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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時代造反實錄》第252章 廬陵城今日易主了
大大出乎曹老六的意外,這夥“官兵”不僅不給他面子,甚至連吳慶有這個知府衙門派來的人面子也同樣不給,而且在他們自報身份之後直接將他們就給踢翻在地困了起來,嘴巴都給堵上了。

 兩人在地上掙扎成蛆,滿臉懵逼,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蠻橫不講道理的官兵啊!

 等到朱熙穿著一身清軍總兵才能穿的棉甲走上碼頭時,部隊已經徹底控制了碼頭。

 “吉安知府高廷煥以及吉安府綠營守備紀喜勾結反賊,意圖謀反,本將軍奉命捉拿他們並且駐守廬陵城的。閑雜人等,不得妄動,否則一律視為反賊同黨。”

 朱熙看著四周投射過來的密密麻麻的目光,冷哼一聲大聲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碼頭上人群一下子炸了。

 這個消息簡直就是石破天驚啊,知府和綠營守備竟然同時勾結反賊?真的假的?

 可是看著眼前源源不斷從船上登岸的官兵,就算很多人心中疑竇叢生,但是也逐漸都趨向於相信是真的了。

 朱熙才不管他們信不信,他要的只是製造混亂而已,隨口那麽一說罷了。

 碼頭上的人裡有人害怕牽連自己,趁機逃跑。也有人趕緊回城裡去給知府報信去了。

 但是也有那不怕死的留著繼續看熱鬧,總之一片混亂。

 朱熙也不理會這些,只要這些人不做死的在碼頭上鬧事,愛幹啥幹啥。

 留下一個營控制碼頭,將碼頭上的那些巡丁官差以及那些漕幫打手全部都給繳械滾起來之後,朱熙帶著剩下的人直奔城門而去。

 至於駐扎在城北的吉安府綠營,朱熙暫時還不顧上他們。

 只要控制了廬陵城,他們就算能耐再大也翻不了天。

 話說跑回成立給吉安知府報信的人跑到府衙,卻沒見到知府。

 一打聽,說是知府大人正陪著巡撫大人去參見一個什麽詩會去了。

 報信的人倒是個機靈的,也沒敢亂說,打聽到那詩會是在一個叫做陶園的地方舉辦的,又急匆匆的尋了過去。

 這個詩會其實就嶽文季發起的那個詩會,想要綁架一群讀書人給沈墨所用。

 但是沒想到消息傳出去之後,被吉安知府高廷煥給知道了。

 正巧趕上來檢查院試工作的巡撫大人,高知府就出於拍馬屁的心思又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陶巡撫,以證明自己治下的吉安府文華俊秀,人才輩出。

 況且據說發起這個詩會的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吉安府第一才子嶽文季,而且據說嶽文季還打算在這個詩會上把自己第一才子的名號給讓出來。

 江西巡撫陶文心一向也是喜歡湊這種熱鬧的人,而且如果參與進去就能更體現自己這個巡撫重視文教了,所以一聽也是興致盎然。

 有了兩位大佬的參與,這個詩會的規格一下子就給起來了。

 不僅舉辦的地點直接一下子升格倒在吉安府最有名的陶園之中舉行,而且參與的人數范圍一下子都擴大了許多。

 來的不僅有各種士子文人,而且許多想要趁機拉關系的鄉紳豪富也都跑來了。

 本來一場簡單的文人聚會,結果一下子搞成了一個官紳士子團建活動,這是嶽文季和寇良才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且主辦權已經都被知府衙門派人接手了,嶽文季這個吉安第一才子只需要充當個招牌就行了。

 眼看著事情完全超出了計劃,兩人能都有點慌。

 寇良才當時甚至生出了跑路的想法。

 想一想都很離譜,本來只是想趁機忽悠一些讀書人的,結果沒想到連江西巡撫這種大魚都要主動往裡面鑽,這種場面已經不是他們兩個讀書人都掌控的了。

 最後還是嶽文季膽子大,一咬牙道:“怕什麽,既然他們送上門來,那咱們就笑納唄!你趕緊聯系你那位程將軍,只要他的軍隊能夠按時過來,咱們就立大功了!到時候他沈總鎮不給我一個知府都說不過去。”

