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鍾明娥的悠閑生活》第二百七十六章 女暴君7
  一身黑衣,其上繡著赤色焰紋的窄袖長袍,腰佩製式長刀,足下蹬著一雙黑色皂靴,清秀俊朗的臉面無表情。

  此人正是原身最信任的親衛統領明墨,也是在原身登基之後出任宮中禁衛軍的統領,卻在宮變當日驟然倒戈,一舉幫助南楚王明玉奪下皇宮的最大功臣。

  烏黑的發絲束在後腦,整整齊齊,衣袍上無一絲皺褶,就連腰側那柄長刀,也被擦拭的油光程亮十分醒目。

  乍一看,好似一塊石頭,沉默寡言,冷硬嚴肅,外加不苟言笑。

  但見到鍾明娥的那刻,這塊沉默冷硬的石頭,卻好似活過來了一般。

  只見她單膝下跪行禮,膝蓋重重扣在地方的那刻,旁人都能感覺到那股重量。

  “——殿下。”

  薄唇吐出兩個字後,又恢復了以往的沉默,只能看見其低垂的腦袋和紋絲不動的身軀。

  “是你啊,起來吧!”

  鍾明娥定定看了她幾息,這才轉移了視線,當先一步上前,推開書房大門。

  “——隨我來。”

  在書房之中的軟座上坐定,鍾明娥這才開口,按照明墨的脾性,一般無事是不會來找她的。

  “發生了何事?”

  明墨遲疑了片刻後,目光突然集中在鍾明娥的左手。

  那隻修長白皙,好似白玉一般的手掌之中,被好幾層白色細棉麻布所包裹,雪白的細棉麻布下隱約透露出幾絲淡淡的鮮紅。

  瞬間,明墨目光一變,眉頭立刻緊皺。

  “殿下受傷了?怎麽不傳太醫?”

  ——一看這質量一般的布料就知道,這多半是民間哪家坐館醫師出手包扎的。

  “太醫?”

  聞言,鍾明娥不置可否。

  將軍府裡就有好幾名太醫常駐,常年為原主治傷。

  然而,這些人卻連她身上的奇毒都診查不出——

  “這些太醫究竟是為我治傷,還是讓我傷上加傷,可不一定。”

  聞言,明墨臉色微僵,目光之中透出幾分意外。

  鍾明娥仿佛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右手漫不經心撫過左手掌心的細棉麻布,紅唇微揚,又是一笑。

  “這麽說也不對,傷定然是能治好的,但治好之後,會不會多點別的症狀,藥裡面會不會再加點別的東西,就不一定了。”

  說到此,鍾明娥抬眼看向明墨。

  “——你說是不是?明墨統領?”

  沉默片刻後,明墨開口道;

  “我不明白太女殿下的意思。”

  “你真的不明白?”

  鍾明娥看著明墨,目光平淡,語氣更加平淡。

  並非疾言厲色,卻仿佛能看透人心。

  對上她的明眸,明墨頓時呼吸一窒。

  ——她都知道了!她一定是知道了!

  書房中突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今日在大皇子府邸,孤險些拔劍殺了一個人,就像是有什麽突然發作了似的——”

  鍾明娥回憶著之前那種狀態,似笑非笑的開口詢問;

  “你說奇不奇怪?”

  說道最後,鍾明娥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

  在她若有所指的目光下,明墨終於還是承受不住,雙膝頓時一軟,跪倒在石板地上。

  “這是做什麽?”

  鍾明娥冰冷的語氣霎時又轉為溫和,唇邊還微微服浮起了一絲笑意。

  上一秒還疾言厲色,下一秒便恍若和風細雨。

  她嘴角含笑,翻閱起原身留下的記憶。

  “九年前,我從難民堆裡救下你時,你曾發誓,從此以後,這條命便歸我所有,隻效忠與我一人——”

  “初次上戰場之時,因為我一時大意,險些被那些混入軍營之中的細作私下暗殺,是你以身抵擋,救我一命——”

  這些都是原身記憶之中最深刻的回憶,此時被鍾明娥輕描淡寫一一道來,不含絲毫多余情緒,卻讓書房中的氣氛莫名沉寂下來。

  在她平靜的敘述中,明墨不知不覺低垂下頭,大半張臉都陷入了陰影之中。

  她直挺挺的跪在地板上,沉默不語,但內心起伏不定的情緒卻遠沒有表面來的平靜。

  鍾明娥視若未睹,徑直走到她的面前。

  “那時我說過的吧——”

  “從此之後,你不負孤,孤不負你。”

  轉變的稱呼似乎也寓意這態度的改變,明墨的肩膀劇烈起伏了片刻,軀體直接深深伏倒在大理石填充的地板上。

  “——是我有負於殿下。”

  “哦。”

  “讓我猜猜,究竟是你背信棄諾,自毀諾言——”

  她微微歪著腦袋,自顧自的分析道;

  “還是說,從始至終,你便不曾效忠於我——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說到這,鍾明娥目光探究的看向明墨。

  原本一直面無表情的明墨,此刻嘴巴好似蚌殼一般緊緊閉合在一起。但在其聽到這裡之時,卻忍不住微微一怔,眼神之中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哦,看來是後者。”

  鍾明娥的神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繼續開口,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這麽說來,那救命之恩也多半是假的了。”

  明墨默然不語。

  看到這樣的明墨,鍾明娥頓時了然。

  多余的話也不必細問,許多時候,往往當局者迷,一葉障目,而一旦揭開那片遮目的葉子,真相總是那般不堪。

  而這一切的算計,或許從明墨來到原身之前,就已經展開了。

  只不過——

  “九年前,我不過只是一個倉皇南逃的小小皇女,何德何能讓人如此關注?”

  鍾明娥的話看似在疑問,但不知為何,明墨卻感覺她早已看透了一切。

  她的態度平和,就連語氣都仿佛是在話家常一般,每一句都平平淡淡,唇邊甚至還含著一絲笑意,卻給明墨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僅僅只是面對這位太女殿下的眼神,明墨就有一種,自己遲早終究會屈服的預感。

  明墨此刻能察覺到自己內心的動搖。

  ——不行,不能再讓太女殿下繼續往下說了!

  “鏘!”

  一聲清響。

  明墨解下腰間那柄漆黑的長刀,放到身前,同時,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霎時,她滿臉遍布鮮紅的血液肆意流淌。

  她也不擦拭,隻抬頭默默看著鍾明娥,被鮮血模糊的視線裡,隻隱約看見一雙平靜而冷漠的明眸。

  “是我有負於殿下,屬下任憑殿下處置。”

  明墨用悶悶的女音重複了一遍剛才所說的話之後,立即緊緊閉上眼睛等候著。

  深怕自己在太女殿下那仿佛洞察一切的明眸之下,一不小心說出某些不該說的話。

  ——早在當初就做出了選擇,若是因為一時動搖,在背叛太女殿下的情況之下,再背叛那人,那她這些年月的所作所為又有何意義?

  明墨的反應一點也不出乎鍾明娥意料之外。

  原身對明墨不可謂不好,兩人表面是主仆,實則親路姐妹。

  她甚至在登基之後,將禁衛軍統領之職交給了對方——這可是和整個皇宮安危、性命攸關的重要職位,若非絕對信任的心腹,又怎麽會將自身安危交托與她?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