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福安基本已經摸清了阮芫的脾性。
隨性而為,眼裡容不得沙子,卻又對身邊的人極好。
月季了然,“多謝福安總管指點。”
蕭昀霽的話說出去後,后宮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只是這些和阮芫沒關系,她從禦花園摘了一大捧梅花回來。踏入翊坤宮後,月季馬上迎了上去,小聲提醒:“娘娘,皇上在呢。”
阮芫嗯了一聲,“你把這些梅花拿到禦膳房去,看看能不能做出些好吃的東西。”
月季:“……好。”
她以為自家娘娘是去賞花的,沒想到是去找食材的。
正殿裡,蕭昀霽手裡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地看,勾起的唇角一直沒降下去。
阮芫洗了手,脫掉了外面的披風,才道:“皇上今兒怎麽有空過來?”
還拿著話本笑得這麽開心?
阮芫回憶了一下,話本裡描述的似乎是個悲劇吧,講的是書生為了富家小姐拋棄糟糠之妻的故事。
這……有什麽好樂的?
蕭昀霽看到阮芫,即刻放下了手裡的書,三步並兩步走過去就抱住了她。
阮芫愣了一下,“皇上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朕高興。”
偷來的一世重逢,他是真的很開心。在陌生的古代背景下,再沒有比見到他的阿芫更開心的事了。
阮芫任由著他抱著,直到門外傳來福安的聲音:“皇上,秦馭秦大人在勤政殿外等著呢。”
“不見,讓他回去吧。”
區區一個秦馭,豈能影響他和阿芫培養感情?
福安甚是無奈,“皇上,秦大人說是有急事呀。”
“朕說了不見,天大的事都讓他自己扛著。扛不了就收拾收拾東西告老還鄉把吧!”
福安:“……”
人家秦大人才二十出頭尚未娶妻呢。
只是蕭昀霽說了不見,福安只能麻溜地把話轉給秦馭。
阮芫輕笑,“皇上這是打算讓臣妾不做寵妃做妖妃嗎?”
禍國殃民的那種?
“朕以為……”蕭昀霽握著阮芫的手。“做皇帝並非天下第一樂事,能陪著你才是。”
阮芫:“……”
有些猝不及防。
系統:[宿主別懷疑,他就是看到你藏在梳妝台上木匣子裡的手機了!]
阮芫:[……哦。]
先帝在時,對歌舞尤為偏愛,於是搜羅了不少能歌善舞的女子,並設立禦音坊。
蕭昀霽在翊坤宮裡哄著阮芫陪他看許久的歌舞,看到最後他都看困了,偷偷打了個哈欠,問阮芫:“貴妃覺得怎麽樣,開不開心?”
阮芫:“……”
她看上去像是開心嗎。
有一說一,她也看困了。
兩人各自很不走心地賞了禦音坊的歌姬,還不走心地誇了幾句,隨後開開心心地傳膳。
蕭昀霽快樂吃飯的時候,秦馭正硬著頭皮接待來自大梁的梁鈺。
只見他一身淺色長袍,眉若遠山,氣質如松。眼尾的一顆淚痣讓他的面容多了幾分精致,卻又平添了幾分支離破碎的美感。
秦馭想給他倒酒,卻聽梁鈺道:“本殿身子骨不太好,確實不宜飲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