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對這些濟世救民的醫生,你也下得了手嗎?”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入女生耳內,同時,兩顆彈丸射了過來,撞擊到了女生的臂膀,隨後,只見電光閃爍,女生身邊漂浮的電離子全都聚集在了一起,通通被吸入了彈丸之內。
“啊!”女生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捂著受傷的胳膊痛苦呻吟著。
刹那間,天空煙消雲散,又恢復了之前的晴朗。
“你是誰?”女生看著那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忌憚。
“你是誰?為什麽可以這麽輕松地化解掉我的技能?”女生顫抖著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公共場合暴露自己的能力,可是很危險的哦?小妹妹......”男人的目光很有穿透力,女孩隻感到一陣心怵。
兩顆彈丸回到了那男人的手上,他壓低了帽沿,又將口罩向上抬了抬,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英雄!英雄!”不少人囔囔著追了出去,想要認識認識這位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大英雄,誰知,到了門口,鴨舌帽男早已不知所蹤。
“那個人,看起來好強......”蘇凌然驚歎道。
“小姑娘你不是很囂張嗎?”幾個人走到了那個女生身邊,對著她指手畫腳數落起來。
女生大氣都不敢喘,只是閉著眼,吧嗒吧嗒裸著淚,不敢說一句話。
她發現,自己的能力居然跟那個鴨舌帽男一起消失了,現在自己已經徹底淪落為一個普通人了。
她也在此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一切都晚了。
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了,之後,蘇凌然便領著蘇芷桐,來到了席可的病房。
“您是?”病房門口,一個“全副武裝”的護理人員詫異的看著兩人。
“我叫蘇凌然,是席可大夫的丈夫,這是我女兒。”蘇凌然解釋道。
“哦,原來是蘇先生啊。”護士恍然大悟般地開口道,“先生你們身上現在沒有防護措施,所以,還是請你們跟我去領取一下防護服吧。”言罷,護士轉身向一個房間走去。
蘇凌然兩人隨即跟上。
防護措施完備,再三檢查沒有紕漏後面,護士打開了病房的房門。當看到嘴上接著吸氧裝置,面容憔悴,奄奄一息的席可時,蘇凌然落淚了,防護眼罩上立刻結起一層白霧。
“蘇先生,您好好陪陪您的愛人吧,我先不打擾你們了。”護士對蘇凌然意識的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蘇芷桐,便離開了病房,順手把房門也捎上了。
“老婆......”蘇凌然帶著哭腔,輕喚了一聲。
席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有半點反應。
蘇凌然坐到了床邊,撫摸著席可的面頰,心裡揪心的痛。
“老婆,”蘇凌然的後背急促起伏著,淚水已經模糊了他的視野,“你從來就是這種性格,隻為他人著想,很少顧自己,你看看你,黑眼圈都這麽重了,一定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吧,真是辛苦你了。你是個醫生,又不是一台機器,你也有血有肉,也要管管自己的身體啊!你一定要挺住,如果你離開我了,我可怎麽辦啊?”
