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靈川舉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漆黑的樓梯通道裡彌漫著腐爛酸臭的味道。有時,還能看見已經死了的蛇的屍體。
沈年走在小繆前,卻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應該是每一次都欲言又止,前面的秦靈川突然停下腳步。他們的耳旁響起一陣水滴落下的聲音還有風聲。看來出口距離他們不遠了,秦靈川轉頭對所有人說:“那裡不知道有什麽,所有人都小心一些。”說完,繼續向前前進。
又走了一段距離,穿過幽深的走廊終於見了光亮。撥開垂下的藤蔓,他們出了洞穴。這裡的植物比外面的還要多還要高大,向上看去看到了懸崖頂。
“小心草叢裡,會有蛇。”
秦靈川關了手電筒,腳踩一塊石頭向一個方向走去。這裡很多草,因為沒有人類居住的環境都保持著原生態的模樣,甚至比外面還要好。
“小心。”扶住險些摔倒的小繆,沈年一愣隨後急忙松開她跟了上去。
秦雨南走過來只是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快點跟上來。”
“是主人。”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小繆沒有多想急忙跟上去。
他們雖然來到了這下面,但是這裡還不是真正的玉林古墓。可以說,他們也不清楚真正的古墓入口在哪裡。只能先碰碰運氣尋找了。
停下來休息的時候,秦雨南拿出秦龍給的資料。上面畫著通往古墓的地圖,可是他只能看懂一點。上面的真正路線只有秦家選定的人才能看到,秦雨南於是把視線落在秦靈川身上對一旁的小繆說:“去,把他叫過來。”
“是。”小繆轉身向秦靈川的方向走去,停在他面前輕聲說:“主人叫你過去。”
秦靈川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的打算。只聽見一旁徐憶開口說:“長著一張好人的臉,卻乾這種事還會騙人真是想不到。”聽了他的話,小繆沒有反駁低下頭猶豫過後對他說:“求你了,如果我連這件事都做不好的話。他會處罰我的,就當是幫幫我好嗎?對不起,對不起。”
抬頭對視上小繆滿是祈求的眼睛,秦靈川沒有說話起身向秦雨南走去:“什麽事?”
“舅舅,對我敵意這麽大幹什麽?你我之間可是血緣情深,我呢也是好心給你看看通往古墓的地圖。”說著,將紙遞給小繆,小繆又將地圖呈在秦靈川面前。
秦靈川看都沒看,直接說:“看不懂。”秦雨南先是一怔,沒有想到秦靈川會這麽說。不過,他沒有放棄起身走到他面前說:“舅舅,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可是現在,我是真心分享線索的。”
“看不懂。”秦靈川再一次說出這句話,秦雨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身,一揮手手下的兩個人突然按住小繆。
“你幹什麽?”
秦雨南拿出匕首,在手中擺弄隨後靠近小繆的臉輕輕劃過:“這張臉,你看著怎麽樣?我也想不到,這世界上真的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如果這臉上多了一道疤,你說她好不好看。”
小繆沒有掙扎,一雙眼睛看向秦靈川。那張和付雲淼一模一樣的臉楚楚可憐的看向他,明明知道她不是她,但是秦靈川還是猶豫了。
“我覺得一道可能不夠,舅舅你是不是這麽想的?”秦雨南笑著抓住小繆的臉頰,沈年想要上前卻被兩個人攔住。
“你算不算男人?瘋子。”聽了徐憶的話,秦雨南收起笑容舉著匕首在自己面前晃了晃:“你的話我不喜歡,看來你們都很在意她,不是在意和付雲淼一模一樣的臉。”
“我給你們三秒,如果不答應你們知道是什麽結果。三。
”匕首靠近臉頰,秦雨南的手漸漸用力。小繆閉上眼睛,一滴淚劃過靜靜等待著。
“二。”
秦靈川還是無動於衷,秦雨南看著他有些不耐煩:“一。”
“我答應。”
小繆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們。沈年也是一驚,秦雨南滿意的看著秦靈川接過地圖。
一揮手,手下人松開了小繆。
地圖被鋪在地上,秦靈川看著地圖上奇怪的符號閉上眼睛在記憶裡思索。這些符號,他在秦家家史上見過。
“筆。”
接過遞來的筆,秦靈川在地圖上畫著。將畫好的地圖重新遞給秦雨南,上面已經清楚的標記了路線。秦雨南笑著收起地圖, 看著秦靈川說:“我就說嘛,我們是有血緣的親人你怎麽會不幫我呢對不對?”
突然,秦雨南靠近秦靈川小聲的在他身旁說:“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一開始接近付雲淼是為了通過她拿到家主玉佩,可是沒想到我的計劃被她發現了。她一直都在警惕我,不過沒關系。她最後還是乖乖來了秦家,和秦家簽了一個協議。協議上寫著,只要她活著永遠都是秦家的狗,要永遠為秦家做事。就只是為了,讓秦家不傷害你。可惜,她居然死了。哈哈哈哈。”
秦靈川皺起眉頭,一把抓住秦雨南的衣領。不過秦雨南沒有生氣,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著:“生氣了?可是沒用了,她的死是注定的。她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她卻沒有告訴你,想知道這是為什麽呢?不用著急,等從這裡回去你死了就可以親耳聽她說了。”
說完,推開秦靈川的手,去了另一邊。
幾個人急忙跑到秦靈川身旁,沈年看他剛才的反常模樣問:“川哥,他和你說什麽了?”
秦靈川沒有說話,伸手摸向胸前衣服裡那塊玉佩突然扯下塞給沈年:“保管好它,在我這裡不安全。”沈年看到秦雨南他們沒有注意,急忙收起來。
有了這個,就算秦雨南知道了一切的秘密也坐不了家主的位置。
夜裡,沈年坐在火堆前一言不發愣了神。直至小繆走過來,才緩過神來。所有人見她到來,多了絲警惕。
小繆急忙擺擺手:“我來是給你們送食物和水的。”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小繆突然聽到沈年說:“拿回去吧,我們不會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