那是師傅的試探,考驗,他想要自己主動的去見一次鬼,於是這個念頭在他的心裡萌芽扎根了!
一整個下午,他都在翻閱書籍留下的資料,又是詢問師傅,才知道要配合口訣一起,才能在塗上牛眼淚後看到鬼。
雖然薑林只是一個剛入門檻的菜鳥捉鬼道士,但是因為先前簽訂了契約,獲得了祖師的傳承,雖然自身的修為道行不足以,也不允許他使用那些驚天地泣鬼神的道術,不過開個陰眼還是綽綽有余的。
折騰了一個下午,薑林才掌握了口訣和牛眼淚的正確使用方法。他把瓷瓶中強化體質用的藥丸拿出來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因為現在是夏天,天黑的比較晚,看這天色,應該距離天黑還有段時間,加上上午的體力勞動和下午悶頭苦學,整個人都臭了,於是薑林打算去洗個冷水澡,清涼清涼下,去去暑氣,
就順手把藥丸裝在瓷瓶裡,接著便隨手放在桌子上。 他前腳剛離開,而後桌前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黃色身影,沒錯,就是那條疑是有著二哈血統的大黃,只見他非常熟練的把前爪搭在桌子邊緣,隨後後腳慢慢向前挪動,前爪慢慢地就能夠碰到瓷瓶瓶身了,接著用力一拍,瓷瓶應聲倒地,發出一聲十分清脆的“啪”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正在往身上打泡泡是薑林嚇了一大跳,聽到動靜的他以為家裡進了賊,便包著一條毛巾,遮住下身,隨手抓著一個通廁所用的皮撅子就往外走,他怕驚擾到這個不存在的小偷,所以走的特別小心,撅著屁股,如履薄冰。
當他緩緩走到聲音發出的地點時,看到一地的瓷瓶碎屍才明白到這個小偷是誰了。看著嘴裡正在做咀嚼狀的大黃,他連忙跑到大黃附近,小心翼翼的避開碎了一地的瓷瓶碎片,瓷瓶裡的一紅五黑的丹藥此時此刻只剩兩顆了,大黃狗還獨自在一旁幸幸嚼著,薑林慌忙去掰開他的嘴巴,取出一顆又小了一大圈的“廢丹”,然後還在他嘴裡翻查了一番,見確實不見其他丹藥的蹤跡才停止了。大黃此時正在一臉委屈,還用帶著一絲責怪的眼神看著他,仿佛正在說:沒天理啊,連狗的東西都搶啊,有人見過從狗嘴巴裡搶東西的主人嘛?一副,仿佛他才是那個受害者的表情,除了這一點,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應。薑林一副驚奇的表情看著大黃,心想,難道這丹藥還隻對人產生副作用嘛?帶著這種疑惑,薑林又觀察了幾分鍾,見大黃除了依舊那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外,真沒任何的其他的反應,連往外崩個屁的跡象都沒有,這才使他心裡的憂慮放下了!
然後,薑林一改擔憂的面容,換上了一副盛怒的面容,他不是心痛丹藥被大黃吃了,他仍然記得師傅說過的不能依靠丹藥,所以他生氣的是,大黃居然隨隨便便就亂吃東西,而且他知道,吃了廢丹可能會出現死亡的結果,這讓薑林很是擔心,還好幸運之神眷顧了他的大黃,大黃就像他的家人一樣,一直陪伴了他好幾年了,說沒感情是假的,所以他很生氣,要警告下大黃,防止以後被有心之人下藥毒害。於是,他對著仍然一副被迫害者樣子的大黃,打了幾下他的頭,說:“你給我聽好了,大黃,你不要這樣一副受害者的表情,等到你哪天出事了,我跟你說,你哭都來不及,真是什麽東西都敢吃,你嘴怎這麽饞了,以後不許亂吃東西,聽到沒,再亂吃東西,我就把你關起來,給你餓幾天!”
也不知是真的聽懂了,還是聽到餓幾天的威脅,大黃由我是受害者的表情轉變成,一副自我反省的好孩子模樣了。看到這裡,薑林想到今天搬家,由於自己疏忽,中午好像並沒有喂食大黃,可能是餓的饑不擇食了。
想到這兒,薑林又有些自責,於是那天晚上,大黃吃的特別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