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地圖,好像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沈年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付雲淼掀開帳篷看到遠處的火堆的火生了起來秦靈川坐在火堆前。
“這麽晚了,怎麽不去休息?”他們這幾天可是折騰的夠嗆,現在終於有了線索頭緒所有人都放下了些擔子。見秦靈川不去休息,自然有些奇怪。
“我在想,那張地圖是真的嗎?那個地方真的有這麽簡單就找到嗎。”雖然說他這種擔心對他們收獲無非是潑了冷水。但是,的確是這樣。那個地方如果僅用三張紙就這麽找到的話,那也不會有人尋找幾十年都毫無收獲。
“就算不是真的,那去看一看總比什麽也不知道的好。”
秦靈川點點頭,兩個人之間的很是安靜。
“你。”
“你。”
秦靈川轉頭看向火堆,開口說:“你先說吧。”付雲淼點點頭,開口道:“我想我們想要問的一樣,為什麽自從我們相遇以後,發生的事情都和秦家和沈家有關。每一次我們死裡逃生,輕而易舉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操控著什麽,也許從一開始我們就已經是棋盤上的棋子了。”
聽著火堆傳來劈裡啪啦的響聲,兩個人似乎都明白了一切,但是沒有明說出啦。因為他們知道,就算說出來也已經成了定數已經不可能改變了。
“好了,有些冷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一點休息吧。”說完,付雲淼起身離開。
“你以前來過這裡吧?”
聽到他的話,付雲淼停下腳步,慢慢轉身看向他輕笑一聲:“你在說什麽,我都聽不懂。我要是來過這裡,又怎麽會陪著你們一起繞彎子啊。好了,你肯定是累到了快點回去睡覺吧。”
“你早就知道了這一切,為什麽不告訴我?不告訴其他人?”
付雲淼的腳步再一次停下,不過她這一次沒有轉身,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想她沒有和秦靈川對視而是看著天空中掛著的星星說:“星星很美,可是終究有隕落的一天。成為宇宙中的流浪者,飄忽不定任憑擺弄。
你們也許不懂,但是我明白。不成為主導者就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順從者,不過現在的我什麽也不是我隻想陪著你走遍萬千山河,等我什麽也不能做的那一天,我會化作你身旁的一切繼續陪著你。”付雲淼低下頭,笑了笑向帳篷走去。
“臭小子,又沒及格!”
院裡傳來熟悉的聲音,沈年走到宅子前,上面牌匾立著“沈宅”兩個人。這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夢到老宅子,夢到沈老三了。沈年想起來,這一次好像是分數沒有及格加上老師打電話過來給他講述他的“豐功偉績”。沈老三很是生氣,罵了他還要打他。不過沈年跑得快,一溜煙不見了蹤影沈老三怎麽的也追不上。
隻記得他跑到了一個後院的房子裡蹲著,那時候沈老三找了他一下午也沒有找到他。最後在那個房子裡的櫃子旁找到睡著的他。說來也怪,從那次後,他生了場大病。連續幾天高燒不退,但是去醫院愣生生沒檢查出來什麽。
沈老三覺得是他闖入了那間房子才撞了魂成這個樣子,後來,他再也不許他去那裡了。甚至叫人把那裡用封條封上了。
這下,沈年躲避沈老三最後一塊地方也沒了樣子。夢中的他,這一次來到了這座房子前。這個時候,這裡還沒有被封。沈年伸手將門推開,屋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桌子剩下什麽也沒有。很快,他的目光被桌子上的東西椅子因為那是一對黃金面具,沈年有些詫異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裡面的樣子,
以往和沈老三過招他都是摸黑偷偷進來的,怎麽還顧得上去看這裡的樣子。沈年伸手想要去摸摸那黃金面具,卻突然被一個聲音叫回來:”沈年,起來吃飯了。”來的人是何聖辰,沈年偏頭看向帳篷外沒有想到已經天亮了。沈年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在何聖辰再一次的呼喊下沈年起來打開帳篷:“紅紅,都已經早上了?早上好。”何聖辰拿著被徐憶塞的滿滿當當的三明治說:“是啊,徐憶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突然變得這麽勤奮,我還覺得他最近怎麽這麽不對勁。你知道知到怎麽回事?”
被問到這個問題, 沈年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大腦飛快運轉說:“他也許覺得我們太辛苦了,想要犒勞犒勞我們。”雖然,他這個樣子和一樣大相徑庭。沈年蒼白無力的解釋引得他乾笑兩聲,好在何聖辰沒有發現而是說:”那他可真好,行了洗漱好來吃早飯。吃完了飯,我們還要去石碑那裡尋找入口呢。”說完,何聖辰拿著三明治離開了。沈年暗歎了一口氣,自己剛才做的夢居然忘得很乾淨了,只有少許模糊的前段在腦海裡閃過。也許只是巧合,抱著這樣的心態沈年也不再多想而是轉身回了帳篷。
……
在老人的帶路下,他們很快到了石碑前。各種裝備都用上了,在這附近進行勘測。雖然暫時沒有發現什麽,但是這麽找下去總會有一點收貨。沈年捧著筆記本,認真的記錄每個數據。引得徐憶不停的在一旁感歎:“真用功,我當初要有他這種毅力,就能考上一等大學了。哎,歲月不饒人多說無益都是遺憾啊。”徐憶邊歎息邊搖頭,一旁的何聖辰聽到後笑著調侃他說:“如果你現在努力的話,還不晚。”
“真的嗎?”徐憶眼裡都是光,一臉期待的看著何聖辰。何聖辰先是向一旁移了移,隨後說:“當然,不是真的。”
“好你個紅紅!”
看著這一幕,坐在帳篷前喝茶的宋寺放下茶碗對一旁的付雲淼說:“這一次行動的計劃,您已經製訂好了吧?”
“嗯。”付雲淼點點頭,宋寺隨後又問:“找到了那裡,你打算怎麽辦?”
付雲淼聽了他的話,一怔,她還真的沒想過這一切要怎麽辦。