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這邊的主力軍隊——帝都四營,裝備精良,令行禁止,雄姿英發,體魄健壯,個個都是實打實的精銳士兵。
但大夏的各地的城衛軍卻是軍紀渙散,毫無章法,一個個有氣無力,看起來活像一個個病貓,軟弱無力。
燕州軍這邊的軍隊,雖說裝備不如大夏軍隊精良,體魄不如大夏軍隊健壯,數量也不如大夏軍隊多。但是,他們的精氣神卻是無比的高昂。
他們相信,在燕州雙雄的帶領下,他們必定能夠走向勝利,推翻大夏暴政,將來封王拜相也不在話下。
雖說兵力比大夏軍隊少了很多,但在這場戰爭中,大夏並沒有佔據到太大的優勢。
原因在於大漢這邊的士兵一個個不畏生死,不怕強敵,就算是死也要從大夏這邊的軍隊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夏朝這些城衛軍哪見過這種打法,一個個畏首畏尾,要不是自己這邊佔有優勢,而且人多,他們可能早就跑了。畢竟他們平時也就在各自城區耍耍威風,欺負欺負平民百姓,真刀真槍的乾一架他們還真怕。
盡管王允王司徒的兵法謀略都是世間頂尖,但也無濟於事。畢竟陳伽的兵法謀略與他雖有差距,但還在可控制范圍內。
再加上鄧劫的勇武,兩支軍隊目前還能打得不相上下,照這樣看來兩軍至少還需要數月才能分出勝負。
正在兩軍爆發的第十二次正面戰爭結束之際,一隊禁軍騎兵從大夏後方趕來,為首之人來到了夏軍指揮所。
那人正是禁軍統領,他來到王允面前,拿出了啟帝禦賜的金龍令。
“王司徒,王司徒,不好了,瀚州,那個女人的後代她又不安分了,雍州王涼州王也都有異動,帝都少了帝都四營不知道多少牛鬼蛇神也都串了出來,陛下命令我率領帝都四營,回城保衛帝都。”禁軍統領說到。
王雲看了看前方正在廝殺的軍隊,歎了一口氣。
“走吧走吧!你帶領帝都四營,回城保護陛下,告訴他這是老臣最後一次為了保衛大夏出力了,但請陛下放心,只要老臣還活著,漢朝軍隊就絕對不會侵入中州土地。”說完將虎符交給了統領,禁軍統領接過虎符向王允行了一禮。
“王司徒保重,帝都四營部隊何在?”統領拿出虎符高呼。
“得令。”一萬余士兵向著帝都奔赴。
王允面露苦色,等到禁軍統領帶人走後,王允抬頭向天上看去。
“先帝啊,先帝啊,這大夏真的還有希望嗎,老臣怕是要辜負你的托付了,老臣盡力了啊,先帝,先帝啊!”王允仰天長歎,聲音淒苦。
天空瞬間下起了傾盆大雨,一時間電閃雷鳴,似乎天也在為他痛哭,廣闊的關中平原只有王允的哭喊聲和轟鳴的雷雨聲在遊蕩。
大漢軍營——主將營帳。鄧劫和陳伽也聽到了王允那悲戚之聲,那聲音中蘊含著的悲痛,讓人不免潸然淚下。
“劫,王公真乃這天下少有的忠義之人啊。”陳伽說到。
豈料鄧劫一陣冷笑說到:“忠義,不過是愚忠罷了,想來王允也是一個有大才之人,卻看不清這天下的形勢,當今夏帝何其昏庸,還對他死心踏地,哼,愚蠢。”
陳伽並未與他爭論,王允的才能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唉,罷了,明天雨停就正式進攻吧,少了那兩萬精銳,這些雜牌軍可不是我們的一合之敵。到時候希望王公能認清現實吧,不然......”陳伽一陣歎息。
翌日清晨,天氣大好,雙方軍隊在關中平原再次擺開了陣勢。
“王允,投降吧,你等定然不是我們的對手,現在投降,你的士兵也還能活下來。”鄧劫在陣前吼到。
“哈哈哈哈,老夫一生南征北戰,大大小小的戰不知道打了多少場,還從未有一次不戰而降,想讓老夫投降,你們兩個豎子也配嗎?”王允大笑說到。“將士們告訴那兩個豎子,你們答應投降嗎?”
