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他這是把矛頭指向她了。
“真正的商人只會看最後結果,不在乎辛苦求來賣出的過程。這茶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茶可是人人都能分一杯。陳酒被藏起來,不也只有自家人能品嘗到。”
付雲淼已經快要把話挑明了,可是李家家主還是佯裝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那付小姐是喝茶還是喝酒啊?”
付雲淼停下手中端茶的動作,眼神偏向李家主道:“當然是酒。”
她的意思李家主明白了,付雲淼已經站好了立場。
“這張口閉嘴的說些什麽呢?沈年,你不是會唇語嗎?看看。”
沈年放下瓜子,看向付雲淼那個方向:”他們說……”後知後覺,一巴掌拍在徐憶身上:“變態啊你,偷聽別人講話?”
“哎,李家把你們世家安排這麽遠。不就是有意針對?跟付前輩聊成這樣,肯定不是好話。”徐憶簡直太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了。
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們的心思誰也猜不準。
這場宴會表面平靜,實際上暗地裡各懷心思。沈年隻覺得有些煎熬,終於結束了卻不想很多人來找他求合作。
正當沈年不知所措時,徐憶出來替他解圍:“抱歉,沈少爺已經跟鄙人合作了。”
“謝謝你啊。”
徐憶拍拍自己的胸脯遞給沈年一個眼神,告訴他不用客氣。
……
終於要再次出發啟程了,前面的路隊伍已經熟悉了,所以節省了不少時間。
看著懸崖下的岩漿,還是不禁後怕。這要是摔下去,屍骨都找不到。
“好家夥,提前寫遺書吧。”雖然徐憶的話有些烏鴉嘴,但也是真話。可是這次不能退縮,男人倒是好說這付雲淼怎麽辦?
“我看啊,女人還是回去吧。”
李三雖然說沒離開李家,但也是罰了錢。心裡窩著火呢,付雲淼不理他從包裡拿出抓鉤繩子。
“那塊有個石台,可以從這裡到那裡再到對面。”說著,付雲淼搖著抓鉤繩子。
下一秒,付雲淼的後衣領被拎起。
“秦靈川,你放我下來。”付雲淼被放在後面,秦靈川拿過繩子:“我先來。”
付雲淼冷下臉,看到落在地上的繩子偷偷撿起來。沈年偏頭看向付雲淼看著自己,問:“付前輩,怎麽了?”
“得罪了。”
下一秒,沈年感覺自己的腿上傳來巨大的疼痛:“啊!”
聽見沈年的慘叫,秦靈川轉身跑到他身旁:“怎麽了?”沈年蹲在地上捂著自己腿:“付前輩,她掐我。”
提到付雲淼,眾人紛紛看向岩漿中間的那個石柱上。付雲淼滑著繩索,翻身跳到石台上。
“安全。”
付雲淼第二次成功到了對面,讓其他人抓緊時間過來。所有人都不敢看腳下的岩漿,可算是有驚無險的到了對面。
“沈年,徐爺我先過去接住你啊。”說著徐憶握著滑索滑到了對面。沈年咽了一口口水,握著滑索成功滑到了石柱上。正準備滑到對面,付雲淼抬眼看到這邊的繩子有些斷裂。可是一切都晚了,何聖辰和沈年已經準備滑過來了。
兩個人快要過來時,繩子突然斷裂。付雲淼和秦靈川抓住固定好的繩子,跳下了懸崖。
“啊!”
下一秒,秦靈川抓住了沈年的手。付雲淼將繩子扔給何聖辰:“抓著,爬上去。”
腳下滾燙的岩漿不停地冒著泡,沈年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秦靈川輕聲安慰他:“別往下看,抓住繩子一點一點爬上去。
看著垂下來的繩子,沈年蹭掉手上的汗抓住了繩子一點一點向上爬。
徐憶扶住沈年,將他拉上來。隨後,秦靈川握著繩子跳上石台。“何聖辰,你好重啊。”
來自付雲淼的吐槽,何聖辰垂下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付雲淼拍掉衣服上的灰塵,走在了隊伍前列。
看著肩上掉下的粘液,沈年皺著眉頭用刀刮掉問:“這是什麽啊?這麽惡心?”隨後舉著手電照向他們的頭頂,發現石壁上方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蟲卵讓人不禁作嘔。
這裡陰暗潮濕,著實適合一些東西生活。可是究竟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隊伍停下來休息,付雲淼和秦靈川去前面探路。沈年靠在牆上,一陣冰涼劃過手背有些癢:“徐憶,你摸我手幹嘛?”
喝水的徐憶突然被點名,疑惑的回答:“我什麽時候摸你的手了?徐爺我隻對女人感興趣。”
“不是你是誰?”沈年抬起自己的手,指給徐憶看。徐憶死不承認,一旁的何聖辰像是看孩子一樣看著他們暗下歎了一口氣。
付雲淼和秦靈川回來了,只見秦靈川臉色有些不好。付雲淼輕聲的對所有人說:“我們進蛇窩了,現在慢慢的輕聲的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想起剛才冰涼的觸感,沈年突然知道是什麽東西了。隻感覺頭皮發麻,不敢耽擱的收拾起東西。
不知道是誰突然踢響了石頭,所有人停下腳步耳邊傳來唰唰聲。付雲淼暗歎了一口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只見在四周的山洞裡,爬出幾隻蛇。
剛才她和秦靈川在幾個洞裡發現了蛇卵,就猜測他們進了蛇窩。 看來這下,是真的進了蛇窩。
沈年看著近在咫尺的蛇,聽著秦靈川的話:“慢慢的,過來。”
沈年一邊感歎自己的倒霉體質,一邊慢慢的挪動。哪想,那條蛇也跟著他的腳步一點點向前進。在快要移動到秦靈川身旁時,付雲淼突然拉過他,一刀刺在了蛇的頭上。
其余的蛇被驚動,付雲淼轉頭對其他人說:“快點走。”
徐憶拔出腰間的匕首:“怎麽能讓你一個女孩子留下來呢?”
沒有理會徐憶,付雲淼殺了幾條蛇後。和徐憶一起追上了隊伍,卻不想他們竟然被擋住了。看著面前的石門,沈年記得在書上看到過這個花紋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看過。
“沈年,你快點!蛇越來越多了!”何聖辰劈開一條蛇,偏頭對沈年喊到。沈年仔細的回想著自己看過的東西,可是遲遲想不起在哪裡看到過這個花紋。
徒手抓住一隻撲過來的蛇,付雲淼將它摔在地上用刀結束了它的姓名。腳踝處傳來疼痛,一隻蛇張開大嘴咬破了她的鞋子。付雲淼將它的頭和身子劈開,甩開了它。
“我想起來了!”沈年終於想起來在哪裡看過這個圖案,這其實是上古的巴蛇。上面的浮雕正是半人半蛇坐在大象上的巴蛇,傳聞她的肉可以治人的心腹之疾。
石門慢慢打開,一行人急忙進去。將那一堆蛇擋在了門外,看見付雲淼裙角的血漬沈年急忙問:“付前輩,您沒事吧?”
付雲淼臉色慘白的搖搖頭,從背包的醫藥箱裡拿出血清。拔出針管,付雲淼抬頭對所有人說:“確定一點,蛇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