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受傷以後還繼續戰鬥了?”
楊磊控制著自己的氣撫著李平受傷處說到,他本來就是順著筋絡進行排查,排查過程中明顯感覺到了第一受傷位,接著排下去盡然還有第二受傷位,而這個第二傷位非常特殊正好處於合陽穴,兩大脈絡的交匯處,然而第一傷位卻不在這裡,即便是正常的傷員運送也不可能到達這兒,除非就是說在受傷以後還是有繼續戰鬥,而且時間還不少……
李平聽到楊磊這樣說也是有點緊張的回應道“當時被炸以後,確實沒有顧得上,在行動中又摔了幾次。”雖然說的簡單,但是那種凶險的處境,楊磊還是能夠明白。
聽到這兒,楊磊不禁對李平又是另眼相看了,真是個漢子,不過說起這個傷勢來,李平傷的這個合陽穴比較特殊,本來想著應該就是脈絡堵塞,凝氣成針梳通脈絡即可,但是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麽簡單,若只是疏通一條那麽只能將另一條封死,而現狀就是兩者之間不動則已,一動則呈現牽製狀態,難怪普通的醫治只是治好了傷,而脈不通。
見到楊磊的蹙眉,王虎兩人也都是心中不由的一驚,他們兩人都知道當時的情況,確實李平在受傷以後還在繼續戰鬥,生死之際只要有一口氣就顧不得那麽多,雖然是被彈片所傷,但是作為阻擊位的李平稍有懈怠便是犧牲更為慘重。
“治是能治,但是有一定的風險性,有兩個方案,一是保守治療,能讓你正常行走,另一個具有一定的風險,稍有差池有可能還不如現在,但是還是成功就能恢復到以前不留遺症,你考慮考慮”楊磊盯著李平說到。
保守一些就是保住一條脈絡,另一條只能堵塞,氣凝一針,護住另一脈絡就能完成,情況肯定要比現在兩條牽製著都堵住的好,算是比較好操作。而風險較大的便是要,氣凝兩針需要極其微妙,而且還要同時進行掌握好平衡,稍有不慎就猶如針尖對上麥芒將兩脈都給破壞掉,這要是失敗了,那可真就廢了,所以楊磊也是很矛盾,只能尊重李平的想法。
李平也不是無腦的人,既然這樣說肯定也是沒有那麽簡單,但是又一想現在不也是這樣嗎,為何不拚上一拚,短暫的思考過後肯定的說到:“做,不管結果怎樣,我都會謝謝你,拜托了!”說著對楊磊深鞠一躬。
“好,事不宜遲,王虎出去買盒銀針”楊磊對著王虎說著。
然後將李平放到床上,給說到:“等會兒治療過程可能有些痛苦,一定不能亂動,我現在先疏通一下你被堵塞的脈絡。”楊磊嚴肅的說到,既然要治那他可就一點都不含糊。
李平知道要給他治療,也是肯定的回答道:“我一定好好配合,放心!”
說罷楊磊便在李平的小腿處輕拂起來,用氣將堵塞已久得筋脈都激活起來,這樣做也是給一旦疏通以後能夠很好的承受,雖說是久旱逢甘霖但也不能因為不可承受而再次受傷。
不一會兒,李平小腿也是酸痛起來,猶如煮熟的螃蟹一般肉眼可見得紅了起來,又一會兒恢復常色,也舒適起來,楊磊是先刺激,後安撫,看到楊磊這手操作,李平也是充滿了信心。
眼看差不多了,在等王虎回來的這段時間內,楊磊也是盤膝而坐,爭取恢復到最佳狀態來給李平治療。
半小時後,楊磊似有感知睜開了眼,精光乍現,王虎的也走了進來,急忙將盒子遞到楊磊手中。
楊磊也是不耽誤,簡單的消完毒後給王虎吩咐道:“我在治療的時候不希望被打擾到,
還有看我精神渙散的時候聽我吩咐用銀針扎我”。 “好!”
王虎也不多說,直接應到,同時關好門窗,立於楊磊身側。
只見楊磊提神凝氣,雙手放置在李平合陽穴處,用氣疏導著合陽穴附近的筋脈,當觸及到結淤處的時候,李平痛苦得呻吟了一下,楊磊也是不敢松懈,加緊進行煉化結淤處的淤積,只見腿上慢慢顯出白霧,楊磊不一會兒汗水便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煉化一會兒後,差不多到分叉處的時候就不能直接煉化了急忙開始凝氣成針,一分二,分別向著兩邊同時一點一點的猶如開石鑿鋼一般慢慢的刺了進去,隨是不多,但是得萬分小心才是,屋子內靜的只有李平悶痛的聲音,王虎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楊磊此刻汗如豆大般的開始滑落下來,臉色也開始發白,但是手上還是依然穩健的進行著。
不一會兒後。
楊磊開始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但是到這了這一步,絕對不能放棄,心中暗暗的給自己鼓著勁兒。
“刺我風池!”
楊磊咬牙對王虎說道!
“嘶~”這可真是提神醒腦啊!太特麽疼了!
“刺我太陽!”
“刺我百匯!”
楊磊一會兒說一下,王虎看著嘴角流出來血的楊磊,也是一陣揪心。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上的衣服,臉面上更是蠟黃一般毫無血色,眼中盡是血絲。而李平同樣也是苦不堪言,眉頭緊鎖,時不時的悶哼著。
“啵,啵”
兩聲響起,通了,通了。
楊磊提起最後一絲力氣,拿過王虎手中的銀針,朝著合陽穴扎了下去,一扎一拔間一股黑臭的汙血飆了出來。
楊磊都未來得及拔出自己的銀針直接癱軟昏厥倒了下去,見狀的王虎趕緊扶著楊磊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李平腿微微一顫,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似睡了起來。
隻留王虎不知結果的,踱步在地上看著這個看著那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