言罷,他撲在床邊,痛哭起來。
“最近你的眼淚好多啊,你不是說,在女兒面前,自己不會流眼淚的嗎?”蘇芷桐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啥時候說過啊。”蘇凌然微微抬起頭,隔著白霧,淚眼汪汪地看著蘇芷桐。
“你心裡說過......”蘇芷桐一臉無語地看著蘇凌然,
接著拍了拍他的背,笑道,“抒情抒完了?那接下來交給我吧。” “交...交給你?什麽意思?”蘇凌然不解的問道,隨後,卻看見蘇芷桐把面罩摘了下來。
“你幹嘛?”他大驚失色。
“救人唄。”蘇芷桐若無其事地回了一句,隨後,閉上了眼睛,似乎在醞釀什麽。
蘇凌然愣愣地看著蘇芷桐,一臉的問號。
一滴淚從蘇芷桐右眼流出,她輕輕伸出了食指,接住了這一滴淚珠。
隨後,只見她將食指按在了席可的眉心上,蘇凌然看見,一道銀光刺進了妻子的腦門,接著,可以清楚地看見,銀光分化成了數個分支,沿著妻子的脈絡,向身體各處流去。
“這是?”蘇凌然看到目瞪口呆。
“天雨露,靈載體特有屬性,充滿治愈系靈力的淚水,是所有病原體的克星。”蘇芷桐清淺一笑,“就拿你們這病毒來說吧,天雨露可以修複病人壞死的組織,然後讓體內所有器官中的病毒全部失活,匯聚到膀胱裡,最後,隨著尿液排出去。”
“你這解釋的怎麽這麽現代化了?”蘇凌然聽得一愣一愣的。
“哦,昨天晚上我睡不著,在房間裡看了幾本書籍,然後配合腦中現有的某些記憶來理解內容,你們現在的書還挺有意思的啊。”蘇芷桐解釋道。
“那...那這麽說,我老婆有救了?”蘇凌然面露喜色。
“你不相信我啊?”蘇芷桐反問道。
“信,我只是想再確認一下。”蘇凌然嘿嘿笑道。
“嗯......”病床上的席可低吟了一聲,隨後,居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老婆?”蘇凌然的目光立刻轉向了正在複蘇的妻子。
只見席可的面色明顯有了好轉,從原本的面如死灰變為面色紅潤。
“老公?”席可微弱的喚了一聲,隨後,突然坐了起來,拔掉了嘴上的吸氧面罩。
“怎麽了?”蘇凌然被嚇了一跳,納悶地看著匆匆下床的妻子。
“尿急。”席可急促地回了句,便直衝進了廁所。
看著恢復了朝氣的妻子,蘇凌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芷桐你有這個能力,那可不可以把這個醫院裡的病人全治愈啊?”蘇凌然看向蘇芷桐問道。
“不行吧,我淚點很低的,就一兩個沒問題,但全救了,真不行,而且,救一兩個,恐怕還會招來許多麻煩事,剛剛我還是思考了半天,才想到一些讓我難受的事情。”蘇芷桐搖頭道。
“這樣啊......”蘇凌然無奈的歎了口氣。
“蘇先生,打擾了,我來給席大夫測體溫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您出門等候一下嗎。”這時,房間門又被推開了,先前那位護士拿著一套測量儀器走進來了。
“蘇先生!”護士差點驚叫起來,“令愛怎麽把面罩脫了?”
“這個.......”蘇凌然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震驚之余, 護士又發現,病床上的席可,居然不知所蹤了。
“這...怎麽回事啊?”護士感覺自己的脊背有些發涼。
“小蝶,怎麽了?”廁所門開了,席可走出來納悶地看著那位護士。
“席...席大夫?您不是還在昏迷中嗎?”小蝶驚訝道。
“昏迷?我不就是太累了睡了一覺嗎?又沒得什麽病。”席可被問的莫名其妙。
“您被傳染了啊......”小蝶護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麽?”又輪到席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隨後,她居然覺得小蝶是在開玩笑,“開什麽玩笑,我被傳染了還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
“蘇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啊?”小蝶護士又把目光投向了蘇凌然。
“額,應該是我用愛的力量把我妻子給救過來了吧。”蘇凌然敷衍道。
“蘇先生,我沒在跟您開玩笑,”護士一臉正經,“如果您有治愈這流感的方法,請務必要告訴我們,這樣,可以讓很多人活下來!”
“我真的是用愛的力量把我愛人救過來的啊......”蘇凌然心虛地眨著眼。
“蘇先生,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給院長的,所以請您務必要將這濟世救民的方法告訴我們,謝謝了。”護士激動得就差給蘇凌然跪下了,隨後,她鞠了一躬,便轉身快步向門口走去。
“這...怎整啊...”蘇凌然為難地看著蘇芷桐,輕聲問道。
“要不我們直接偷偷溜回去吧......”蘇芷桐一本正經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