 看嶽文季這麽說,寇良才也有點慚愧,牙一咬,腳一跺,也準備豁出去了。

 主辦權被知府衙門派人接手了,這詩會舉辦的日期就不是他們能掌控的了。

 前兩天定下日期之後,寇良才就派長隨寇三每天在城外碼頭上溜達,等待蕩寇軍到來。

 朱熙今日一下船,寇三就認出他來了,很快就混入了朱熙的隊伍當中,把消息告訴了朱熙。

 朱熙聽說江西巡撫和知府還有廬陵城乃至江西許多有頭有臉的士紳豪富都被寇良才他們籌備的這個詩會給吸引了過來,頓時大喜。

 他立刻讓寇三趕緊回去報信,同時立刻下令部隊加速進城。

 此時的廬陵城完全沒有一點防備,雖然城門口的守軍聽說了碼頭上來了大隊的官兵,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接到任何命令,守門的把總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能派人去請示還在城北大營裡的守備紀喜。

 可是派去的人剛走沒多久,朱熙就帶著人趕到了東門口。

 守門的把總正想上前詢問,結果剛走兩步,對面的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很快,廬陵城的東門就落入了蕩寇軍手中。

 朱熙留下一個營的人馬鎮守東門,又分出幾個營分別直奔其他幾個城門,還有知府衙門以及官倉府庫等地方,自己帶著剩下的人直奔舉辦詩會的陶園而去。

 這邊廂,陶園裡,詩會剛剛進入了飲宴階段,整個陶園開了組織二三十席,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身形肥胖的江西巡撫陶文心笑吟吟地坐在上首,右手邊同樣肥胖的吉安知府高廷煥,另一邊則是帶著痛苦面具的嶽文季。

 畢竟這個詩會是以他的名頭舉辦的,所以他就自然也有幸坐在了巡撫的左手邊,以表示巡撫大人看重人才。

 陶文心此時正在侃侃而談,給嶽文季講著自己的所謂人生經驗和官場心得,聽得嶽文季昏昏欲睡,痛苦不已,但是卻還得繼續忍著,心中在不斷盤算蕩寇軍啥時候來啊,好讓自己結束這痛苦的體現。

 伺候這些腦滿腸肥的狗官實在太難受了。

 吉安知府高廷煥看著速來桀驁不馴,甚至還經常一言不合就動手揍人的嶽文季竟然今天這麽耐得住性子,不由的心中冷笑。

 好你個嶽文季,還以為你多麽清高脫俗呢,沒想到在巡撫面前也得老老實實的。

 正在這時,高廷煥留在廳外的長隨神色匆匆跑進廳中,湊到他耳邊說了兩句。

 高廷煥原本還得意的神情瞬間一滯,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站起來對著江西巡撫陶文心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大叫道:“撫台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真的冤枉啊,還請撫台大人明察啊!”

 這麽一處,不僅陶文心懵了,就連旁邊正一臉不耐煩的嶽文季也懵了。

 這是什麽情況?劇本裡沒有這麽一出啊!

 被高廷煥這麽一跪,原本喧鬧的廳中一下子安靜下來,眾人都看了過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陶文心定了定神,板著臉道:“高知府,你先起來。有什麽事情咱們回去再說,可別讓在場的諸位賢達看笑話。”

 高廷煥此時根本顧不上別的了,命都快要沒了,還管什麽笑話不笑話的,依舊跪在地上哭喊道:“撫台大人,下官真的沒有勾結反賊啊!撫台大人若不救下官一命,下官就長跪不起啊!”

 陶文心聽得更糊塗了,皺著眉頭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本官一句都聽不懂。何人說你跟反賊勾結了?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點。”

 廳中眾人聽說高知府跟反賊勾結,原本安靜的場面一下子嘩然起來,議論聲驟起。

 陶文心一皺眉,回頭看了一眼,他身後一個身材高大的人立刻上前一步,喝道:“肅靜!”

 此人聲如洪鍾,原本喧嘩的場面頃刻安靜下來。

 高廷煥看陶文心的樣子,不僅也有些疑惑,道:“方才有人來報下官,說是贛州府綠營總兵項元璟帶著三千兵馬到了城外,說是下官勾結反賊,所以奉命來捉拿下官,還要駐守廬陵城,難道這不是撫台大人下的命令嗎?”

