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茶兒:…
一個兩個都是屬狗的嗎,余翠珠在她手背咬的牙印還沒消呢!
但她也知道正是紅耳兔將剩余的本源之力吸走,自己才沒有在那瘋狂的恐怖情緒中迷失自我。
從某個層面上來說,紅耳兔是救了自己。
雖然本源之力是好東西,當初那麽強大的神秘男子,都費盡心思的尋找本源之力。
但能夠承受得住才是好東西,受不住,那就成了致命毒藥。
紅耳兔從允茶兒手腕處吸收了剩余的本源之力後,眼中的紫光壯大了幾分。
它有些暈乎乎的松開了嘴,如喝醉了酒的兔子一般,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然後猛的一頭栽倒在地。
允茶兒看了看手腕,如同當初被紅耳兔吸血一樣,幾乎看不出印記。
倒是余翠珠的牙印,在白暫的手背上無比的顯眼,可見當初余翠珠那姑娘咬得有多用力。
逝者已矣,允茶兒也不去多想。
地面上的積水退去後,隻余下潮濕泥濘的黃土。
允茶兒將紅耳兔從泥濘中撿起來,嫌棄的掐了個決,將紅耳兔清理乾淨。
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修為,居然不知不覺已經突破到了詭師後期!
若不是沒有跨越大境界的破鏡丹,她隨時可能突破至大詭師!
允茶兒大喜,富貴險中求,前人誠不欺我!
不過她此時心中記掛著古藤村的允爺爺的等人,也只能將欣喜壓下。
隨手晃了晃手中的紅耳兔,只見紅耳兔兩眼緊閉,絲毫沒有反應。
但是從它平緩有力的呼吸中,能看出它並無大礙。
允茶兒隨手將它往懷裡一塞,便準備去尋找古藤村眾人。
她也沒想到自己通關了界詭的遊戲後,界詭居然就此消亡了,若不然,她還可以讓界詭將眾人放出來。
還有這第三關“風雷的怒吼”通過了,不給她送“禮物”了嗎?
隨著界詭的消亡,那些前任玩家留下的東西,也都不知到哪裡去了。
允茶兒一邊想著,一邊站起身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這裡應該屬於古藤村的北面,地貌毀得太過徹底,以至於允茶兒觀察了好久,才勉強分辨出來。
允茶兒想了想,決定先去村子中心的詭陣處看看。
當初界詭過來時,眾人便在詭陣中,也許能從那兒找出端倪來。
橫豎那些村民還活著的話,就必定還在古藤村中。
走出了古藤村的人,都加入到“七日求生遊戲”中去了!
允茶兒往村中心趕去,剛走到一半,就隱隱聽到有一聲聲熟悉的呼喚傳來:
“茶兒!”
“三師妹!”
“允詭師!”
“醜丫頭!”
…
允茶兒望過去,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允爺爺,老村長、薛無凡等人,都安然無恙的從村子中心那邊跑過來!
允茶兒一喜:
“爺爺,師父!你們都沒事吧?”
老村長的面色有些疲憊,看到允茶兒不像受傷的樣子,心中松了一口氣。
原來宿景辰帶著石叔和劉嫂逃出遊戲後,出現在古藤村外的一個洞穴裡。
隨後他帶著兩人返回古藤村,卻發現村子依然被結界籠罩著。
不久前結界突然消失,他們三人這才能進入到村子裡,發現村子早已面目全非。
而老村長等人也是在那個時候,從複製版古藤村結界中出來的。
他們匯合後,老村長這才知道自己是遇到界詭了!
他通過三合鎮劉大詭師的羽毛,將此事上報後,便帶著眾人開始尋找允茶兒。
結界消失,定是茶兒通關了遊戲,可直到親眼見到她沒事,允爺爺和老村長等人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允詭師,後面你是怎麽熬過來的啊,前幾日已經要了我大半條命了!”
劉嫂懷中抱著一個八個月左右大的男嬰,開口問道。
允茶兒看了男嬰一眼,這孩子回到娘親的懷抱,此時正安穩幸福的呼呼大睡,想必就是劉嫂的孩子裕兒了。
她不自覺的露出一個微笑,不希望眾人察覺到紅耳兔的不尋常,便輕描淡寫的講了一遍後來的關卡,將其中的危機和驚險都省去了。
石叔和劉嫂吃驚極了:
“後面幾日居然那麽好度過?”
他們甚至有幾分後悔起來,若是自己當時選擇留下,說不定也能通關。
到時候再像余翠珠那丫頭一樣,挑中一份好些的禮物,豈不是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他們第一關挑禮物時,可隻得了個沒有絲毫用處的物品呢!
想到余翠珠,石叔和劉嫂這才發現,沒有見到余翠珠的身影。
王小勝也從人群中跑了出來:
“翠珠!翠珠!茶兒,翠珠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出來?”
允茶兒一默,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王小勝。
王小勝看到允茶兒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卻仍不願意相信。
他一把衝過來,拉住了允茶兒:
“茶兒,你不是說後面的關難嗎,翠珠怎麽會出事?”
“不會的…她不會有事的!”
他眼神無意中一掃,看到了允茶兒手背上的牙印:
“那…那是翠珠咬的?”
這明顯是個人咬的牙印,遊戲後面只有允茶兒和余翠珠兩個人,總不會是允茶兒自己咬的自己吧?
聽到王小勝這麽說,村民們的目光移向允茶兒的手背,神色變得晦澀起來。
余翠珠那丫頭一直在暗地裡對允詭師使絆子,難道允茶兒在遊戲中將余翠珠…
允茶兒皺了皺眉頭,感覺自己怎麽解釋都有些奇怪。
劉嫂突然開口,狀似無意的道:
“允詭師,方家伯父當初在地動的裂縫中,是怎麽死的啊,還將水葫蘆也給了你?”
允茶兒一愣:
“你這話什麽意思?”
劉嫂忙擺了擺手,道:
“我只是問問,你別多想啊!”
“知道方伯父死後,方家小子可傷心了,我替他問問, 也好叫他放下心結。”
允茶兒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心結?什麽心結?”
她看向了一旁沉默著沒有說話的光頭少年:
“我可是有什麽對不起方家的地方?”
允爺爺連忙開口:
“我家茶兒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別想些七的八的!”
古藤村眾人都沉默了,場面瞬間變得十分尷尬。
石叔在一旁呐呐的開口,似乎想活躍氣氛,又似乎另有他意:
“界詭讓我們選的禮物,連余翠珠那丫頭都選到了珍貴的詭材。”
“允詭師,你後面又得了些什麽好處,同我們講一講,讓大家高興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