城衛軍本來都是些酒囊飯袋,但經過這幾天王允的調教後也有了些許風采。“不答應,不答應!”他們嘶吼到。
大夏這邊的士兵本來都是些蝦兵蟹將,但在王允一番操作後士氣竟然直線上升。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士氣高漲?多死一些就低了。
兄弟們,把這些軟腳蝦打敗,我等就打開了中州的門戶,那個昏庸無道的夏帝就在中州的中心——帝都,殺了他,我等就是天下的王!!!
王!
王!
王!
燕州士兵的血性也被激發出來,兩軍交戰。
殺啊!
鄧劫一馬當先,長槍揮舞,其後是他的親衛隊——燕州天騎,一行共計數百人,在鄧劫的帶領下將大夏的軍隊硬生生的鑿出了一個缺口。
王允看到大夏軍中竟無一人能擋鄧劫的鋒芒,與他交手的將領,不出10招就被挑落馬下,隨後死於亂軍之中。心中忍不住感慨萬千,那些將領就是再差勁也有後天的實力,其中的佼佼者更是有先天的實力,可是在鄧劫的槍下,都走不過十招。若是大夏也有幾員這樣的將領,何懼那些宵小之輩。
“來人,傳王磊來。”王允說到。
通訊兵將王磊帶到了王允面前。
“父...將軍,何事?”王磊疑惑,不知道叫他來幹什麽。
“你看見叛軍賊首之一的鄧劫了嗎,此人太過勇猛,我軍將士被他肆意屠戮,長久下去,我軍雖然能勝但也會元氣大傷,我給你兩位先天武者,你們三人可否擊敗乃至擊殺他。”王允問到。
王磊一想,憑借自己先天后期的實力,加上兩個先天武者,打他一個不是簡簡單單。當即叫了兩員先天中期的將軍與他一同去狙殺鄧劫。 “小子,安敢欺我軍中無人呼,讓我拖刀王磊來收拾你,拿命來!”王磊大聲呵斥到。
鄧劫看到三員猛將向他衝來,心裡不驚反喜,他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一種瓶頸了,只有在這種酣暢淋漓的戰鬥才有破境的希望。決定以一敵三,打他個翻天覆地。鄧劫的武藝著實高強,在三個人的包圍下也能不落下風。
燎原槍法——破刀式。
王家刀法——鐵刃。
路人甲槍法——平A。
路人乙槍法——重劈。
四人戰成一團,旁邊的小兵在自己家將軍的命令下不得加入戰局,只能在一旁觀戰。
良久,鄧劫以一敵三終究是逐漸體力不支,落入下風。旁邊的士兵想來幫忙,卻還是被他呵令別動。
戰況更加劇烈,鄧劫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難道,這就是我的結局嗎?我還不甘心啊!啊!鄧劫心想。
四人仍在混戰,終於王磊找準了鄧劫的一個破綻,一刀將鄧劫劈成重傷。
“哈哈哈哈,你敗了。”王磊一邊大笑一邊喘著粗氣。他想看到鄧劫臉上的不甘,但他只看見了鄧劫臉上嘲諷的笑,王磊感到驚慌。
還在這裡裝神弄鬼,看我一刀殺了你!他大喊到。
“哈哈哈哈,完了,現在你們可不是我的一合之敵。”鄧劫大喜,他已經感受到了宗師的力量。一股氣勢傳出,場上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迫感,一時間飛沙走石,氣流都不通暢了。
只有一道聲音在戰場中央響起:“我,就是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