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遇到的那個人脖子上有狼的圖案?”陳鋒聽到,激動的當即拍了下桌子,好在桌子是用王虎金變化出來的樹木做成的,用料扎實,不然就塌了。
“這麽說,你是遇到了蒼狼門的人了咯。”陳江鈴在一旁接著說。
“我不清楚,你們說的蒼狼門是什麽,聽他們說話,好像是衝你們來的,他們要找你們,我不答應,就變成這副模樣了。”說著努努嘴,指著那隻下垂的手臂。
聽了薑林的話,陳鋒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薑兄弟,是我的錯,把禍水東引到你這來了,這幫家夥是我們家主死對頭背後的供奉,真沒想到居然得知消息這麽快,一下就知道我們的行動了。”陳鋒說到這,還是有些憤懣,他一旁的陳家小姐則是說道:
“既然你出手對付他們了,那我們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其實蒼狼門沒有什麽可怕的,姐這邊也有人!”說著還拍了拍陳鋒的肩膀,然後接著對薑林說,
“你這條手臂我有辦法幫你接回去,在修養期間,你就跟著陳鋒好好修煉,讓他教你一些真本事,我看你骨骼驚奇,相信很快就會有所成就的。”說完,走過去拍了拍薑林的肩膀,然後瀟灑的走出房門去了。
易古藥屋因為醫師陳小姐的到來,很快就開張了。因為師傅以前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經營模式,所以藥屋總體來說還是蠻清閑的,三三兩兩的,來看病的人不多,不過,來找病的倒是不少,不知道誰傳出去有個美女醫生在這看病,招惹了幾波小混混的光顧,想趁機揩油。不過,根本不用陳鋒出手,那幾個流氓混混,就被陳小姐的錯骨手打的咿呀咿呦的叫喚,隻得乖乖的交了“診斷費”,才能全須全尾的回去,不然肯定得在家躺個十天半個月。
薑林也沒閑著,白天就跟著陳鋒鍛煉,說來也神奇,自打吃了陳江鈴給的藥丸,他就感覺自己體內能感受到氣的流動了,而且那隻斷掉的手臂居然慢慢接回去了,真是醫學奇跡。晚上的話,薑林沒事就在家裡研究怎麽畫符咒,他想好了,自己之所以吃虧是因為自己啥也不會,等下次再遇到他,一個引雷符,直接把他丫的變成燒烤。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努力了這麽久,薑林隻學會了聚陽符和陰爆符,還特意研究了鎮屍符怎麽畫,勉勉強強能畫出一張,概率也就那麽百分之一吧。
畫符的開銷可是非常大,這還多多虧了那幾波混混的“仗義疏財”才使得這家藥鋪得以盈利,薑林才能夠有買材料畫符的經濟來源。
在陳鋒的魔鬼式調教下,薑林已經找到氣感,正式踏入了玄修的大門,現在已經是先天武者10段了,能夠蘊藏和使用真氣了。
“為了慶祝薑林正式踏入玄修的門檻,我提議,我們碰一個。”陳鋒高興的舉起手中的啤酒罐子,與陳小姐和薑林碰了一下。
“真沒想到啊,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想我不久前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對於未來某一天,能有這樣的神奇經歷,我想都不敢想啊。”薑林不由得發出感歎。
“那就不要想,以後還有大把的奇妙事情等著你去探索發現呢,要是每次都這樣感歎一下,那得多累啊。”陳鋒拿起手中的啤酒,又喝了一大口。
聽了陳鋒的話,薑林也不再去感歎過去的那些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因為都是修士,想要喝醉是不可能的,薑林一行人吃飽了肚子就回家了,
陳鋒得保護陳江鈴,所以薑林獨自一人回去藥屋。 薑林吹著口哨哼著歌,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走著呢,他就隱隱約約看到地上好像躺著一個人,他走上前去查看那個人,是否需要幫助。
躺倒的人看著像是一個老叟模樣,面容乾癟枯瘦,一看就是饑寒交迫導致的,薑林蹲下,正打算把這老人家扶起來,那剛剛還在昏迷的老人,突然坐起瞪大雙眼,然後張開大嘴吐出一口熏天臭氣——哈!!!
薑林下意識捂住口鼻,然後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只見那枯面老叟被這一巴掌掀翻在地,久久不見動彈,薑林不會再去扶他起來了,因為他剛剛看見了面前這個老頭是灰色的瞳孔,顯然不是活人,那只能是死人或者活死人了,也就是僵屍這一類的邪祟了。
“來的正好,就讓你看看小爺這些時日修煉的成果。”
薑林從身上抽出夜啼,右手持夜啼,左手掐法決,衝著那具死屍跑去。
原本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猛地一下子彈站起來,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出來,冷冷說道:“斷人門路,如殺人父母,今天你死定了。”薑林隨即一愣,然後才恍然大悟。
面前這個男子應該就是屍門的人了,他說的斷人門路, 應該是被王虎金汲取了大量陰氣的養屍地,薑林冷哼一聲說道:“少在那放屁,我那是為民除害,什麽斷你門路,都是些邪門歪道,我呸啊,想取我的小命,我今天就先收了你吧。
薑林舉著夜啼就衝著那個黑衣男子跑去,那個黑衣男子的動作也是很乾淨利落,一下就逃竄去了,不過那具屍體倒是衝著薑林跑來了,一看不解決這具屍體沒辦法去追那人,他隻好調轉頭來對付這具屍體。
頸脖處的皮膚有些剝落,似有蛆蟲在裡面蠕動,漆黑的指甲上面仿佛布滿了毒素,張開的大嘴發出陣陣惡臭,仿佛還淌著口水,看的薑林一陣頭皮發麻,削瘦的臉龐上脫落一大塊皮膚,流出黃膿,這玩意,真惡心,一想到自己的手還碰到他的臉,就渾身不得勁。
還沒交手,薑林就覺得自己受到了大量的魔法攻擊,真不曉得那個人怎能天天和這些東西緊密相處呢。他默念一遍清心咒,不再去想這些東西,得快速解決這貨了,“醜東西,受死吧!”
那具腐屍好像聽懂了薑林的話一樣,再次低吼著朝著薑林跑去,兩個漆黑的爪子朝著薑林的腹部就是一頓抓撓,天曉得這一爪下去會不會穿腸爛肚,薑林只能是連忙後退,找機會反擊。
見抓撓不到,腐屍猛地向薑林撲去,薑林看準了這個機會,一記橫踢,把撲面而來的腐屍踢到了巷子牆上,他想著這一腳怎麽也得斷幾根肋骨吧。
可是那腐屍很快就爬了起來,看起來絲毫不為之動搖,還衝著薑林勾勾手,仿佛在說小傷、無礙、接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