 此時的高廷煥,甚至都開始認為這場詩會根本就是陶文心給自己準備的一場鴻門宴了。

 可是他壓根忘了這詩會的事情還是他自己告訴的陶文心的。

 況且,陶文心正要收拾他一個小小知府,根本不需要勞師動眾,一道手令下來就直接拎走了。

 陶文心聞言怒罵道:“蠢貨,怎麽可能是我?你是本官一手提拔的,我為什麽要治你?還跟反賊勾結,你高廷煥貪財好色是一把好手,但是讓你跟反賊勾結,你也得有那個膽子才行!況且,吉安府周圍有什麽反賊能讓你勾結的?難不成湖南的沈墨派人過來跟你勾結的不成?”

 被陶文心這麽一罵,高廷煥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氣,急忙點頭道:“撫台大人說的是啊,下官雖然貪財好色,但是真的沒有跟反賊勾結的膽子啊。”

 “你先起來,別跪在這裡丟人現眼。你跟我一起回知府衙門,我倒要看看這是誰下的命令。”

 陶文心心中其實也很惱火,除了自己這個江西巡撫之外,能調動這麽多兵馬的整個江西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鎮守南昌的八旗駐防將軍察幹了。

 可是察乾跟陶文心八竿子打不著,而且平日裡跟自己相處的也不錯,沒道理去做這種事情啊。

 他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可能性,但是很快就都被自己給推翻了。

 因為每一種可能性都非常的不符合常理。

 正當陶文心準備下令散席,自己帶著高廷煥準備回知府衙門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一個在外面負責守門的巡撫標兵連滾帶爬地跑進來大叫道:“撫台大人,外面來的大量官兵將陶園給包圍了!”

 廳中眾人一時大驚失色,這高知府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能讓這麽多官兵如此興師動眾地過來抓他?

 陶文心站起來呵斥道:“慌什麽,本官還在這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威風!”

 陶文心雖然長得肥胖,但是好歹也是當過幾年巡撫的人,這麽一支棱起來還是有幾分官威的,眾人立刻安靜了許多。

 陶文心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快要走到廳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陣廝殺聲,其中還有短促的慘叫聲,但是很快歸於平靜。

 這讓他的腳下的步子也不由的一滯,肥胖的身子都有些差點站不穩了。

 顯然,那些慘叫聲是屬於他留在外面的那些巡撫標兵的。

 巡撫標兵就相當於巡撫的親兵衛隊。

 這些人既然敢對自己的標兵動手,這就說明根本不是衝著高廷煥來的,而是衝著自己這個巡撫來的。

 那麽到底是誰要對自己動手?

 一個驚駭至極的念頭猛地從他的心底崩了出來!

 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否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皇上是不可能這樣對自己的,自己對皇上,對大清可是忠心耿耿啊!

 就在陶文心驚恐萬分,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很快就有一大群身穿清兵衣甲的士兵衝了進來,為首一人身材高大,看起來非常年輕,身穿銀色棉甲,腰間跨刀,顯然是這群士兵的將領。

 陶文心怒視此人,強忍著內心的慌亂喝問道:“你是何人?又是奉何人命令,敢來廬陵城撒野?若不給本官一個交代,本官定會重重治你不可!”

 那將領輕蔑地打量了一眼陶文心,嘴角帶著一絲嘲諷反問道:“你又是何人?敢跟老子這麽說話,你要是不說清楚,老子直接讓你人頭落地。”

 看對方這麽囂張,陶文心差點沒氣死,強忍著怒氣道:“本官是江西巡撫陶文心,你竟敢對本官如此狂悖無禮!”

 那將領哦了一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後皺眉道:“你就是陶文心啊?我還以為是個什麽樣啊,原來竟然是這麽一個死胖子,真是讓人失望。綁起來!”

 陶文心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還沒反應過來,對面就衝過來一群士兵向著他奔了過來。

 陶文心身後的那名親兵剛想上前,就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腦袋上。

 很快,陶文心已經身後早都瑟瑟發抖的高廷煥兩個人都被綁的結結實實地扔在了地上。

 廳中的其他人此時也都看出了不對勁,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那將領目光在廳中掃視了一眼道:“諸位,認識一下,我是楚國公沈墨麾下將領朱熙,現在正式向諸位宣布,這廬陵城從今日開始易主了!”

 人群先是一滯,繼而有人反應過來,低聲呼叫道:“沈墨?竟然是湖南的反賊沈墨打過來了!”

 大廳之中一下子又嘩然起來,人人臉上如喪考妣。

 只有嶽文季一人神色輕松起來。

 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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