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
學生們陸續返校,回到他們離別多月的課堂。三月的櫻花格外美麗,同學們有說有笑的,聞著花香,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校園。當然,也有又哭又鬧的,嚷嚷著不想上學。
但不管他們心情如何,腳步都是向著學堂的方向.....
打住,打住,扯得有點遠了。好了,不扯了,切入正題。
“芷桐,明天你們學校要開學了,東西準備好了嗎?”席可在廚房裡做著菜,笑眯眯地問了問身邊正看做菜看的入迷的蘇芷桐。
“啊?開...開開開學?開學是什麽意思?要準備什麽東西啊?”蘇芷桐一臉茫然地看著席可,臉上掛著大大的問號。
“哈哈,乖女兒,在家呆了這麽多天,都待傻了。”席可隻以為女兒是在開玩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啊......”蘇芷桐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芷桐!過來幫我個忙。”廚房外,蘇凌然看見了蘇芷桐正陷入窘境,便找了個理由把她救了出來。
“來了來了。”蘇芷桐連聲應到,離開了席可身邊。
對於女兒奇怪的行為,席可只是溫柔地笑了笑,沒在意。
“爸爸,開學是什麽意思啊?跟開車一樣嗎?而且為什麽聽到這兩個字,我的身體就不由得有了一股排斥反應?”來到蘇凌然身邊,蘇芷桐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這個,讓我想下該怎麽解釋。”蘇凌然撫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學習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知道啊,靈能者的技能都是通過教授和學習才得以傳承的。”蘇芷桐回道。
“這就好辦了,開學的意思就是,開始學習。”蘇凌然微笑道。
“額,原來是這個意思,抱歉,剛剛腦筋沒轉過來,嘿嘿。”蘇芷桐尷尬地撓了撓頭,“不過,為什麽聽到開學,我的身體會有一股排斥感呢?”
“排斥感?不會吧,我女兒很喜歡學習的啊。”蘇凌然有些納悶。
“算了,不管了,你跟我說一說開學是要教授我們什麽技能啊?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蘇芷桐眼巴巴地看著蘇凌然。
“額,我們這裡的學習學的是知識,就比如你上回跟我說你看的那些書的內容那樣,我們這個時代修煉者還是很少見的。”蘇凌然解釋道。
“好了,開學需要的東西我幫你準備,你就乖乖去學校就行了。”蘇凌然愛憐地看著蘇芷桐,輕歎了一口氣。
“好吧,那就全靠你了,對了,學校在哪裡啊?”
“你記憶中沒有嗎?”蘇凌然反問道。
“沒有。”
“行吧,明天我送你去,咱們這裡離你學校很近的,我就送你這一次了,以後就你自己上下學。”
“哦。”蘇芷桐輕聲回道。
“下面兩位主子,上來吃飯了!”樓上,席可吆了一聲。
......
“書都幫你收拾好了,中學生的書可真夠多的,而且還扔得哪裡都是,累死我了。”蘇凌然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
“原來就是把這些書放到這個不簍子裡就行了,你早說啊,早說的話我就能幫你分擔一點了。”蘇芷桐打趣道。
“我......”蘇凌然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這一套就是明天你要穿去學校的衣服了。”蘇凌然又從衣櫃裡取出一套製服來,放在床上。
“啊?不穿褲子去學校啊?”蘇芷桐有些難為情。
“有褲子啊。”蘇凌然指了指套裝裡的百褶裙。
“這...這是褲子啊?怎就一個褲口?還這麽大?”蘇芷桐看著那條百褶裙,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叫裙子,總之你的製服就這樣的,所以就不要介意了嘛。”蘇凌然哈哈笑道。
“還有這件衣服,領子這麽大?這還叫領子嗎?”蘇芷桐扯了扯製服上的水手領,想不通這衣服領子幹嘛設計成這樣。
“這當然是領子了,你們學校校服本身就設計成這樣,哎呀,別管那麽多了,明天穿這一身去學校就對了。”蘇凌然咳了兩聲,然後試著轉移了話題:“嘿,你前天教我的那啥聚靈我已經學會了,咱們什麽時候開始下一步啊?小師傅。”
“嗯?這麽快?你放一便試試。”蘇芷桐有些難以置信。
“看好了!”蘇凌然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感受體內靈力的流動。接著,他雙手聚攏,慢慢在手心形成了一個小光球。
“怎麽樣?”看著自己聚出來的小光圈,蘇凌然有些洋洋得意。
“哦吼,不錯嘛。”蘇芷桐誇讚了一句,然後,輕輕點了點那個小光球。結果,小光球直接煙消雲散了。
“這......”蘇凌然有些尷尬。
蘇芷桐卻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這聚靈,華而不實啊。”
接著她清了請嗓門,一字一句指教起來,“這光球,是你急於求成,用力過猛導致的,雖然聚成的靈元外觀很完美,但,無法用於實戰中。”
“聚靈應該是個很放松的過程,放輕松。”她一邊說著,一邊做著示范。一個碩大的光球漸漸成型,之後,光球竟直接落了下來,被她一隻手接住了。
“等你什麽時候能把靈元實體化了,”蘇芷桐把手中的光球扔給了蘇凌然,“那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蘇凌然接過光球,一陣溫暖從指尖湧入身體,舒服。他摸了摸手中的光球,手感就像一個加熱過的玻璃球一般。
“我......練到這個程度我要猴年馬月啊?”蘇凌然有些頹喪地說道。
“按我的方法來,最多一個月,你也能到這個地步。”蘇芷桐淺淺一笑道。
“真的嗎?”蘇凌然詫異地問道。
“你不信我?”
“行,我信你,我會好好訓練的。”蘇凌然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啊!”蘇芷桐打了個哈欠,“時候不早了,我先睡了, 困死了。”
“嗯,好,晚安,乖女兒。”蘇凌然忍不住在蘇芷桐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啊啊啊啊......”這一吻直接讓蘇芷桐臉色羞紅起來。
“你...你幹嘛啊......”她嬌嗔道。
“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父親對女兒說晚安的方式,這個吻可以讓你睡個安穩覺。”蘇凌然撓了撓頭,辯解道。
“這樣嗎?那...晚安了。”蘇芷桐微笑著,目送蘇凌然走出了房間。
“老公,我感覺最近女兒有點奇怪。”床上,席可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哦?為什麽這麽感覺?”蘇凌然語氣很平常。事實上聽到這句話,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只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女兒現在的行為很反常。”席可看著黑漆漆地天花板,回應道。
“唉,你一定是太久沒跟女兒一起呆過了,咱們家的小姑娘也是會長大的啊,性格有點變化不是正常的嗎,別多想了。”蘇凌然勸慰道。
“嗯。”席可漫不經心地應到,依舊是若有所思。
“好了,別多想了,睡了啊,晚安。”蘇凌然暗暗咬著嘴唇,心裡說不出地緊張。
“嗯,行吧,也許就是因為我太久沒見過女兒了,不想了,晚安,老公。”言罷,席可打了個哈欠,之後,便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呼......”聽到妻子不再繼續聊這個話題了,蘇凌然暗暗松了口氣。
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老婆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