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闕密室內,鬼門正與幾位修煉者密談著。
“挖洞還能挖出惡魔,這明擺著是那些工人們的危言聳聽。”一個金發碧眸的男子輕笑道,這名男子叫史蒂芬,是天機闕的最強刺客,能殺人於枯枝敗葉之中。
“如果沒有真憑實據,他們怎麽會傳出這些東西來?”另一個長著刀削般面容的男人,反駁了一句,這位也不是凡人,他叫武井證,是一名武士,據傳他的刀法天下無雙,基本無解,他也是天機闕中重要的戰力。
“我看,咱們還是派人去調查一下吧,是真是假,一查便水落石出。”坐在上席的一位女子發聲道,她,正是天機闕的創立者,西門蓮。雖說已六十八歲高齡,青絲早已斑白,可她卻擁有著一張少女的面容,美輪美奐,一怒,千雄迷醉,一笑,甚似傾城。
“嘛,既然大姐都發話了,那就這樣吧,鬼門,這件事交給你去解決。”史蒂芬翹起了二郎腿,躺靠在椅子上,笑著看向鬼門。
“是。”鬼門面無表情,輕輕回應了一聲。
“好了,今天會議開到這裡,散了吧。”西門揮了揮手,打開了一扇傳送門,之後,慢慢走了進去。
史蒂夫緊隨其後,而武井證進去之前,還轉過身來,對著鬼門點了點頭,“鬼君,一切就拜托你了。”說完,便也快步跟入。
鬼門一直跪在地上,等到三位大人都走了,才站起來準備離開。
剛打開了密室門,前腳剛踏出,便看見赤魔迎了上來。
“鬼老大,蘇凌然來了。”
......
“聽你這麽說,那個烏沙貝我好像有點印象了。”鬼門撫著下巴,喃喃道。
“哦,”蘇凌然面露喜色,“鬼兄可否將所知全告於我?”
“符合你說的這個特性的植物,我還真見過......就在物語森林裡,而且,你應該也見過吧。”鬼門笑道。
“啊?物語森林?這,我都沒聽說過啊.....”蘇凌然一頭霧水,自己活了這麽多年,還從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嗯?你居然不知道這個地方?”鬼門一臉的驚訝,“行吧,那看來你是真沒見過這植物了。物語森林,那是一片原始森林,而且,裡面藥材種類繁多,雖說有些藥材其他地方也有,但沒有哪裡會有那裡那般密集,我們修煉者采藥,都是在那裡面。每人每次的采藥量都有規定,物語森林的守林員是個實力極其強悍的修煉者,沒人敢在他的地盤鬧事,所以,物語森林那一塊,采藥的修煉者們都很和諧。”
“這樣啊......”蘇凌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鬼兄,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地方在哪裡?”
“我們天機闕裡就有傳送門啊,藥庫旁邊那個就是...”鬼門呵呵笑道,“來了這麽久了,你不會一直都不知道那個傳送門是去哪裡的吧?”
“咳咳......”蘇凌然略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你說的那個烏沙貝,應該就是物語森林裡隨處可見的那些野草了吧。”鬼門接著說道。
“野草?!”蘇凌然驚訝地看著鬼門,一臉的不敢相信。
“對啊,所以之前我才說你應該也見過,誰知道你連物語森林都沒聽說過,”鬼門輕歎道,“不過,這些野草沒什麽用處,所以沒人采,滿森林都能見到它,如果你要的就是它的話,這就好辦了。”
“謝了,鬼兄,”蘇凌然拱手道了聲謝,接著,
有問道,“明天一起去嗎?” “不了,明天我還有些事情,嗯......”鬼門停頓了一下,“這樣吧,明天我跟赤魔說一聲,讓他跟你一起去,正好,庫存裡馬錢子不多了,我得讓他再去采點。”
“鬼兄,真是幫大忙了啊,哈哈,等我那朋友丹練出來了,我就給闕裡的同志們一人一顆。”蘇凌然笑道。
“這麽大手筆...不太好吧,畢竟煉丹是項累活,咱們闕裡這麽多人,你那位朋友會不高興的吧。”鬼門有些擔憂。
“沒事,我跟她是至交了,而且她煉丹都已經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不會在意的。”蘇凌然笑著掩飾道。
“那我可就先代天機闕所有兄弟謝謝你了,哈哈,順便問一下,你那位朋友要煉的是什麽丹啊?”
“這個,恕我不能透露了,反正,只要知道是對咱們的修煉大有益處的丹藥就行了,我總不可能去害兄弟們吧。”蘇凌然表面上笑嘻嘻的,其實心裡一陣陣的忐忑。
其實只是我把丹藥名給忘了......還好鬼兄不會讀心術。
“那到時候,全闕開一場仙丹酒宴,讓兄弟們一起,好好感謝感謝你。”
“好啊,到時候,咱們好好喝上幾杯,哈哈哈。”蘇凌然點著頭,開心地大笑道。
“哈哈,那就到時候見了,凌然兄弟,我得去準備一下明天的事宜了,所以,得先走了。”
“嗯,我也該回去了。那下次再見了,鬼兄。”蘇凌然揮了揮手,隨即便打開了傳送門。
看著蘇凌然身影消失在傳送門中,鬼門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開心笑容,不過很快,他便收起了笑臉,離開了。
當晚,蘇凌然就在準備明天要帶的東西了。
東西不多,也就兩個麻袋。據說物語森林裡藥材種類繁多,自己想順便多采一點其他藥材,賣給那些中藥鋪,可以小賺一筆。
準備妥當了,蘇凌然就閑得發慌了,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得多練習練習靈技, 正好最近學了那個靈力泡泡,聽女兒說很簡單,而且要求還不嚴格,所以他便準備趁這個時候把它完全學會了。
天色越來越暗,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接著,伴隨著轟隆隆的響雷,雨嘩啦啦的下了下來。
“我回來了!”軟萌萌的聲音傳來,門開了,接著,便看到落湯雞一樣的蘇芷桐瑟瑟發抖地走了進來。
真的是渾身濕透,頭髮幾乎是剛從水盆裡撈出來一樣,睫毛上布滿了小水珠,臉上的雨水跟眼淚一樣,嘩嘩流下。身上的製服緊緊貼在身上,濕的都有些透明了,領帶下滴落的水連成了一條線,裙擺就像灑水機一般,襪子鞋子也都是濕到變深色了。
“你你你你你.......”蘇凌然一連說了好幾個“你”,顯然是被嚇到了。
“你沒帶傘嗎?”他趕緊走上前,將一條毛毯裹在了濕漉漉的蘇芷桐身上。
“傘?”蘇芷桐忽然眼前一亮,“對啊,我帶傘了啊!不過我放哪裡去了呢?”
教室裡,一把小粉傘正孤零零的躺在教室後面。
“我......”蘇凌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心裡又是擔心,又是哀怨。
“唉,那明天再帶一把傘去學校吧,你快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別凍感冒了。”說著,他便摟著蘇芷桐,走進了衛生間。
“衣服幫你放外面了,你先洗,我下樓幫你買把傘去。”言罷,他便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小賣部不知道關門了沒有。”他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